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哈……夫子早上好！”
大清早撞见守在学堂正门的沈梦蝶，李卿儿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堆起格外僵硬尴尬的笑意，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
沈梦蝶抬眼，目光带着几分玩味审视，淡淡开口：“今日倒是出奇准时。”
“呃哈哈，自然是想着趁早来书院用功念书。”李卿儿讪笑着回话，直面她冷冽刺骨的视线，好似隆冬寒风直直刮在皮肤上，自知昨天爽约理亏，连忙摆出一副讨好的模样。
“呵呵。”沈梦蝶皮笑肉不笑，樱色唇瓣轻启，语气不带半分温度，“那不如好好解释一番，昨日约定好的剑术辅导，为何凭空缺席？”
完蛋，果然记着这笔账，这女人心眼也太小了。
李卿儿脑子里飞速搜罗借口，翻来覆去却找不到像样的说辞，只能耷拉着脑袋，鸵鸟似的垂下视线，不敢对上对方咄咄逼人的目光。
瞧着她缩着脖子闭口不言的模样，沈梦蝶无奈轻叹，摆出一副实在拿她没办法的神色：“记住，下午准时过来训练。”
“好嘞！保证不误事！”
望着李卿儿转眼就恢复吊儿郎当的散漫模样，沈梦蝶心底一阵心累。这丫头执拗跳脱的性子，实在像极了故人，一样让人时时放不下心，估摸着随口叮嘱几句，转头依旧不长记性。
李卿儿刚落座，身旁顶着一根醒目呆毛的张妖妖立刻探过头，好奇小声问道：“小卿，你昨天干啥去了？怎么今早夫子脸色格外差，火气十足。”
“嗨，上了年纪脾气难免古怪罢了。”李卿儿随口吐槽一句。
这话一字不落飘进沈梦蝶耳中，远处的她悄然攥紧拳头，暗自打定主意，下午练剑非得好好操练一番，好好教教这小丫头什么叫作尊老爱幼。
张妖妖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这番闲话已然被夫子听见，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场面安静片刻。半晌她忽然正色开口：“小卿，我打算报名参加这次擂台赛了。”
李卿儿挑眉，投去诧异的目光：“就你？打算靠头顶这根呆毛晃得对手分心，直接把人晃下台？”
“凭什么不行，我要实打实靠着剑术本事打赢对手！”张妖妖气鼓鼓撅起嘴巴。
李卿儿暗自腹诽，二人在学堂成绩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平日里摸鱼摆烂样样精通，哪里来的底气上场比试。莫非她也藏着类似自己天生神力这般特殊底牌？
察觉到李卿儿探究的眼神，张妖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故作神秘：“取胜的法子暂且保密。”
嚯，还故作高深。转念一想自己也藏着力气过人的秘密，不便对外吐露，顿时释然。任凭李卿儿百般旁敲侧击打探内情，张妖妖一概装傻糊弄，头顶那根呆毛得意地左右摇晃，活像摇晃的狗尾巴草。
看着她洋洋自得的模样，李卿儿眼神渐渐透着几分“图谋不轨”，心里盘算着找准时机揪掉这根呆毛。
张妖妖见状连忙收敛神气，深知呆毛被揪住痛感强烈，赶紧服软作罢。
“话说回来，往日各类比试你向来避之不及，怎么突然想着报名参赛？”李卿儿疑惑问道。
张妖妖神色黯淡下来，眼底泛起淡淡的怅然：“我想去蓬莱仙宗看一看，亲身见识真正的江湖，去一趟父亲曾经心心念念向往过的地方。”后半句心事藏在心底未曾道出，只余下满脸落寞。
“那可得学会灵活用剑，讲究兵不厌诈，越懂得周旋越容易取胜。”李卿儿打趣。
“人家是耍剑，怎么到你嘴里成耍贱了？”
“差不多一个意思嘛。”
“说好了，到时候你可别抢占我的擂台，也别跟我争抢对手。”
张妖妖一脸茫然：“啊？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也要报名参加这场擂台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