“呵呵呵,冷易先生,许久不见,没想到再相遇竟然是在病房里。”
得知冷易住院的消息,玛丽带着清水紫颖马不停蹄赶来看望。
“哦呀?怎么不见其他人呢?”
“其他人执行任务去了,饶我一命吧,玛丽大人。”
冷易接过玛丽送来的慰问品,低头一看,“哪有人看望病人送两瓶白兰地的?”
“这就是我的风格,不是吗?”
玛丽当然知道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以神裁会的情报网,早就知道防卫队把那里围的水泄不通,那些家伙大概率要寄了。
没了就没了吧,神裁会也不缺合作对象,犯不着惹一身骚去援救,只是可惜了那些研究资料。
玛丽这次来只是单纯套话的。
“说起来,这次冷易先生是因为什么受伤的呢?我听说闹的挺大。”
冷易当然知道她是在套话,挑一些不那么重要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
清水紫颖面无表情的听完,她当然也知道那些绑匪是她雇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个神秘人说的赛薇。
她现在只想知道,那个敢威胁她的神秘人到底是谁,让她逮住了没她好果汁吃的。
“哦对了。”
冷易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们在那次行动中成功抓到了一个俘虏,还问出点情报。”
明显是抛出来的鱼饵,玛丽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咬钩了,“哦?什么情报?”
“她说,这次的行动她们的老大给她们找了一个帮手。”
冷易斟酌了一会儿说道,“她们老大说,那家伙就是个笨蛋,被她三两下就唬住了。”【伪证】
实际上,他仅仅只知道,师妹小组的同学,那个一年级男生雨令,其实是来自白房的卧底,艾通过手机短信,把这些私下给他发了。
虽然不知道艾为什么不当众说,但他相信艾的判断。
她在短信里说,雨令,也就是零,和十七等人透露,她在学院里找了个帮手,雇佣她去攻击赛薇,然后让十七等人去拿下艾,算是个声东击西。
那么问题来了,零在学院里找的是谁,学生还是老师,结果不得而知。
所以艾推测,排除掉明面上的玛丽,学院里可能还有内鬼,这个内鬼是谁只有零自己知道。
冷易这么说,就是想看看玛丽两人的反应,能不能看出点什么。
“哦?这样啊?”
玛丽倒是从头到尾没什么反应,好像什么也不在意,“绑匪啊,地下黑市多的是,只要肯掏钱要多少有多少,帝都可没有想象中的光明。”
这个冷易知道,格丽尔她们以前就是做这个工作的,扫黑除恶。
清水紫颖差点绷不住了,但她是老绷家,最后还是绷住了。
“说起来,玛丽小姐,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玛丽优雅地坐在塑料椅上,招呼清水紫颖给她倒了杯水,“你问吧,不过组织上的事我可不能说哦,那可是禁忌。”
“弗雷德家族……”
刚蹦出这几个字,玛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但冷易还是硬着头皮,“发生了什么?如果可以的话……”
这是无论校方还是圣光教都收集不到的信息,好奇的原因是他之前看到玛丽的个人资料。
上面显示的,弗雷德家族在二十年前销声匿迹,据记载,仅剩的两个人一个也跟着失踪,一个留在了帝都。
家族消失的时间和光之本源出现的时间重合,这里面莫非有某种联系。
“呵呵,打听别人的家事可不是礼貌的行为哦,冷易先生。”
语气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杀气,仿佛冷易再多说一句就人头落地。
不过,玛丽的表情还是恢复到了原来的平静淡然,“既然是您问起,那我就说一点吧。”
“其实也没什么,二十年前,这个愚蠢的家族谋划了一场愚蠢的政变,被‘大清扫’了而已,消息全部被封锁,我只是侥幸逃了出来。”
“可记载还有一个人……”
“哦,那个人按辈分算我的大伯,他一直在帝都政府工作,念他在这次行动里有功,降职到防卫队去了。”
合着你大伯是宇智波鼬啊,你拿着二柱子的剧本,以后还要当个复仇者?
猜到了冷易脑海里失礼的想法,玛丽提前解释道,“我倒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既然是他们犯蠢,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这是他们罪有应得。”
“当年任何参与的人,我都没有复仇的想法,你们大可放心。”
尊嘟假嘟?我咋就这么不信呢?
当时死的人里肯定有玛丽的父母或者其他亲人,难道她的父母被杀了她就没有一丁点仇恨,还非常大度的表示理解?
难道她真的是绝世好女孩?
就连清水紫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位女皇大人的陈年往事,内心不断吃瓜。
冷易本想问问玛丽她加入神裁会的目的是什么,可想到了开始的警告,再问就真的有点僭越了,索性也就没再多说。
那这么看来,光之本源和这件事好像并没有多大联系。
玛丽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打算结束这次探病,准备离开。
临走之际,玛丽回头看向冷易,扬起莫名的笑,“冷易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你觉得这个社会公平吗,你觉得人类平等吗?”
“?”
怎么突然问这么尖锐的问题,冷易的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
“不用现在就回答我,你可以慢慢想,等我再问你的时候你再回答我吧。”
关门,离去。
这个社会当然不公平,人类当然也不平等,这是显而易见的道理。
有的人出生就是富二代,官二代,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富贵一生。
贵族就是比平民地位高,大家族就是有更多的特权,法律也不过是限制普通人的枷锁,对人上人来说就是一张白纸。
玛丽不会问这么浅显的问题,那她到底想说什么?
“时间也不早了,也不知道菲露她们进展怎么样?有没有遇到棘手的问题。”
冷易翻身下床,尝试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有些地方还是有点疼,但勉强能动了。
这时,冷易的手机传来了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