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掌门的目光在女悍匪的枪口和敞开的窗户之间来回游移，喉结上下滚动着。最终，他缓缓举起双手，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张志强快步走进房间，仔细检查了每个人的状态，满意地点了点头："OK，收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牛掌门整了整凌乱的睡袍领口，强作镇定道："你们赢了，"他的声音依然保持着上位者的威严，"要多少钱尽管说。"。
"谁要你的臭钱！"张志强从腰间抽出电警棍，蓝色的电弧在尖端跳跃。随着"噼啪"一声响，牛掌门肥胖的身躯如烂泥般瘫软。
张志强麻利地套上麻袋，将人扛在肩上。
三人沿着原路快速撤离，刚出小区就听到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备队的增援车队闪烁着红蓝相间的警灯，正从主干道疾驰而来。
他们将麻袋扔进比亚迪的后备箱，金属与金属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车子迅速驶离现场，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尖锐的声响。
洛离从后座探身向前："这个家伙怎么处理？"
"交给我就行。"张志强握着方向盘，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放心，一定会让他得到应有制裁的！"
白可飞笑赞道："撸串哥好手段啊，一定是机密部门的特工人员吧？"
"说了，别打听我。"张志强心里暗自得意，心想自己果然宝刀未老。
"话说你们这次表现也不错，"他的目光扫过后视镜，"特别是校霸，胖揍了大君王，名不虚传啊！"
"哪里哪里，"洛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就擅长打斗罢了。"
白可飞突然坐直身体："如果我们逼问出牛掌门的犯罪行为，能让他坐牢吗？"
"当然不行。"张志强给他们普法，"嫌疑人受到逼迫后提供的证词是无效的，再者，就算证词有效，罪名也无法成立，因为法律讲究的是证据链，而不是单方面的口头凭证。"
"证据链？怎么获得？"洛离好奇地询问。
"就好比A供述B的罪行，"张志强耐心解释，"C能够证明A是对的，D有B的犯罪证据，这样一套互有支撑的系列证据，就被称为证据链。"
"这么复杂？"洛离的眉毛高高扬起。
"废话，"张志强轻笑一声，"你以为警方办案容易吗？"他的表情突然严肃，"造成冤假错案的话谁的日子都不好过。"
"我明白了。"白可飞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牛掌门虽然不能拿他怎么样，"但可以从他身上获得其他利益集团的线索。"
"聪明。"张志强赞许地点头，方向盘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偏转，"你有做刑警的潜质，校霸还是算了。"
"切，"洛离撇了撇嘴，口罩下的声音闷闷的，"我才不稀罕。"
车子驶入江南区，三人在一处隐蔽的巷口分道扬镳。张志强立刻拨通了刘秘书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对方略带睡意的声音。
"干得好。"刘秘书的声音突然清醒，背景音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你马上来市政府，注意换一辆车。"
"这个我懂。"张志强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老刑侦了，反监控这点手段还不会吗？"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刘秘书还是派了两辆黑色轿车为他护航。这种行为实在冒险，如果被敌对集团发现刑侦队长参与绑架，后果不堪设想。
直到张志强安全抵达市政府地下车库，刘秘书心情才放松下来。他立刻安排专业人员对牛掌门进行秘密审讯，厚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辛苦你了，张队长，"刘秘书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与市委报告你的功绩的。"
张志强暗自庆幸，牛掌门果然意义重大。否则他的背后势力不会如此大动干戈，连警备队都出动了。
"张队长，你先回去吧，"刘秘书看了看腕表，表盘反射着冷光，"小心别被发现，"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下次有事我再找你。"
"是。"张志强转身离开，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走出市政府大楼，夜风拂过他的面颊。张志强的心情突然复杂起来——向来保持中立的他，此刻不得不踏入市长派系的核心圈。这既是机遇，也是枷锁。
好的方面自然不言而喻：只要陈市长在位一天，自己就有了坚实的靠山。但代价是职业操守的沦丧，未来很可能沦为权力斗争的白手套。
站在十字路口，张志强深吸一口气。既然已经迈出这一步，就再无回头路可走。要么在泥潭中沉沦，要么战斗到底。
…………
洛离将白可飞送到住处时，电子钟刚好跳过凌晨三点。
"哎——"白可飞伸了个懒腰，"我白天还要读书赚钱，晚上还要行侠仗义，"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好累啊。"
"这次幸亏你来了。"洛离的目光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停留了一瞬"否则还真不一定能抓住牛掌门呢。"
白可飞靠在门禁系统旁，"但他只是一个傀儡，而他的幕后势力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知道他的幕后是谁。"洛离将上次在工地遇到潘广厦的事详细道来。
"果然是这样。"白可飞心想，敢对洛离动手的，必定是陈圣豪的死对头。这个结论在她心中早已成形。
"对了，"洛离突然压低声音，"我今天还差点被暗杀了。"他将无身份杀手用纳米线偷袭的事娓娓道来，说到惊险处，他不由自主摸了摸脖子。
白可飞听完后，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攀爬而上。她从未想过危险会离他们如此之近。
"小泰，"她的手指突然抓住洛离的风衣，"这件事千万别瞒着你哥哥，否则还会有更危险的情况发生，始终安全第一。"
"我明白了，"洛离重重点头，"我会和豪哥说的。其实不用我说，他也应该知道了。"
两人站在家门口，还有太多情报需要共享，但此刻夜色已深，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小泰，"白可飞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今晚住我家吧。我怕你一个人回去有危险。"
"好吧，"洛离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在杀手身份被查明前，我们还是不要分开。"他为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门禁开启了，洛离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一股独属于少女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可飞径直走向浴室。洛离局促地站在客厅中央，有些不知所措。不一会儿，水声响起，伴随着卸妆品的瓶罐碰撞声。
当白可飞再次出现时，洛离几乎认不出她了，那些夸张的纹身贴和耳钉鼻钉都已消失不见，露出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她正用化妆棉擦拭着锁骨处最后一片假纹身。
"原来这些都是假的呀。"洛离的声音因为惊讶而略微提高。
"没错，"白可飞将用过的化妆棉扔进垃圾桶，"用来隐藏身份的。"她突然凑近洛离，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卸妆水香气，"你也可以试试。"
"呃，暂时不需要。"洛离向后仰了仰身子。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洛离的血液几乎凝固，白可飞竟然当着他的面，解开了皮衣拉链。随着"嘶啦"一声，皮质外套被扔在沙发上，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运动内衣。少女特有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环住。
洛离猛地转过身，脸烧得发烫。虽然从小看惯了妈妈在家随意更衣，但面对同龄女孩的感觉完全不同——一种陌生的燥热感从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白可飞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悄无声息地走到洛离身后，将身体慢慢贴了上去。隔着薄薄衣料，她能感觉到少年紧绷的肌肉和骤然升高的体温。
"小泰，"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洛离的耳廓，"你怎么啦？"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梁缓缓下滑，"身子那么烫？"
"你......"洛离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嘶哑，"明知故问，能稍微......注意点吗？"
"怎么啦，"白可飞故意用天真的语气反问，"这是我的家，"她的手臂环住洛离的腰，"我需要注意什么？"
"可......可我不是在这里吗？"洛离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难道......"白可飞将唇贴近他的后颈，感受到他瞬间的颤栗，"你会对我不怀好意？"
说着，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了。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的柔软，在洛离背后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洛离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上次因为胆怯而错失良机的懊悔，此刻化作了熊熊燃烧的冲动。他猛地转身，双手不受控制地覆上了那对梦寐以求的柔软。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白可飞也愣住了。她本想循序渐进地挑逗，没想到对方直接反客为主。少女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抬腿踢了过去："不要！"
但如今的洛离反应何其迅捷。他不仅轻松躲过踢击，还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更加亢奋，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那处柔嫩的肌肤。
他的眼神已然失去了往日的清明，取而代之的是红果果的欲望。
白可飞心中警铃大作。她意识到自己玩火过头了，今晚恐怕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但看着洛离眼中燃烧的火焰，一种奇异的期待感又悄然升起。
于是她缓缓放松了身体，修长的双腿主动分开一个诱人的角度。
"来吧，"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做你......做你想做的事吧，"她的睫毛轻轻扇动，"但是......请温柔一点。"
洛离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就在他即将俯身的瞬间，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划破了暧昧的空气。
"叮铃铃——"
洛离如梦初醒般僵在原地，伸出的手臂悬在半空。他机械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提醒让他瞬间清醒："原来明天就是晓光杯的预选赛，"他的声音因为情欲未消而略显沙哑，"我差点给忘了。"
白可飞眨了眨眼睛，经他这么一提醒，她才恍然记起这个重要的赛事。这两天接连不断的行动让她几乎没时间训练，更别说准备比赛了。
"原来是这样啊，"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那我先去洗个澡。"说完便转身走向浴室，纤细的腰肢在走动时划出诱人的弧度。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白可飞仰起头，任由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她想着，就算待会要发生些什么，也要保持最完美的状态。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陡然加速，胸口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今天终于要告别童贞了吗？她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
二十分钟后，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蒸腾的水汽中，白可飞只裹着一条纯白的浴巾走了出来。浴巾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水珠顺着锁骨滑入若隐若现的沟壑，发梢滴落的水滴在肩头留下蜿蜒的水痕。
她的手指紧张地揪着胸前的浴巾边缘，脸颊因为热气和期待而泛着诱人的红晕。
然而当她望向沙发时，却发现洛离已经蜷缩在那里睡着了。他的外套还穿在身上，只是拉链松开了些，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T恤，双目紧闭，呼吸均匀而绵长。
白可飞愣在原地，一时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感到失落。她也累坏了，激烈的情绪平复后，倦意如潮水般袭来。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旁，她俯身为洛离盖了条薄毯。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触感温热而真实。
"来日方长..."她轻声自语，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今晚虽然没能如愿，但她确信，两人的关系已经站在了某个重要的转折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