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享用完了格尔桥的厨艺。
不出意外,还是凯尔做的要更好吃一些。
“欸…明明你妈妈很喜欢吃的…”
“哼,麻麻是在迁就爸爸!”格里芬参加完光盘行动后,便凑到芬里曼夫人旁边,两只小手扒住腿,小下巴也抵到大腿上面。
小屁孩儿有所企图啊。
芬里曼拍拍她的脸,温柔地问道:“想要什么?不能预支零花钱哦。”
“不是…那把枪,我想…瞅瞅…”
格里芬咽了口口水。
作为玩枪的老手,只是瞟到一眼,就认定伊丽莎白给的手枪不一般。
是二般!
啊不,是极品中的极品!工匠中的工匠!大师中的大师!
“枪?”
格尔桥还在慢悠悠的吃面,叉子把意大利面卷在一起,迟迟不送进嘴里。
“啊…伊丽莎白给我的奖赏。”
“毕竟你很喜欢武器呢。”格尔桥在思考着什么。
作为他的妻子,世界上最爱他的人,芬里曼断定他在思考工作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也不是不能说,只要把发怒的环节抹掉…
“柯察顿,你还记得吗?”
“啊,老凑企鹅。”格尔桥也给柯察顿起了同样的外号:“据说今天被关起来了,难不成是你们干的?”
“我是总指挥。”
芬里曼夫人风轻云淡地说道。
“哦~那就不意外了,怪不得把我老婆熬成这样。”格尔桥朝芬里曼露出微笑:“可不能只要一把手枪呀!得多薅她点东西。”
“海伦丝还拿到了爵位。”
“那可真是恭喜!小小年纪就能拿到爵位…能不能先把要吃人的表情收起来?”格尔桥才刚看过去,就发现海伦丝死死盯着格里芬看,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海伦丝清清嗓子,感谢两句后,便不再说话。
她很生气,看着格里芬一提到枪就走不动道,心里总有股自己在小棕毛侦探心里的地位,不如枪械的错觉。
“吃完了,我先去休息了。”
“哦…”
格里芬翻了个白眼,她肯定又在想些有的没的。
“略。”
海伦丝上楼时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她朝自己吐出舌头,做鬼脸。
再让你嚣张一会…
“所以麻麻,给我看看嘛!”
芬里曼只拗不过女儿,只得把准备藏着的手枪交给了她。
“啧啧啧,这纹路,这做工!”
格里芬把弹夹卸下,确定里面没有子弹后,又清了好几次膛,才继续把玩。
“哇…还有自带的消音器,杀人于无形呀!”
“呃…”
芬里曼夫人面露难色,尴尬地脚扣起靴子底部。
“我要是杀手,高低得弄把一样的!”
“格里芬,吃完饭就回屋写作业去。”芬里曼夫人把枪夺了过来,重新藏起。
“麻麻!可是,可是——我早就毕业了!我不都已经工作好久了嘛!”
格里芬顿觉不对,连忙反应过来。
“睡觉去!”
“咕!”
格里芬本想再争辩争辩,但直觉告诉她,现在不能反抗母亲,否则会面临很恐怖的遭遇。
待剩下的两位大人用完餐后,凯尔便立刻开始收拾。
“凯尔,你去休息吧。”
“不,夫人,您去休息。”凯尔摇了摇头:“再不休息,您会猝死的。”
“我的身体没那么弱…”
芬里曼执拗不过凯尔,索性跟着丈夫早早回屋。
“老婆,一定很累吧?”
“还…还行。”
“你今天好奇怪,一直沉默不语,声音也没有自信。”格尔桥停了下来,疑惑的注视着她。
“哪有?可能…像凯尔说的那样,真累坏了。”
芬里曼夫人露出疲惫的笑容。
“我们早点睡吧。”
“啊,我还不睡。”
格尔桥摊了摊胳膊,从卧室门前径直走过去。
“突然想工作工作,好久没有推理了,感觉大脑都要生锈了~”
“等一下!”
芬里曼夫人拉住格尔桥的胳膊,瞳孔颤抖。
“你,你想推理些什么?”
“…”
格尔桥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要…你不能知道…”
“格里芬走路时疼的一瘸一拐、凯尔从刚回来就一直在兴奋、你和海伦丝也被怒火冲昏头脑…我必须得知道发生了什么。”
格尔桥抽回胳膊。
“不要…不要像当初那样再抛弃我了!”芬里曼夫人“唰”的一下哭了出来。
“我——我…我什么时候抛弃过你?!!”
……
“咕…”
“哎呀哎呀~亲爱的杀手小姐,终于被我擒获了呢~”
格尔桥咧嘴一笑,把芬里曼的手腕用绳子死死绑住。
“放开我…碍事的家伙!每次都是你…害的目标全都跑了!真想杀了你啊!”
芬里曼好悬没把后槽牙咬碎。
她很气愤,不能杀死面前的大侦探——格尔桥·理查尔曼。
据自己的朋友兼上司所说,他是刚上任不久的女皇伊丽莎白的亲弟弟。
绝对不能与大嘤掌权人为敌,所以芬里曼只得留住他的性命。
没想到格尔桥比小强还烦人!
次次害自己的暗杀任务失败,还想着把自己抓到警察局去!
今天的任务本应该很轻松,谁知该死的混蛋,竟早早埋伏在这儿,用麻醉喷雾等卑鄙的道具,把她迷晕了过去。
醒来时,睁眼就是一个坐在你身子上的男人用绳子绑你,换谁来能绷得住!
“为了不伤害到你的大脑,我用的剂量很小,但也实在没料到杀手小姐能在半分钟内醒过来呀。”
格尔桥很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坐在一旁老旧的沙发上。
“你的目标已经逃走了哟~”
“杀了你…”
格里芬咬紧嘴巴。
“真是抱歉呢,等雨停过后,我就把你送到警局去。”格尔桥摊摊胳膊,随手拿起一份布满灰尘的报纸:“不过你的目标挺阴险,在门口设置了好几道绊线地雷,清理起来可费劲了。”
“偷了钱还把情报卖给敌对势力的人,不阴险点,还怎么当老鼠。”
芬里曼闭紧眼睛,像在倒数。
“喂喂喂,杀手小姐,这是你第1句没有说要杀死我的话欸!”格尔桥大惊失色。
“是么?”
“当然了!你之前一直像傲娇一样,一边说着要杀死我,一边又不动手。”格尔桥羞涩一笑:“宿敌就是不一样,其他人都想杀我的时候,只有你口嫌体正…”
“…”芬里曼眼皮在不知不觉间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