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洲的一只蝴蝶拍了几下翅膀,就能在美国召唤出一场飓风。
所谓的蝴蝶效应,解释起来这就好像是因为四叶花子昨天没来上课,今天六宫迷子午饭吃的很香似的。
没有联系的事物有着的不过是发生的结果,所以,信奉着浪漫的人类才会一次次地在文学之中反复地“验证”这个结论。
而通常,需要搭建起的联系,是被称作命运的线条。
话说,没有被粉毛打扰的午餐真的不会吃的更香么?
花子才不会去思考这种问题。
今天的花子吃完饭以后就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里,一口气又从百宝箱里拿出来好多件以前野营时买过的求生装备。
自用九成新,全部塞入那个草莓色的背包里面,蹑手蹑脚地跑下楼去,一路畅通无阻。
“姐姐。”
直至最后一关,花子将要开门的时候,堪称是四叶家人形监视器的存在出现在她身后。
“有什么好玩的事?带我一个!”
不出所料的,茉莉的眼睛里好像可以跳出好多星星,正如好几次撞见友人部夜间行动时的情景。
该说,不愧是四叶花子的妹妹么?
“妈妈?!你带着这么大的棒棒糖干什么?”
“嗯?”
0.1秒的反应时间,像是触及到了什么敏感词,妹妹桑猛地回头,炽热的视线扫过每一个可能的刷新出妈妈的地方。
等回过味的时候,就再也找不到花子了。
“姐姐坏!”
小孩子的体力怎能与粉色的怪人相比!鼓着两个腮帮子,四叶茉莉一步踏着一步地走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
......
“晚上好,花子。”
一个人的路途总是坎坷的,四叶花子在欺骗完妹妹以后确实向前跑了好长一段距离。
然后,正好在她停下来的地方,佐藤沙织就那么从侧前方的电线杆后面走了出来。
“早啊,纱织。”
大晚上的被青梅竹马抓包,慌得口不择言的粉毛实际在寻找着借口。
“嗯......是以前露营的那个......?”
几秒钟的功夫,佐藤纱织像是阿飘一般来到了花子的后面。
“啊哈哈,最近找到了个好地方,准备先试住一下看看。”
使劲地挠着后脑勺,花子露出了动漫里亚撒西后宫男的表情。
“在学校的哪里?我可以和花子一起。”
从小到大,在花子说胡话的时候,佐藤沙织总会这样接应着,让她自然地同意自己的请求。
“你是认真的么?纱织。”
“很认真。”
“学校里现在徘徊着可能要炸掉学校的恐怖分子哦。”
“有花子在,我不怕。”
“会被杀掉的。”
“......可以和花子一起......”
看着青梅竹马脸上泛起的异样红晕,深知已经完全赶不走她的粉毛艰难地做出抉择。
“这个给你。”
花子从背后掏出了个“手榴弹”,塞入到纱织的手里。
“遇到危险的话拉开拉环朝着坏家伙丢出去,马上转过身逃跑,这样才不会被辣椒水呛到。”
“我会保护好花子。”
念叨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重复了无数次的约定,佐藤沙织就如同保护公主的骑士一般跟在花子的后面。
......
沙沙沙——
没有闲着无聊没事干的家伙来这里试胆,六宫迷子把头埋在某个桌子的下面,静静地听着身边的脚步声。
半分钟前,当迷子看到这间大门被打开的教室时,便不假思索地溜了进去。
只不过是拿了一把简易扫帚就敢进入到危险不明的地界,到底是因为那颗好胜心作祟,亦或是被怒火所趋势,现在的迷子并没有去认清那份情感的能力。
是啊,连门口看到的血迹都没搞清楚是什么东西就跑了进来,千羽家的次女真的很容易被那突发的善心所影响。
来人控制着脚步声的大小,使迷子没法分辨现在两者间的距离。
少女屏住呼吸,紧紧地握住唯一的武器,将呼吸放缓。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整个生物教室突然亮堂了起来,那危险的信号推动着发展,令迷子的处境变得尤其被动。
踏踏踏。
又一阵激烈的脚步声从另一端响起。
玻璃器皿掉落在地上变成无法拼合的碎片,不知从何而来的阵阵蛙声,成了教室里这些杂乱无章的声响的配乐。
“呼......”
迷子有着不被人所注视的自信,现在的她还不能露头,只需要等待。
追逐的轨迹。
追逐的顺位。
还有,一瞬间的选择!
让我们把时间放缓。
某一刻,迷子看到了虚浮的脚步,以及紧随其后的男式皮鞋。
只有半秒不到的时间供她起身,然后,迷子看到了那个把自己打混在地的女人,以及另一个手持匕首的暴徒。
可以选择把这两个一起送上天么?
迷子皱了皱眉头,随后,用尽全力地把扫帚横扫在男人的后背。
嘣——
空心的握把从中心处弯折,迷子用另一只手接过那弯曲的部分。
冯——
脊椎遭受到重击,带着墨镜的不知名男人立刻停下追击,朝着受击处踢出一脚,然后,挥舞着匕首向着那少女最脆弱的脖子划了几道。
出招狠厉,且完全以收割声明作为目的,不过这些力道,都被迷子险之又险地避开。
凭借着柔韧性,迷子将身体向后倾倒至近乎水平的程度,死亡的危险令少女的头脑疯狂运转,最后化作一个暴力的头锤。
这一块几乎是人类身上最硬的骨头,直直地撞在男人的肋骨上面。
迎着耳鸣,以及从额头传来的痛感,迷子迸发出了身体中全部的力气。
那把扫帚被她生生掰断,借着断裂处的尖角迷子大喊着,一次又一次地插入,拔出,推攘着那人强健的身体连续往前推进了一步,两步,三步!
“啊啊啊啊!!!”
四处飞溅的血液溅在迷子的校服上面,少女不知道能否将暴徒制服,自己在做出这种事后会不会被另一个她所保护的女人再干掉。
她现在,只想让眼前这个凶厉的男人完全地失去害人的能力。
无知轻重,一味地向前,直到,那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她肚子上的那一刻。
嘣——
是枪声么?
轰——
不,是被火焰吞没的声音。
轰隆——
是爆炸的轰鸣声啊。
意识的最后一刻,迷子听到了那足以让她轮回三遍的恐怖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