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的铃声刚响过，洛离就跟着刘红妹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位于教学楼顶层的风纪委办公室。推开略显陈旧的木门，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这里原本是全校广播室，"刘红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手指轻轻拂过控制台上积的薄灰，"只不过很少有人会用广播，所以闲置了下来。"
洛离环顾四周，发现这个所谓的风纪委团队小得可怜，算上刘红妹总共才三个人。一个皮肤晒得黝黑的女生正趴在桌上涂涂画画；另一个粗眉毛的男生则慌慌张张地把手里的漫画书塞进抽屉。
刘红妹拍了拍手，声音清脆得像铃铛，"大家先来给鲁洛离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吧。"
他们立刻像抢答问题似的争先恐后地自我介绍起来。
"你好，我叫薛家燕。"那个皮肤黝黑的女生第一个开口，她笑起来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是风纪委的委员长。"
"我叫许常忠，风纪委的小兵。"粗眉毛声音有些发闷。他虽然看起来有些木讷，但结实的身板把校服撑得鼓鼓的。
刘红妹清了清嗓子，郑重宣布："洛离同学以后就是我们的指导员了，大家要听他的命令。"
"好！"薛家燕和许常忠异口同声地答道。
洛离好奇道："指导员等级很高吗？"
"是啊，是最高级别的。"刘红妹回答。
"哦，"洛离突然挺直了腰板，"那就是说......我是领导？"
"算是吧。"刘红妹捂嘴轻笑，脸颊浮现两个小酒窝，"但仅限于风纪委，也就是咱们四个。"
"队伍会壮大的，相信我！"洛离拍着胸脯保证，校服领子都被拍得翘了起来。
作为新上任的领导，洛离决定先了解团队成员的思想动态。他背着手，像老干部视察似的踱到刘红妹面前："刘红妹，你为什么加入风纪委？这明显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吧？"
"报告指导员！"刘红妹立刻站得笔直，"我是为了给同学们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毕竟我们都是祖国的接班人，不能辜负老师与团委对我们的期望！"
洛离庄重地点点头，不自觉地模仿起校长的神态："觉悟很高，是个好同志！"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接着他转向薛家燕："你呢，为什么加入风纪委？"
"我是被刘红妹拉进来的，"薛家燕笑嘻嘻地搂住刘红妹的肩膀，"作为闺蜜，我怎么能不捧场呢？"
"好吧，"洛离无奈地摇摇头，"也算合情合理。"
最后他看向许常忠，满怀期待地问："那同学你呢？是不是也有远大的理想？"
"不是。"许常忠的回答干脆利落，他直勾勾地盯着薛家燕，镜片后的眼睛闪闪发亮，"我喜欢她，所以加入了。"
"呃，"洛离被这直白的告白噎了一下，随即用力拍了拍许常忠的肩膀，"很实诚的理由。"他模仿着电视剧里的政委口吻，"加油吧，为了爱情，也为了信仰！"
清了清嗓子，洛离正色道："既然我们的领导班子已经建立了，那差不多该招募成员了。"他转向刘红妹，"刘红妹，你用全校广播动员一下，看看多少人愿意加入。"
"遵命！"刘红妹立刻抓起笔，在便签纸上龙飞凤舞地写起演讲稿。写着写着，她突然停下笔，犹豫地看向洛离："指导员，还是你来念吧，"她的手指不安地卷着纸角，"你更有影响力。"
"哦，好吧。"洛离接过演讲稿，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广播开关。
"各位同学们，我是风纪委指导员洛离，"他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整个校园，"你们应该都听过我的名字吧？我们的职责包括风气纪律、身心健康、人际矛盾等等。现在我们广收学员，有意向的同学可以到这里来面试，我们的办公地点就在广播室。"
广播结束后，四个人屏息凝神地等着，想象着会有大批同学蜂拥而至的场景。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门口始终静悄悄的，连个探头张望的人都没有。
洛离摸着下巴陷入沉思：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呢？难道自己的名望还不够响亮吗？
这时许常忠慢悠悠地说："我叔叔说，想要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吃草，"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薛家燕，"没人喜欢义务劳动，你不给甜头是不行的。"
"什么资本主义糟粕！"洛离不屑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大家都是为了理想走在一起，经不起考验的人不配来风纪委！"
"就是就是！"刘红妹立刻附和，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宁缺毋滥！"她的马尾辫随着激动的动作甩来甩去，活像个斗志昂扬的小战士。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们好，风纪委还招人不？"
洛离的心跳慢了一拍，猛地转过头去。阳光从门口斜射进来，勾勒出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少女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自然垂落，发梢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她的眉眼如月，琼鼻挺翘，樱唇微启，校服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黑丝长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九月，你回来了？"洛离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桌沿。
"是啊，刚回来的。"九月歪着头微微一笑，"好像我不在的几天，"她的目光在洛离身上转了一圈，"你又做了不得了的事啊。"
"我很低调的好吗？"洛离急忙挤眉弄眼，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也就扶扶老奶奶过马路。"
九月正要回应，一个敦实的身影突然横插进来，像堵墙似的挡在她面前。
许常忠粗黑的眉毛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九月，嗓音粗犷："你好，我叫许常忠，做我女朋友好吗？"
"诶？"这句话像炸弹般在办公室里炸开，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刘红妹手中的笔记本"啪"地掉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老许，"刘红妹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不是一直都喜欢薛家燕的吗？"
"抱歉，"许常忠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粗壮的手臂肌肉绷紧了校服袖子，"这位女生比薛家燕好看了一百倍。"他模仿着生意人的口吻，"我叔叔说，遇到高利润项目就要及时止损，转移投资方向。"
"你......渣男！"薛家燕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狠狠跺了跺脚，转身冲出门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许常忠却不为所动，依然固执地盯着九月，等待她的答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断然拒绝时，九月却轻轻撩了下长发："好啊，"她的指尖轻点下巴，"我给你机会，选一样你最擅长的领域打败我，我就答应和你交往。"
"是吗？那来扳手腕！"许常忠二话不说，"砰"地把胳膊肘砸在桌上，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他的手背上布满浓密的汗毛，指节粗大得像树瘤。
九月毫不犹豫地把纤细的手腕放了上去，两人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刘红妹急得直跺脚："这位同学，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慎重考虑啊。"
"没事的。"洛离抱着胳膊靠在墙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只要价值观一样，谁都可以追求所爱，"他朝许常忠竖起大拇指，"我支持许常忠！"
"哎，拿你们没办法。"刘红妹叹了口气，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胜负已分，九月以压倒性优势秒杀了对手。
许常忠的眼珠瞪得快要掉出来，活像条缺氧的金鱼，完全无法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看起来如此娇弱的女生。
"再来一次吧，"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没准备好。"
九月优雅地转了转手腕："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但说好了，你再输的话，半年内不许挑战我。"
"没问题！"许常忠咬紧牙关，再次摆好架势。
两人的手又一次握在一起，这次许常忠使出了浑身解数。他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太阳穴的青筋暴起，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却依然无法撼动九月分毫。而九月这边气定神闲，甚至还有闲心用另一只手整理了下刘海。
随着九月轻轻一发力，许常忠整个人向后仰去，"咚"地一声摔倒在地。他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这个妹子强得简直不像人类！
但奇怪的是，他非但没有受挫感，反而更加着迷了。
许常忠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同学，你怎么练的？可以教教我吗？"
"可以啊，"九月大方地拍拍手，"既然是风纪委，那总得有些防身的本领。"
刘红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小跑着凑上前："那我也能学吗？"
"当然了，"九月的笑容如春风拂面，"大家一起变强吧！"她张开双臂，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晕。
洛离原本期待九月会传授什么绝世武功，结果发现竟是他最熟悉的达摩术。
许常忠盘腿而坐，双目紧闭，很快就进入了玄妙的顿悟状态，整个人如同入定老僧般纹丝不动。
而刘红妹却一脸茫然，无论怎么尝试都感受不到体内的气息流动。
"学武天赋是很重要的，"九月轻叹一声，"如果第一关达不成的话还是放弃吧。"
刘红妹倒是毫不留恋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我本来就不喜欢什么武术，还是算了吧。"
九月转向洛离，眼中闪过奇妙的光芒："你达摩术练得怎么样了？"她突然欺身上前，"让我考考你。"
"嗯，来吧！"
洛离刚摆出防御姿势，就见眼前裙摆翻飞。
九月毫无预兆地撩起修长的右腿，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由于抬腿过高，裙下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一闪而过。
洛离的瞳孔顿时收缩成一个点，在达摩术加持下，普通人的动作在他眼中本该如同慢放，但这记踢击却快得带起破空之声，甚至连她的小皮鞋都飞了出去。
"啪！"
洛离在千钧一发之际伸手，精准扣住了那纤细的脚踝。黑丝的触感滑腻如绸，带着微微的体温。他不由得心神一荡，指腹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裹着丝袜的足尖还是擦过了他的下巴。
"哦？"九月微微睁大眼睛，显然没料到这一击会被挡下。她试图抽回右腿，却发现脚踝如同被铁钳锁住。
洛离可不会放过反击机会。他左手仍扣着九月的脚踝，右拳已如毒蛇吐信般直取对方胯下。这一招毫无武者风范，却是他最拿手的实战技巧——在他眼里，任何比试都该当作生死搏杀。
"呀！"九月惊呼一声，修长的双腿猛地夹紧。
洛离的拳头顿时陷入一片温软之中，紧接着天旋地转——九月借着这个支点一个凌空翻转，将他的手臂扭成了夸张的麻花状。
"啊！"洛离痛呼出声，整条右臂顿时失去了知觉。
九月这才松开钳制，轻柔地托住他的手臂向上一推。"咔嗒"一声脆响，脱臼的关节瞬间复位。
"抱歉啦，"她吐了吐舌头，黑丝包裹的脚尖轻轻点地，"你下手太阴险，我也只得出此下策了。"
"你好厉害！"洛离活动着刚接好的手臂，眼中满是钦佩，"我还是打不过你。"
"别灰心，"九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很棒了，只是...招式缺少了变化。"
"变化？"洛离皱眉思索，突然眼前一亮，"等等...我好像明白了。再来一次！"
这一次，洛离回忆着昨日牛掌门的招式，身形陡然一变。他不再使用直来直去的拳法，而是摆出了八极拳的起手式。左拳虚晃间，右勾拳已如猛虎出闸般朝着她胸口袭来。
"哦？"九月仓促后撤，黑丝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显然没料到洛离会突然改变路数，一时间竟难以招架。
这正是洛离等待的机会！他乘胜追击，"披挂掌"直取中路，却在九月专注防御上盘时，突然变招为"截腿"，狠狠扫向她的下盘。
"啊！"九月惊呼一声，身形如落叶般飘摇。但见她腰肢一扭，竟在空中完成了个优雅的侧翻，黑丝包裹的双腿划出完美的弧线。然而还没等她站稳，洛离的"两仪顶"已如蛮牛般撞来——
"砰！"
这一记肩撞结结实实落在九月胸前。洛离不由得心神一荡，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饱满。就在这分神的刹那，他的手臂已被九月擒住，整个人天旋地转，"咚"地一声被摔在地上。
"唔..."洛离闷哼一声，还没等他挣扎，一只裹着黑丝的小脚已经轻轻踩在了他的脸颊上。丝袜的细腻触感混合着淡淡的皮革香气，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别动了，"九月俯视着他，裙摆垂落在他的鼻尖，"否则你脖子就扭咯。"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的威胁。
"好吧，你赢了，"洛离嘴上抱怨，却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那只精致的玉足，"快把脚拿开！"黑丝摩擦皮肤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
九月轻盈地跳开，伸手将他拉了起来："进步很大。"她的眼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但不能骄傲哦。"
"我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吗？"洛离拍打着身上的灰尘，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九月的领口飘去，仓促间不知道两仪顶到底顶在了哪里。
"暂时不用了，"九月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故意挺了挺胸，"这几招你练熟就能行。"
许常忠盘腿坐在地板上，目不转睛盯着他们。他看着九月与洛离的交手过程，特别是最后九月用黑丝玉足踩在洛离脸上的画面，让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个画面：九月修长的黑丝美腿，精致的足弓曲线，还有踩踏时丝袜微微凹陷的质感。
"九月！"他突然大喊出声，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快来教我招式吧！"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向前伸着，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
九月转过头来，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好啊。"
许常忠立刻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摆出一个夸张的格斗姿势，双腿岔开，双臂张开，活像只求偶的孔雀。他期待地眨着眼睛，幻想着九月也会像对待洛离那样，用那双迷人的黑丝美腿给他来个十字固。
然而九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面前的垫子："坐下。"她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
许常忠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但还是乖乖盘腿坐下。
九月跪坐在他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背上。他立刻挺直了腰板，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
"呼吸要均匀。"九月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淡淡的香气。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椎轻轻滑动，帮他调整姿势。"这里，放松一点。"
许常忠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每当九月的手指碰到他的身体，他就忍不住浑身一颤，气息更加紊乱了。
九月不得不一次次帮他疏通经络，她的指尖带着奇妙的温度，所过之处让他皮肤发烫。
"你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点了点他的后脑勺，"天赋比洛离差远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先努力把达摩术学会吧。"
"遵命，师傅！"许常忠猛地转身，差点撞到九月的鼻子。他的眼睛亮得吓人，脸上写满了虔诚的崇拜。
九月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身子。
许常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转回去坐好。但他的嘴角还是控制不住地上扬，满脑子都是九月刚才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幽香。
他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炼，争取早日也能像洛离那样，和九月来一场"亲密"的实战对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