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傅。" 出租车缓缓地停在了街心花园前,顾长忆如往常一样礼貌地下车,并向司机道谢。
一种异样的氛围在悄无声息蔓延。整趟车程异常安静,甚至抵达目的地后也是如此。按照以往的经验,此时的街心花园应该充满了大爷大妈们的欢声笑语以及孩子们嬉戏玩耍的声音,但此刻却悄然无声。
顾长忆心生疑惑,不禁回头张望。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辆刚刚停下的出租车竟然在原地凭空消失了!
与此同时,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一名身着黑衣的神秘人正默默凝视着不远处的顾长忆。他轻声说道:"人到齐了。"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男子从他身旁走了出来。这名男子满脸横肉,透露出一股蛮横之气。
顾长忆还毫无察觉地闲逛,但渐渐地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的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跟随着他,这种感觉让他的神经紧绷起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顾长忆决定加快步伐,试图摆脱这种不安的感觉。
他开始感到一丝恐惧,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能继续向前走,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这时他路过一家关门的店铺,店铺被擦得很干净,干净到让顾长忆清楚看见自己身后的是什么东西。
竟然是一头和狼一样的怪物!那只怪物的眼睛闪烁着幽冷的绿光,獠牙露在外面,看起来异常狰狞。
顾长忆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他感到一股强烈的恐惧感从脚底升起,直冲脑门。他想要逃跑,但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动弹不得。
那只怪物似乎察觉到了镜子里面的情况,它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镜子。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顾长忆,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然后,它咧开嘴,露出獠牙,发出一声低沉而恐怖的咆哮声。
顾长忆被吓得魂飞魄散,他用尽全力转身想要逃跑,但是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地。
他只得认命闭上眼睛,等待疼痛传来。
怪物的惨叫声却响起,等顾长忆再度睁开双眼时,眼前是一身银白色铠甲的人。
那个人看了他一会,将手中的玫瑰长剑丢给了顾长忆。
“你会用的。”铠甲之人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继续与怪物厮打在一起。
他怎么知道我会用?顾长忆很不解,但感觉声音好像有点熟悉,熟悉到好像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虽然没有了长剑,但是近身格斗对付眼前的怪物绰绰有余。翻身之间,怪物早已躺倒在地,化为一摊污水。
“你怎么在这里。”最后一只怪物惨叫着化为污水消失不见,桑芸才转身认真地询问着眼前的人。
顾长忆手持着长剑,无措地解释道:“我……我也不知道。”
或许是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变故吓到了,短短一句话也是憋了很久。
桑芸也只得叹气,手腕一翻,浅绿色晶体从手腕处出现。
晶体在空中浮动闪烁,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般,没过一会,晶体又重新安静下来。
“跟我走。”桑芸回头说了一声,便在前面打起了头阵。顾长忆只得举着长剑,四次警惕着跟着一起。
“这些到底是什么?你是谁?”顾长忆还是没有忍住开口询问道。前面的人很久都没有回答,久到顾长忆以为对方不会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她开口了。
“那是噬兽,是恶圈养的凶兽。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小兵。至于我的任务,杀死这些凶兽,不让他们危害到人世间的。”
“听起来像是拯救世界一样,我以为只有小说或者是电视剧里面有这种桥段。”
“像你平时喜欢看的假面吗?”桑芸下意识脱口而出,但立马意识到不对。
顾长忆也呆愣在原地,他怎么知道自己爱看什么的。他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什么?”他心里这么想了,也这么问了。
前面铠甲下的人到底是谁,而且声音也很耳熟,像……一个女生。
桑芸并没有回答他,也没有继续前进了。周围空旷的场地寂静无声,像是在等着她的回答。
一个猜想在顾长忆脑海中浮现,想到之前熟悉的声音,已经知道自己学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剑术,还知道爱看什么。好像汇总起来,有且仅有那么一个人。
“你是……”他声音开始有些许颤抖,但话还未说完,眼前的铠甲早已拉住他的手,将其挡在身后。
强大的爆炸席卷,冲击力轻而易举将两人掀翻,而坚固的铠甲也在冲击中解除。在火光中,铠甲消散下露出的真容,是顾长忆心中最为思念的人。
“桑芸。”
原来自己的猜想是对的,在她说话的时候,就该知道的。
顾长忆痛恨自己的迟钝,也痛恨自己的弱小。
鲜血在地上盛开,桑芸只得单膝跪地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胸口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嘴角也渗出了鲜血。
在他们两人的前方不知何时弥漫了黑雾,黑雾中隐约有个人影。
“连一半的力量都发挥不出来,你还是如千年前一般弱小,真是不堪一击。”
黑雾中的人影手中也拿出了卡牌,黑雾被卡牌吸取,场地之中强风在席卷。
“契约-暴怒”
天气在这一刻暗淡下来,太阳被乌云吞噬。黑雾聚拢,随着卡牌的融入一同包裹住人影,像是一只黑色的蝉蛹。
桑芸擦去嘴角的血痕,重新拿起转换器再次召唤铠甲。
“契约-玫瑰。”
玫瑰和黑雾的厮杀,都想把对方扼杀在摇篮之中。
最终两人都被铠甲包裹而成,只不过对方长得更为恐怖,有着正常人类的身体,头却像是人类但又像是某种猿猴。身上长满的倒刺,与黏液更让人感觉恶心与恐怖。
“暴怒!千年前能杀死你,千年后亦能。”手中长剑猛然反转,在刹那,玫瑰破土而出,与腾空而起的桑芸形成上下两路的攻势。
暴怒也不甘示弱,顺手一扯身上的倒刺,倒刺竟在离体的瞬间化成了一把通体黑色的长剑。
周身腾起的黑雾也在与玫瑰厮杀,与此同时,两柄长剑相撞,发出清楚的撞击声,火花四溅!
上方打得难舍难分,而下方的顾长忆早已被玫瑰花包围住,锋利的荆棘在不断斩杀想要靠近的黑雾。
不知是力量分散的缘故,还是本来就带伤的原因。桑芸在打斗中,渐渐处于下风,手上的力量也在减弱。
暴怒长剑突然猛地向上一挑,竟然硬生生地将对方手中的长剑给挑飞了出去!那柄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离顾长忆不远的地方。与此同时,桑芸也遭受了重重一击,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最后狠狠地摔落在地上。
变身解除,被重伤的桑芸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她无力地瘫倒在地,一口鲜血被呕吐在地。
暴怒续起手中力量,长剑挥舞,一道狠厉的剑风袭向重伤的桑芸。
难道就结束了吗,那顾长忆怎么办,看来只能动用那个力量了。桑芸想着强撑着站了起来,手腕上浅绿色的水晶开始浮现,打算硬扛这次攻击。
但一个身影却在一刻出现,手中的长剑与暴怒的攻击相撞。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道熟悉的钟声在空间中响起,而这个钟声对于桑芸来说特别耳熟。
“区区人类,也想当英雄,真的可笑。”暴怒本想嘲讽看着眼前的人死在自己的剑下,但话音刚落,攻击竟被化解。
而那道身影竟是刚刚被保护在一旁的顾长忆!而攻击被成功化解的瞬间,他似乎也耗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晕倒过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而去。
桑芸想接住他,但自己本身的虚弱,连带着惯性,也让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该死的人类。”手中的力量再次续起,暴怒这一击想将两人一网打尽。
看着眼前的人倒在自己怀中晕倒而去,桑芸心疼地拂过顾长忆的脸颊。眼中竟有泪花在闪烁。
“笨蛋,就算是忘记我也必须遵守当初的承诺保护我吗?真是一个大笨蛋。”
桑芸手腕中的浅绿色水晶开始浮动,一张新卡牌若隐若现,像是尘封已久一般,晶体随着卡牌的出现而渐渐消散。
暴怒也停止地攻击,像是故意等着桑芸将晶体力量转换成卡牌一般,嘴里还在不断呢喃着:“真是一个蠢货,为了一个人类动用自己的本源力量。”
卡牌彻底成型的一瞬,暴怒的攻击脱手而出,这次的攻击更具有毁灭性,它的波动甚至引起周围空间的剧烈颤抖,而它的目标是为了毁灭新诞生的卡牌。
白色的卡牌上,一个身着一袭雪白长裙、头戴花冠的美丽女子静静地躺着。她的双臂环抱在胸前,仿佛沉睡一般安详。而这个女人的面容竟然与桑芸一模一样!
而在这张神秘卡牌的下方,赫然印着一个英文单词——"gentle"(温柔)。桑芸手持卡牌,刚想将她放在凹槽中,一道凤鸣响彻云霄。
只见一只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巨大凤凰,犹如一颗燃烧的流星般划破长空,带着无尽的威严和气势,狠狠地撞上了那团翻滚的漆黑雾气!
刹那间,爆炸声如同惊雷一般响起,而那由爆炸产生的浓密烟雾更是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黑色浪潮,转瞬间便淹没了整个战场。
“还好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