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桥赶紧用手指堵住耳朵。
“好啊你,真长大了啊,敢背着姐姐结婚了啊!”
“我跟谁结婚关你什么事!”
“你可是公爵!没有姐姐把关,万一被骗了呢!”伊丽莎白直接从王座“砰”的一下飞了起来:“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用你牟取利益!”
“那你还一直催我结婚…”
“我选的全是自己人!而且每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会体贴丈夫、德智体美劳样样俱全!结果你全不要,这下可好,突然间领过来一个坏女人!”
“她不是坏女人!”
格尔桥愤怒地反驳伊丽莎白。
“能让不想结婚的你突然结婚,肯定不是善茬。”伊丽莎白轻蔑的质问格尔桥:“叫什么?工作是什么?住在哪儿?通通告诉我。”
“我不会让你知道的!”
格尔桥准备誓死守住妻子的身份与秘密。
“哈…看你这样子,是铁了心不准备与她分开了?”
“没错!”
伊丽莎白愁的厉害,可她又拗不过弟弟,只得给个台阶让他下。
“告诉我名字,我不会阻止你结婚的。”
“已经结完了,根本阻止不了!”
虽然只是同意求婚,婚礼什么的根本没有举行,更别提登记了。
“我会给你们安排婚礼的。”
“…我都把这茬给忘了!!”格尔桥终于意识过来缺少了什么。
这几天,天天被老婆“家暴”,早就忘记自己只是求婚成功,俩人根本没去过民政局!
“告诉我名字,姐姐帮你一起策划场最盛大的婚礼。”
“…可姐姐到现在都没找到过对象,还不如我呢。”
“但我好歹是女生,知道女生会喜欢什么,不像你…一看就是臭直男。”
格尔桥不爽地撇撇嘴巴。
“她可不是一般的女生。”
既然姐姐一直在追问,作为亲弟弟,也的确应该让她知道自己的结婚对象是谁。
“芬里曼…”
“谁?”
“芬里曼,人送外号死神。”
“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噗!!”
伊丽莎白差点没一口气睡过去。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2次心慌气乱腿抽筋。
“你把谁给娶了?!有本事再说一遍!”
“芬里曼嘛,H女士的副手。”
“老娘要杀了你!”
伊丽莎白瞬间暴怒,跑到格尔桥面前库库锤他。
“放着那些优秀大臣的女儿不娶,去娶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你是真皮痒痒了,这婚给我取消!”
“就不!我非她不娶!”
格尔桥时隔多年,在一次与姐姐进行死亡搏击赛。
两个人打作一团,在地上滚来滚去。
“从小到大你就没听过我的话,让往东边走,偏往西边走。”
“我只想做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
“和姐姐对抗就是你最想做的事情吗?!女王的亲弟弟跟杀手结婚,还是黑涩会老大H女士的副官?有考虑过姐姐的感受吗!”
“你的态度不是跟黑涩会和平共处嘛,又不碍事!”
“那是因为姐姐对付老登大臣们就很无力了!你送了他们最完美的舆论攻击!我要是下了台,或者把权力让出去,这个国家就真的没救了!”
“所以我就只能放弃我的幸福吗?!”
“…”
伊丽莎白指甲差点嵌进肉里,跌跌撞撞地离开大堂,走时朝他留下一句话。
“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可是姐姐!”
伊丽莎白没有回头,她在门口顿了顿,随后扶着墙离开,留下格尔桥一个人作决定。
一边是亲姐姐,从小保护着自己;另一边却是此生唯一一名爱着的人。
他不想放弃任何一方,就像他在玩后宫GalGame一样,只喜欢玩“我全都要”结局。
为啥非得选一个人!
大家一起幸福不好吗?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一条大家并肩前行的路吗?
“我不会放弃的,姐姐。”
……
“阿拉阿拉~你终于想通了,亲爱的弟弟哟~”
伊丽莎白手持格尔桥的信奉,欣慰的快哭了出来。
不愧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知道到底该站在哪一边。
“放心,姐姐会给你物色最好的妻子。不过再怎么找,也不可能会找到不如杀手的吧?”
伊丽莎白的确跟H女士签了不可侵犯条约,但并不意味着她接受黑暗世界的人。
签条约也仅仅是为了能把罪恶控制在可以掌控的范围内。
世界永远都不会变成一片洁白,总得有人掌管黑暗,否则他们会群龙无首,侵蚀白色世界的人民。
去之前要给格尔桥挑个不错的礼物。
为了自己,他失恋后现在肯定很伤心吧?那就买一条项链,说要送给他的下一任妻子。
同时再把这张照片不小心丢到他面前…
伊丽莎白坏笑着,将臣子查克贝曼侯爵的侄女照片揣进兜里。
“一看就能勾起格尔桥的心弦呢———”
“为什么她会在这儿?!!”
伊丽莎白不顾女王的教养,怒拍桌子,指着芬里曼破口大骂。
她当然知道芬里曼长什么样子,和H女士签合同时,就是她再和H商议。
“姐姐,我认为必须要让你了解我老婆,才组织了这场饭局。”
“我不吃!你不是说好了跟她断了联系吗?”
“你…想逃?”
芬里曼听后大受震惊,眼神极度危险,把格尔桥盯得有些发毛发怵。
虽然他不想抛弃老婆,但不得不说,想抛弃也抛弃不掉。
芬里曼现在可是把他套的牢牢的,稍微不从,就会强迫自己屈服…
倘若真跑了,绝地三尺也得把自己提溜出来,然后在土坑子里狠狠硬上霸王。
“当然不会!我很爱老婆的,在信里提离婚,纯粹是为了把姐姐骗过来。”
伊丽莎白当场就走,被格尔桥硬生生拦了下来。
“你们必须离婚。”
伊丽莎白重新坐了回去,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若是不从,我立刻让外面的护卫把你按住,即便跟黑暗世界闹掰脸,也不可能把弟弟交给你。”
“姐姐!芬里曼不是坏人!”
“呵,格尔桥,我竟然把你惯成这样…是姐姐的失职啊,是姐姐的失职…”
“离婚是什么意思?”
芬里曼听了半会儿,突然问向一旁的格尔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