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曼整个人就像是二极管。
一方面是最纯粹的暴力与征服,另一方面又会变成黏人的小奶猫。
快乐过后的她,再次依偎在格尔桥怀里,小脸儿通红,整个人就像喝了假酒一般。
格尔桥借此做了个实验。
他把手指放到芬里曼嘴巴,后者的确如自己料想的那般,用小嘴巴含住了指头。
“…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姐姐了。”
“继续…继续…继续…”
“不继续了。”
芬里曼瞬间变脸,突然用力,骑到他的腰间。
“继续!”
“就不!”
“啪!”
格尔桥被狠狠扇了一个巴掌,紧接着在不甘中,被弓硬上霸王。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嘴硬都显得滑稽十足。
战斗惊天地泣鬼神、山崩地裂、海枯石烂。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好在还有个粘人小猫版芬里曼可以安抚受伤的心灵。
良家少夫搂着小猫咪掩面痛哭,身体的极限被逐渐触碰,甚至是奔着突破极限去的。
他要遭不住了。
好家伙,
比西方树叶还上头是叭!
再这样下去,这日子就过不了了!
而且自己来这不是为了帮忙教育孩子的嘛,怎么变成被妻子“殴打”了2个小时呢!
必须要找个方法钳制住老婆的欲望。
“不继续了。”
芬里曼秒切战斗脸,握着拳头的手高举,仿佛下一秒就要让格尔桥体会下不继续的代价。
“当你学会如何当一名好妈妈后,我才会顺从。”
“…什么是妈妈?”
凯尔被重新叫了回来。
“给我演示一下你们两个平日里的互动。”格尔桥瞬间化身好声音导师,面前的按钮会在满意时立刻按下。
芬里曼深吸一口气。
“凯尔,你刚刚有好好睡觉吗?”
“有,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真棒,立刻做50个俯卧撑。”
“是,师傅——”
“停!!!”
格尔桥大力拍桌子,叫停已经做上俯卧撑的凯尔。
“为什么要让她做俯卧撑?!”
“奖励。”
芬里曼甚至有点小骄傲。
“我可不是第1次训练别人,知道要有奖有罚。”
“奖励在哪儿?!!”
格尔桥感觉自己在对一头牛弹吉他。
“这个时候,你要去摸摸她的头,像这样——”
格尔桥手还没放上去,就被凯尔用两只腿缠住,再然后整个小屁孩儿拴在他的胳膊上面,用力向下撤。
“我去诶?!!”
“快放下他,凯尔。”
凯尔收到命令后急忙放开格尔桥,还很不服气的朝芬里曼顶嘴。
“他突然要碰我,对杀手来讲是很危险的事情,所以我必须卸掉他的胳膊防止自己陷入到危险。”
“但是,他不是敌人,最开始就说了,他是我的男朋友。”
“是…老公…”格尔桥赶紧打热补丁。
“老公…是什么意思?”
芬里曼眨巴眨巴眼睛,随即连忙摇头,重新说教凯尔。
“你太令我失望了,凯尔。第一次见他就攻击他…不能攻击老公,听到没有?”
“其实你最开始也想把我的胳膊卸了…”
凯尔委屈的低下头。
被芬里曼训斥,莫过于欺负别人后被教员失望注视,对心脏造成了成吨的伤害。
她愤恨地看向格尔桥,那眼神几乎把公爵生吞活剥。
明明自己是好意,反倒被小孩恨了!
H说的并无道理,芬里曼现在的确没办法养育孩子,完全是照着杀手培养的嘛!
“我在幼儿园时一直都是最优秀的孩子,结果只有我没背叛H。”芬里曼闭紧双眼,下意识回想起被同伴与老师关进小黑盒,不给吃不给喝整整半个月,才被H救出来的经历。
“万一遇到危险,凯尔只有能像自己一样强大,才可以活下去。”
“我必须根除你的慕强思想。”
格尔桥攥紧拳头。
“以后的奖励通通改为摸她的头,否则…”
芬里曼大喘着粗气,心脏砰砰跳动。
“绝对不让你碰到我的肉体一下!”
“竟敢…”
芬里曼立马扑了上去,也不顾旁边有个凯尔看着,像在拆圣诞节礼物一般,把包装纸全部扯碎。
“!”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竟然缩水了?!”
“哼,听我的话,不然后果自负哦,老~婆~”
“嘎吱。”
芬里曼把后槽牙咬碎后,用布满血丝的瞳孔注视着格尔桥,声音仿佛是硬生生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我…摸…”
芬里曼生疏地把手放到凯尔头顶。
摸头怎么跟做俯卧撑比嘛!
这种奖励,逊爆了。
“唔…”
芬里曼不明白该把力度控制到怎样的程度,凯尔便被摸得前翻后仰。
可她竟然脸红了,嘴角直打架,在露出笑容的边缘徘徊。
她真的…喜欢被摸头?
太奇怪了,我还以为她只喜欢俯卧撑呢。
芬里曼在凯尔若隐若无的笑容中,逐渐降低力道,一瞬之间,倒真像是名在鼓励女儿的母亲。
“行了吧?”
芬里曼把手收回去,转头看向在一旁露出姨母笑的格尔桥。
“可以可以~老婆肯定会成为一名很温柔的妈妈~”
“那就好。”芬里曼再次把凯尔推了出去,一气呵成地在回来时把房门锁住。
“你该兑现承诺了。”
“什么承诺?”格尔桥汗如雨下:“等一下哦,我说的是成为一名合格的母亲,现在仅仅有所改善,还不足以被当成合格的——唔!”
格尔桥被一拳打趴下。
刚好他没时间去换点新的衣服,省得芬里曼再费力气撕。
格尔桥在惊恐的目光,与刺耳的尖叫声中,再一次被拉开弓弦。
“你答应我的,不许食言!”
“呃啊!!!!!!”
……
几天过去了,
格尔桥肉眼可见的变瘦了。
把他叫过来的伊丽莎白忍不住问道:“你最近食欲不振吗?”
“呃…很难解释,女王陛下。”格尔桥支支吾吾的,很明显在在藏事儿。
弟弟的动作与微表情可瞒不过伊丽莎白,她立马意识到格尔桥出了状况,于是很严肃的问起话来。
“快点说!有困难就跟姐姐讲。”
“没什么事儿…”
“格尔桥,不许对姐姐藏着掖着,也不许对女王藏着掖着!”伊丽莎白用两层身份狠狠压制格尔桥。
“难不成你被收买,准备和反叛者一同叛变我?!”
“又试图扩大事态,来让我不得不承认!”
格尔桥已经吃这招吃了好几次,可实在没有好的解决方法。
“我结婚了!行了吧!”
“嗐,我还以为是啥事呢,结婚有什么藏着掖着的——你结什么玩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