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兵神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惊呼道："哇，他...他...他是许耘杉啊！"
白可飞摸了摸还在发晕的脑门："许耘杉是谁？"
"你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许耘杉，许总都不认识？"
"呃，我不太看新闻的。"
"你呀，真是不学无术，他可是潘氏集团的CEO！"超级兵战术靴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天哪，我们居然与许总擦肩而过了！"
"有那么了不起吗？"白可飞歪着头问，"CEO也不过是个大管家吧？"
"你有所不知。"骇神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她压低声音，"潘氏集团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警惕地环顾四周。
她迅速掏出手机，搜索出一条新闻递给众人。屏幕上赫然写着："许耘杉获得潘氏集团30%股份，成为第一大股东..."
"他是老大？"白可飞瞪大眼睛。
同伴们齐刷刷点头："华国财富榜第一的企业家，富可敌国的那种。"
超级兵神补充道："顺便说一句，他也是常年在热搜榜霸榜的人，所以你不认识他是不是有些离谱了？"
白可飞突然意识到，刚才与她对话的竟是游戏世界的"造物主"。在现实世界中，他们之间确实存在着难以跨越的鸿沟。
"走吧，继续待下去没意义了。"骇神收拾着散落的装备，示意大家离开。
众人垂头丧气地往外走，都为错过重要情报而懊悔不已。
超级兵神突然停下脚步："战地记者呢？他怎么消失了？"
"应该是去大保健了。"骇神语气平淡。
"什么？他...他正事不干，去了那种地方？"
"你别误会了，"骇神翻了个白眼，"他是去谈生意的，而那家大保健据说是潘少爷新开的。"
"这家伙！"超级兵神掏出手机，"我得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们。"
手机拨号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彩铃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战地记者，你人哪？"
"我有些事儿，你们结束了就先走吧，车与司机都在原地呢。"
背景音里隐约传来女人莺莺燕燕的声音。
"我靠，你怎么搞的？也不打一声招呼，我们等了你老半天。"
"抱歉，啊~这里不方便说，挂了。"
通话结束前传来一声可疑的呻吟。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
豪华套房的灯光昏暗暧昧，战地记者——陈圣豪正仰躺在按摩床上，几名穿着清凉的美女正在为他做着精油推拿。
香薰蜡烛的火苗轻轻摇曳，他意味深长地半阖双眼。
潘广厦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陈总，感觉如何？"
"过得去。"陈圣豪吐出一个烟圈，手中的香烟在昏暗光线中明灭可见。
没人能想到，这个混迹在杜恶联盟群里的"战地记者"，竟是双层科技的掌舵人陈圣豪。
"嘿嘿，"潘广厦搓着手，"如果您想来玩，我随时欢迎，保证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一听这话，按摩师们识趣地退出房间。
"说吧，"陈圣豪掐灭烟头，"到底要我帮什么忙？"
潘广厦的笑容瞬间消失："那我就敞开了说了，我希望与陈总联手，对抗潘氏集团。"
"哦？"陈圣豪挑眉，"你不是潘氏集团的大少爷吗？怎么想要反抗自己？还联合别人一起？"
"不瞒你说，"潘广厦咬牙切齿道，"潘氏集团已经快要姓许了！"
"哼哼，"陈圣豪手持水晶杯，冷笑，"许耘杉有些手段，据说已经控股30%了。"
"是啊！"潘广厦一拳砸在按摩床上，"我他喵的...我也才10%而已！老爸就像被他迷惑了一样！"
陈圣豪沉默片刻，放下酒杯："抱歉了，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为什么？"潘广厦瞪大眼睛。
"因为我的身份只是一个商人，"陈圣豪整理着浴袍领口，"只能用商业手段竞争，但这样一来，恐怕会让潘氏集团更离不了许耘杉。"
潘广厦的拳头攥得发白，他当然听懂了话中讽刺，自己就是个无能的二世祖。
他强压怒火，他低声道："但你不是还有另一个身份吗？我希望...能得到那位大人的帮助。"
"这个你来求我也未必管用。"陈圣豪站起身，"但我可以试试看，毕竟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了。"
他慢慢朝着门口走去，真皮拖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多谢！多谢陈兄好意！"潘广厦连忙跟上，"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来找我，我一定帮你搞定！"
窗外，天海市的摩天大楼如同钢铁森林般耸立，冰冷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迷离的灯光，照耀在陈圣豪的侧脸上。
他深吸一口雪茄，暗自盘算：让许耘杉得势确实是个威胁，而这个草包少爷...倒是好控制得多。
…………
采访团的车辆行驶在夜色中，车窗外的霓虹灯光不断闪烁。白可飞靠在座椅上，突然问道："战地记者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也想知道。"超级兵神转过头，看向坐在角落的骇神，"喂，老骇，你知道的吧？他为什么那么有钱，还整天无所事事？"
骇神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着："有些事，你们最好自己去问。"
"我知道他很牛逼，"超级兵神挠了挠头盔，"但再牛逼也牛不过潘氏集团吧？"
"不一定哦。"骇神停下敲击的动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明面上潘氏集团已经一手遮天了，但他们还是得按规则来办事。但有些人啊..."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是制定规则的。"
车内顿时安静下来，只留下车轮摩擦地面的轻微震动。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继续追问下去。
在地铁站分别时，大家互相交换联系方式。几个男生看到白可飞可爱的模样，都主动加了她好友。唯独骇神站在一旁无动于衷。
白可飞主动走过去，抬起了手机："加个微信呗，美女。"
超级兵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出声阻拦。
骇神犹豫了一下，还是与她互加好友，同时警告道："你没事最好别与我联系，我的仇家很多，因此监听我的人也很多，怕连累你。"
"没关系，我不怕。"白可飞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让骇神不自在地别过脸去。
............
夜幕完全降临，白可飞拎着鼓鼓囊囊的零食袋走进天水医院。
拉尔夫的状态比昨天好了不少，已经能自己坐起来吃东西了。
"这些你慢慢吃吧，"白可飞把零食倒在床头柜上，"有牛肉干有巧克力有坚果，对你的伤很有好处。"
"这些...不便宜吧？"拉尔夫小心翼翼地问。
"放心，别人送的。"白可飞帮他撕开一包牛肉干。
拉尔夫慢慢咀嚼着，突然红了眼眶。这些对他来说简直是奢侈品。
"手术方案定了，"白可飞看着病历本，"这两天就能帮你手术了，你会好起来的。"
"哎...好了也是个废人。"拉尔夫叹了口气，又问道："克拉克的案子有线索了吗？"
白可飞摇摇头："警方破案过程也不会与我透露啊，你就安心养病，医院里很安全。"
"住院是不是很贵？"拉尔夫捏着病号服的衣角，手指不安地搓动着。
白可飞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还好吧，目前负担得起，你放心好了。"
"我已经没事了，要不现在出院吧。"拉尔夫撑着床沿想要起身，却因为牵动伤口而皱了皱眉。
白可飞赶紧按住他的肩膀："好歹等手术过后，"她从零食袋里掏出一包坚果塞进他手里，"别的再想办法吧。"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胡建军拎着果篮走了进来，警服外套着一件便装夹克。
"哟，是你啊，警官同志。"白可飞连忙起身。
"我的名字叫胡建军，或者叫我网名搬砖侠。"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行，搬砖侠你怎么来了？"
"你的朋友遭遇了那种事，我怎么能不关心？"胡建军从内袋掏出一个信封，"这是我们同事众筹的，虽然不多，但也算一份心意。"
白可飞接过信封，感受到里面薄薄的厚度："多谢了，你们办案也很辛苦。"
"走，单独聊聊。"
胡建军带着白可飞来到医院停车场，进了一辆老旧的捷达车。
"我们的调查陷入瓶颈，"胡建军直接发动车子，，"我希望可以传讯你的朋友。"
白可飞猛地转头："他都这样了，你还好意思审问？"
"因为我怀疑他也参与了贩毒。"胡建军轻轻打着方向盘。
白可飞沉默了。她攥紧拳头，心底也有同样的怀疑。
胡建军递来一瓶矿泉水："放心吧，我们定不了他的罪。他们销售的都是淀粉，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假货，他被你死去的朋友利用了。"
"不许胡说。"白可飞把水瓶捏得咔咔作响，"我们都是铁哥们，义结金兰的那种，不可能会害彼此。"
"瘾君子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胡建军叹了口气，"别说是朋友，就算是父母子女也一样出卖。"
"这还不是毒贩害的吗？"白可飞猛地摇下车窗，冷风灌进来，"没有这玩意儿...谁会变得伤天害理？"
胡建军侧目打量她："话说你怎么会与这种社会盲流称兄道弟的？你们的生活不该有交集才对。"
"这种八卦你也要打听吗？"白可飞把脸转向窗外，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快速掠过。
"不是，"胡建军不断换挡，引擎发出沉重的悲鸣，"只是凡事得有个逻辑。你与他们在一起，感情还那么深，这就属于反直觉。"
"我们过去是邻居。"白可飞漫不经心回答，"也算青梅竹马吧。"
"是吗？"胡建军瞥了她的侧颜，"你以前也生活在那条老弄堂吗？你们年纪差了十几岁呢，真的有交集吗？"
趁着等红灯，白可飞一把拉开门把手："如果你是来质疑我身份，那还是赶紧走吧，要么把我抓到局里去审问。"
"抱歉，职业习惯。"胡建军急忙按住车门，"说些我们的发现吧。"他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害死你朋友的这伙毒贩与境外势力有关，毒品来源也是海路上的私人码头。"
"境外势力？"白可飞顿时来了精神，"是扶桑吗？"
"嚯，你果然知道一些消息。"
"不，我猜的。"
"的确，是扶桑。"胡建军打开警用平板，"我们发现几艘船在近海 关闭AIS系统，等再次出现时谎称 遭遇卫星信号故障，这些船的出发地都是扶桑。"
"那他们是属于什么势力的呢？"白可飞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应该不是政府行为吧，"胡建军摇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极大可能是某家企业。如果能抓住一个毒贩子就好了。"他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平板边缘。
"那为什么不抓呢？"白可飞猛地坐直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光。
"你说得容易啊。"胡建军苦笑着收起平板，眼角的皱纹更深了几分，"他们在海上活动，凭我们警方能有什么办法？"他摊开双手，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那就放任他们不管咯？"白可飞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当然不是。"胡建军突然压低声音，"能够对付这种海上走私的，只有海军吧。"
白可飞会意地挑眉："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我也不想询问你的真实身份。"胡建军递来一张名片，"如果你们能配合我们的话，拿下走私船问题不大。"
"那有机会我问问看吧。"白可飞把名片塞进口袋。
"嗯，拜托了。"胡建军重新挂挡，"这也是为了你朋友的血仇，更是为了社会的安定。"
捷达车将白可飞送回住处后就离去了。
来到房间，白可飞掏出手机。田云放的聊天窗口还停留在三天前的信息上，最后一条是"执行任务中，归期未定"。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床上，看来暂时联系不上义父，克拉克的案子也只能先放一放了。
这是，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连串未读消息提示晃得她眯起眼睛。
她用手指轻轻划开锁屏，洛离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怎么这么多天都不来学校？"最新的一条消息后面还跟着三个担忧的表情符号。白可飞不自觉地咬住下唇，最近太忙差点把小泰忘了。
"明天去上学吧，"她小声自语，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不能让小泰等急了。"
然而洛离的回复让她愣住了："我明天不去学校，你来我家里吧，我妈妈不在。"
手机突然变得滚烫般握不住，同样滚烫的还有白可飞的脸。
她手指无意识地在睡衣下摆绞紧："啊？这样...好吗？"她发出的消息后面跟着个兔子捂脸的表情。
洛离的回复很快弹出："没事的，既然你来自游戏世界，那这里应该能提供你更多线索，机会难得，你可别错过。"
白可飞猛地从床上坐起，被子滑落到腰间。
"好的，我一定来！"
她几乎是喊着打出这句话，发送时手指都在发抖。她把手机紧紧贴在胸前，感受着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终于能去小泰的家了！这个念头让她在床边兴奋地晃着双脚。或许，那个困扰她许久的重生之谜，这次真的能找到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