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
芬里曼懵逼地看向格尔桥。
“杀手小姐,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不觉得很不公平吗?只有你知道我叫什么。”
“去死。”
“其实我也可以不把你送进警局哦~仔细想想,靠山应该能轻轻松松把你给捞出来。”
“去死。”
“嘛嘛~要不干脆做我女朋友吧?或者结婚…咳咳!反正总被姐姐催婚,倒不如跟宿敌结婚。”
“去——结婚是什么?”
芬里曼突然愣住。
她好像在挚友口中听到过这个词汇,可当时并没有在意,直到最后…莫名其妙加入了某种盛典,还被迫穿上了华丽的裙子,在台下人的瞩目下走t台。
讨厌被别人注视,挚友反倒乐在其中,那种笑容和自己平时看到的不一样,芬里曼也说不上来缘由。
“竟然不知道结婚?!”
“我只是工具,听从命令便可。”
“你的人生可…真无趣。”格尔桥摇摇脑袋。
芬里曼疑惑歪头。
“活在世上,仅仅为了当别人的工具吗?”格尔桥咂咂嘴巴:“那样的生活我才不会接受。”
“我没得选。”
芬里曼撇过头去。
“喂,再多说些话嘛。”格尔桥鼓起嘴巴,朝着她面前走。
“…白痴。”
绑着芬里曼手腕的绳索不知何时被解开,全部脱落后,一把抓住格尔桥。
“再有下次,绝对会杀了你。”
芬里曼放下狠话,用力将格尔桥弄晕。
等他再次醒来时,芬里曼早已消失不见。
……
“结婚…”
芬里曼瞳孔中闪烁出一点光亮,转瞬即逝。
‘芬里曼,我希望你终有一天会获得幸福。’
“幸福…不懂,我不懂。”
芬里曼蜷缩在床上。
她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线索板,其余的便全是武器、弹药与防弹插板。
每天可以快速入睡,以便明早醒来,为下次任务做准备。
可今晚怎么也睡不着。
格尔桥对自己说的话被大脑反复重复,他对自己的微笑,以及莫名其妙、不知所措的“承诺”,也占据了大脑一片地方。
必须要理清原因!
否则会影响今后的工作。
芬里曼咬紧牙关,毅然决然推开房门,去找自己的挚友,使用这把“武器”的幕后黑手——H。
“请进——哎呀~我们可爱的芬里曼还没有睡觉吗?”H坐在办公室里,乍一看在办理公务,实则却在往文件上画各种各样的小人。
“H女士,我有事情要做。”
“阿拉阿拉~以咱俩的关系,叫真名就好了嘛。”
“不行,工作时间必须称您为‘H’。”芬里曼在H面前站起军姿,仿佛两人真的只是上下级关系。
H叹了口气,坐直了身子。
“可你一直都在上班,根本不休假啊…所以想做些什么?”
“再给我派发新的任务。”芬里曼认真地说道。
“…”
H盯着她看了许久,摇头拒绝她的请求。
“不行,你需要的是休息。”
“可是——”
H摆手打断她。
“你太累了,芬里曼。依你的水平可不能中格尔桥的埋伏。”
“…但是,我需要执行任务,我必须执行任务。”
只有这样,才有概率再次碰到格尔桥,也就有机会去问他自己为何变得奇怪。
一直出现在脑子里…
难道我有那么恨他?
“芬里曼。”H罕见地对她发起火来:“我命令你,休假一个月,必须服从命令。”
“可——”
芬里曼攥紧拳头,无力地低下了头。
命令,
工具必须要遵从命令。
“休假是什么?”
“…”
H拧了拧皱起的眉头,在纸片上写下一个地点以及自己的标志,递给了她。
“去靶场玩玩吧,你最喜欢武器了。”
“…我没有喜欢的东西。”
“但之前送生日礼物的时候,你明明就很喜欢我送的超奢侈黄金沙漠之鹰!”
芬里曼微微把脸撇过一侧,小声嘟囔起来。
“工具不应该有喜好…”
“你不是工具!你是我的朋友!”H无奈叹息。
H对此早已无奈,她的挚友从被捡回来后,就一直说是工具、武器。
仿佛只有这样,才配待在自己身边,才配被自己使唤。
真无奈啊,明明说过不可能抛弃她的。
黑色幼儿园可真是恐怖的地方,芬里曼一辈子都无法抹除在那儿患上的问题。
她依稀记得,幼年第1次接手家族企业,就遇到黑色幼儿园事变。
镇压他们的起义时,自己突发奇想,准备从那里薅一个同年龄的孩子,培养成亲信。
并且一下就看中了宛若空壳,没有灵魂的芬里曼。
她真的很努力培养芬里曼的灵魂了,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
“店家是我的…嘛,朋友,想打什么枪,就打什么枪,完全免费。”
“好。”
芬里曼将H的话理解为了命令。
她虽然不甘,却也在第一时间赶去靶场。
里面的负责人看到芬里曼手里的信件后,立马将她送到VIP专属区,并将店里所有珍贵武器尽数献上。
“感觉一般。”
芬里曼随便拿起一支老枪,拉栓、上膛,随即火力全开。
命令是放松,所以我必须放松下来…
“所以什么是放松啊。”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杀手小姐?”
“?!!”
芬里曼立马用枪口抵住来者。
“哎呀呀,可不能在这儿杀死我呀。”格尔桥把芬里曼的枪口推开,后者便立刻再用枪口抵住他的心脏。
“格尔桥,我有事情问你。”
“什么叫放松吗?”
“是——嗯?”芬里曼疑惑地歪起脑袋。
“我来告诉你放松是什么意思。”格尔桥坏笑着,一把搂过她的肩膀。
芬里曼咬紧嘴唇,却也没有把他推开。
格尔桥敏锐意识到了这点,逐渐确定心里的猜想。
她心里肯定有我!
“格尔桥,我有要紧事——唔?!”
她开口后,变被烤豆子塞满了嘴巴。
番茄味的烤豆子,不算特别好吃,可味道极其浓烈。
对芬里曼来讲,简直是绝世佳肴。
“好吃嘛?我亲手烹饪的大嘤传统美味,一直放到保温盒里,等着哪天遇到你后,喂给你吃。”
“…”芬里曼幽怨地盯着他看,仿佛想把他的头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