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曼和格尔桥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微风吹着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惬意。”
芬里曼很少在这个时间段执行任务,更别提去欣赏风景,感受当下了。
她一时之间,甚至会忘记自己的身份,等回过神来后,又愧疚于享受当下。
拧巴的情感不会逃脱大侦探格尔桥的注意。
此时正是最好机会!
要让杀手小姐彻底爱上洁白世界的生活,从此再也不回到冷酷、嗜血的黑暗世界!
使命…
格尔桥有种自己生下来,就是为了在这一刻遇到芬里曼,从而成为拯救她一生的救世主。
“咳咳!”
格尔桥做出了会改变他一生的决定。
“那个…杀手小姐,可以…咳咳!可以做…做我女朋友么…”
格尔桥心脏忍不住发颤,问完后大脑里一片空白,假装吹着口哨,满不在乎,实则快紧张到呕吐。
芬里曼眨巴眨巴眼睛。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
女朋友是什么?
呼…应该指的是女性朋友吧。
也的确,让别人当自己的女性朋友,怎么听怎么奇怪。
不过交朋友而已,有必要紧张成这样吗?
芬里曼死死盯着格尔桥看,把后者看得更加紧张,脸蛋通红,抬头看天。
“这天空可真天空啊。”
“好…天空什么?”
“!”格尔桥大惊失色,想要冲过去抱她,却又不敢,动作格外滑稽。
“天空什么——唔?!”
芬里曼的嘴巴被堵住了。
…其实是非常生涩的亲吻,对芬里曼来讲,仿佛有人拿馒头怼自己的嘴。
格尔桥惊讶于芬里曼没有躲闪开,又懊悔于自己的吻技太生涩。
但你就说是不是意味着芬里曼交到了一手男友!
而且她真的喜欢自己欸,被亲了这么久也没有跑开…
怪我察觉到心意太晚了。
芬里曼并没有如他想象那般,她仅仅不明白什么叫做亲嘴。反正不嫌弃,如果能借此使他心满意足,再也不妨碍自己,那就让他用嘴碰吧。
“我,我太兴奋了…我没想到,啊…天呐,这儿可真热呀。”
“哦。”
芬里曼感觉自己可以提前交付去放松的任务了,索性站起身子,把短裤上的灰尘拍掉后,转身就走。
“欸?!”
格尔桥下意识拉住芬里曼。
“还要干嘛?”
“那个…就走了?”
“不然干嘛?”芬里曼掏出怀表看了下时间:“现在可以去交付放松的任务了,这样我就能重新工作,然后——”
当时要工作是为了啥?
好像是为了问格尔桥一点问题…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处。
芬里曼站直身子,回头看向格尔桥。
“我不想回去了,我想问你…我心里异样的情况,如何才能消退?”
“难道…你是说?!”
对我爱到浑身炽热,不想回去了?!
爱甚至让杀手不想回去继续工作!
格尔桥可是第1次坠入爱河,他以为对方跟自己的想法一样,便拉着她回到自己家中。
宅邸里只有几名女仆还在干活,格尔桥一边跟她们打哈哈,一边把芬里曼藏到自己的房间。
有股亚当与夏娃偷吃禁果前的刺激感。
作为宅邸主人,带名女性回家并无大碍,更何况也正常(?)确认了关系。
但他就是不想被任何人看见,并且到明天早晨也没有任何人察觉。
“所以要干嘛?”
“呃…”格尔桥咽了口口水。
“你想要解决现在的异常,对吧?碰巧,我暂且在漫画与小说中学习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格尔桥强行令自己冷静下来。
深呼吸…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等一下,这种事情是不是结婚后再做比较好?
可现在气氛都到位了…
格尔桥灵机一动,悄悄摸摸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纯黑色的小盒子。
别管为啥买了!
肯定不是在单人胡思乱想时,刚好看到了街边的广告,于是气血上头,交钱拿货。
“我还等着呢。”
芬里曼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坐在床上翘着腿,仿佛在对格尔桥说:“怎么还不来推我。”
格尔桥必须要让仪式感拉满。
他让芬里曼在床上等会儿,最后赶紧去厨房拿来一瓶上好的红酒。
“杀手小姐!请,请喝!”格尔桥清清嗓子,动作极其生涩。
“杯子…杯子呢?!(大嘤粗语),我竟然忘拿了。”
芬里曼疑惑歪头,接过红酒,张口就喝。
没一会儿,便完全喝空,一滴不剩。
“这下你就不用再出去了,快点告诉我…”
“呜?!”
格尔桥瞪大眼睛,他没想到芬里曼能豪饮到如此程度。
既然如此,搏一把!单车变摩托!
格尔桥单膝下跪,学着漫画里的样子,把小方盒子打开。
“嫁给我吧,杀手小姐!”
“…给我的吗?”
芬里曼拿过戒指,仔细观察后,问道:“戴在哪里?”
“这算成了么…?”
他被突然拽住衣领,并被拉到床上,两人脸间的距离不过10厘米。
“现在,告诉我。”芬里曼双眼充满了无畏与无知。
“好吧,既然你如此着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格尔桥为自己打气后,把芬里曼推倒。
……
“哈…”
芬里曼从未受过如此强大的刺激,她仿佛来到了一处不会拒绝罪人的天堂。
从记事起便压抑至现在的情感,一股脑喷发出来。
不懂…更加不懂了!
但为什么还想要更多?
他给我下药了么!为何我只想看着他、只想被他拥抱?!
大脑好乱…
“呼…我竟然娶到老婆了,明明准备单身到死亡…这下姐姐可就没办法再介绍给我贵族大小姐了!”
格尔桥坐在床边,准备离开卧室,去别的房间睡觉。
毕竟是杀手小姐,肯定不愿意有别人在旁边一起睡觉吧。
“不许走…”
芬里突然把格尔桥又拽了回来。
“继续…哈…继续!”
“等一下?你都累成这样了,我们应该——”
“快点!!”
芬里曼宛若即将死去的病人,渴望更多药物治疗死亡。
她用完全碾压的力量,把格尔桥压到身子下面。
“不能停止…哈…我,我变得好怪…”她脸蛋通红,身体滚烫:“停下来好难受!像蚂蚁在爬!所以…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