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要累死了,真的不行了啊!”
“不许走!!”
芬里曼声音沙哑,宛若融化成了一滩,躺在床上大喘粗气,汗水把被单完全浸湿。
“已经很晚了,咱们得赶紧睡觉——”
“快点!”
芬里曼不能让他停止,从未感受过快乐的人,一旦接触到快乐,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格尔桥大感不妙。
他好像娶了个很恐怖的妻子,一个会把自己榨成人干儿的老婆。
不对不对不对,
“求你了…不要让它停下来,好难受…”
对的对的对的,
好事儿啊!这不就代表自己百分之一百能让杀手小姐离开黑暗世界嘛!
能爱自己到这种程度,黑涩会拿什么拼!
“我将立刻战斗!!!”
15分钟后。
“啊!!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格尔桥连忙跑路,只披了件单薄的衬衫。
“不许…跑!”
芬里曼不会让他逃离自己,从现在开始,格尔桥将变成独属于自己的财宝。
每次干完活儿,H都会给她超丰厚的报酬,可平日里除了装备,她并没有什么欲望。
今时不同往日,
她无法对快乐放手,她要占有格尔桥,她要独享格尔桥!
夜幕当中的芬里曼本就是只魔鬼,格尔桥凭借对房子的熟悉,勉强与其持平,可最后还是被堵在了储藏室内。
“呼…我今天就睡这儿了,看你怎么——”
芬里曼把他推进箱子里,自己则坐到他的身上,眼神迷离。
“继续…”
不知是酒的后劲终于上来了,还是怎的,芬里曼如同一只小猫,依偎在格尔桥怀里,用可怜巴巴的大眼睛盯着他看。
蛙趣,那说啥了。
事到如此,先摸会儿头吧。
“继续…”
“不要啊…”格尔桥痛哭流涕,最后的精气神也被尽数吸走。
此人真乃夜间恶鬼,格尔桥彻底倒下,整个人仿佛饿了大半年。
“起来啊。”
芬里曼委屈巴巴地趴在他身上,想让昏迷的格尔桥醒过来。
整个晚上一晃便过去了,
芬里曼这才意识到自己整个晚上都没有给H发去行动报告,于是被迫离开格尔桥,在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不舍地伴着才升起的光亮离开。
……
“哎呀哎呀~在外面待的可真够久呀。”H满脸坏笑地问道:“说吧,我知道你跟格尔桥公爵待在一块儿…所以你们都去哪儿玩儿了?”
“游乐场、公园、街机厅。”
芬里曼站得笔直,背着手,认认真真回答H的问题。
“真羡慕啊,我们有好久没去痛快玩过了吧?”
“嗯。”芬里曼点了点头:“然后我在他的请求下,成为了他的朋友,于是我们嘴对嘴半个小时。”
“太恭喜你了!我们家芬里曼终于交到朋友了——等一下。”H察觉到这句话里的异常之处。
“什么叫做嘴对嘴半个小时?”
“字面意思。”芬里曼不以为意:“在之后我被带到他的
卧室,并在床上鏖战6个小时。”
“停!!”H惊讶的下巴快整个掉到地上:“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芬里曼?!”
“知道,但这是事实。”芬里曼真诚的朝她鞠了一躬:“对不起,H,我一介罪人竟然会获得快乐…请严惩。”
“我的大笨蛋啊!!第1天就全被骗走了吗?!”H崩溃的大拍桌子:“我还想有什么事,能让你忘记去为凯尔包扎伤口,没想到是被…啊!”
H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守护到,还从那里信心满满的为芬里曼的幸福出谋划策呢。
结果人家当天就步入正题。
H有理由相信自己家的大笨蛋被下套了,但她没有证据。
“而且你们鏖战了多久?这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在那之后他试图逃跑,我把他塞进储物间的箱子里面,又鏖战了4个小时。”芬里曼顿了顿,很严谨的补充道:“我也不清楚该如何称呼我们两个的所作所为,但我认为鏖战最能代表当时的状况。”
“不要再补刀了!”
“我没有杀他,为什么要补刀?难道你想让我杀了他?我会接下这个命——”芬里曼突然卡壳,“令”字死活说不出口。
“不是这个意思…”H已经无力吐槽,她的挚友被彻底征服了。
不过到底是什么体格,能持续10个小时的?
她是真的很好奇,10个小时肯定会死人的,可他坚挺的撑到了最后。
(格尔桥:并非坚挺。)
“咱们得去趟医院,不许反驳。”
事到如今,H必须要为她检查一下最重要的事情。
“呼~~还好,还好…你连凯尔都养不明白,更何况养只新的。我不可能帮你带,我自己的都带不过来!”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芬里曼摇了摇头。
“我可以重新工作了吗?”
“不可以。”
“可是我已经按照命令放松了。”
“这不算放松!”H面如死灰:“放松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感觉,你纯属快乐上脑,绝对不算!”
她思考片刻,作出了决定。
“有个能让你重新回到工作的机会,明天把格尔桥公爵叫过来,我想和他聊聊。”
……
“我以为只有咱们两个吃饭呢…”
格尔桥尴尬地看着黑涩会老大H女士。
就在今天刚睡醒时,他还处于老婆消失的落寞当中,结果就收到了陌生电话号码发来的短信。
他立马明白对方的身份,并且好好打扮一番后,才来到约定的吃饭地点。
结果就看到了朝自己微笑招手的H女士。
他没有见过,却听说过此人的恐怖。
据说H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恶徒渣子会立马变成乖巧的婴儿,跪下来求饶。
“10小时先生比我想象的精神多了。”
“呃…什么10小时?是在指我吗?”
“嗯嗯~你们昨天不是…鏖战了10小时嘛~”
“啊——”
格尔桥大脑被迫回忆起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某位女士追着自己,就为了感受快乐,到最后逃也逃不掉,变成一串肉干。
“才第一天,就把我们芬里曼夺走了…你不觉得不合适么?”
“原来她叫芬里曼?!”格尔桥惊讶的张大嘴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爱。”
“…你甚至不知道她叫啥?!!”H当场暴怒,好悬没把桌子推翻。
“她又不告诉我。”格尔桥显得很是无辜。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芬里曼镇定自若的说道:“我是杀手,不能被知道名字,否则我只能杀了他。”
“那岂不是你现在就要做掉小公爵~”H坏笑着,把叉子丢了过来。
芬里曼大脑再次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