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桥当场愣住。
他不大敢跟芬里曼说出离婚的含义,可望着芬里曼疑惑的眼神,以及自己渴望大团圆结局的梦想。
他咬咬牙,犹豫再三,还是讲了出来。
“离婚就代表着我们不再是夫妻了,你就不再是我的老婆了。”
“那就意味着…我们不能…?”“当然!从此往后,我们又变回到死对头了!”
芬里曼瞬间站起身子,跑到格尔桥面前,一把薅住他的衣领,冷冷质问道:“你想逃?你是我的奖赏!你只能是我的…H也拿不走!”
(H女士:干,干嘛)
“但是我能!”伊丽莎白用力拍打桌面。
“我是国家的女王,一介杀手,还想嫁给女王的亲弟弟?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是我的!”
芬里曼领域展开,在不知何处掏出刀子,瞬间闪身到伊丽莎白面前。
“有本事就捅死我!你看看你的主子会不会开心?你看看我的弟弟,还会不会爱你!”
“我根本不要爱!我只要他!”
“芬里曼!!”
格尔桥整个人扑了过来,把准备行刺的芬里曼扑倒在地上。
芬里曼大惊,自己的敌意感知竟然没有被激活。本来可以得手的目标,近在咫尺,却依旧被格尔桥阻挠。
“放开我!”“老婆,不许杀人!她是我姐姐!”
格尔桥第一次在芬里曼面前暴跳如雷。
老练如芬里曼的杀手小姐,也被日日夜夜被自己按在床上的男人惊讶到了。
芬里曼呆呆地看着他,手里的刀被轻松收走。
格尔桥把刀藏进自己的衣兜,转头看向伊丽莎白。
“我会让她改邪归正的,到时候…没人知道她是死神,仅仅是一名爱着丈夫的女士!”
“想让杀手放弃杀人么?你倒不如去养猫,训练它只吃青菜。”
伊丽莎白满脸冷笑,并不准备给格尔桥机会。
“姐姐,求你了!”
格尔桥被迫使用终极奥义,翻开姐弟亲情的底牌,让她内心纠结。
“姐姐,我只想和她在一起!如果不给我机会,我就和她私奔,你再也找不到!”
学孩子满地打滚的招数,总是对伊丽莎白有效。
“只有3天时间,格尔桥,倘若没有令我满意…等着被禁足在皇宫,直到永远吧。”伊丽莎白撂下狠话后,夺门而去。
格尔桥就知道饭局吃不起来,从最开始,只点了两人份。先见之明,宝贝儿~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简单,纠正芬里曼错误的思想!
“你接下来不准再去H女士的大本营了。”
“不行。”芬里曼断然拒绝:“我发誓要为H付出生命。”
她虽然没有大部分常识,但她很聪明,否则从最开始就活不下来。
幼儿园可是末尾车淘汰制,能活着走出来的,高低是个人物。
“你想我从此与黑暗世界再无瓜葛?做不到,不仅需要其他领头的同意,也需要留下些东西。”
芬里曼抬起右手:“我的惯用手,虽然两只手用着都差不多,但还是更喜欢用右手持械。”
“要砍掉?!”芬里曼点了点头。她背过身子,平淡的语气里,格尔桥竟然能感受到一丝央求。
“我不会跟你走的,你也不许走。”
“…我就不。”
“由不得你!”
芬里曼要把格尔桥关在自己身边,她平生第一次有了渴望获得的念头,便不会轻易放手!
格尔桥被按倒在餐厅的玻璃旋转桌上面,像道等着芬里曼享用的珍馐。
领子微微打开,刚好露出些许肌肤。“不会让你得逞的。”
格尔桥咬紧牙关,像唐僧念经般,背起自己从东方古老大国那里学来的超级颂文。
“你在说什么?根本听不懂…好烦啊!”
芬里曼扇了他一巴掌,如同在做烤鸭之前,拍击让它烤出来后吃着更肥美一样。
“还是缩小的样子,为什么?”
“色即是空空既是色…”
“你是我的东西!你应该听我的!”芬里曼大发雷霆,两手握拳,一遍遍不甘地捶打在格尔桥的腹部。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快点!不许拒绝我!!”
芬里曼坐在格尔桥腹部,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让格尔桥正视自己。
但进入贤者模式的格尔桥,眼神空洞、目无一物。
他进入到了自己的精神领域,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就连触觉都——触觉还是有的,
芬里曼的身体介于坚硬与柔软之间,换句话来讲,正好处于格尔桥最喜欢的状态。
既不会硬的生疼,也不会软的劲道。最完美的烤板筋状态!
“?”
芬里曼察觉到了些异样。
自己贴的越近,格尔桥的脸就越红,身子也越来越不安稳。
如同在…对抗着什么?
芬里曼不太明白,可杀手的直觉告诉她,这是自己唯一的优势与获胜办法。
必须要更进一步!必须要激发出他的某些欲望!杀人就是猎人,引导猎物进入自己的包围圈。
“呼…”
芬里曼仿佛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格尔桥也越来越不淡定。
夫妻“角斗”这么久,他只有在事后,才能感受到的柔弱芬里曼,竟然在此刻就能触碰到!
事后一般只剩劳累,没有一丢丢的欲望。
可现在不一样,格尔桥必须得承认,他很难绷得住。
不能着了杀手的道啊!!
会被吃干抹净、一无所有的啊!!!
“呼…”芬里曼的呼吸声,以及呼出来的气,震动格尔桥耳洞中的绒毛。
它们宛若半藏开大后放出来的双龙,互相纠缠着顺着耳洞涌入身体,在其中横冲乱撞。
这刺激才酸爽~~~
脚臭方便面也不过如此嘛~~~
“有反应了。”
芬里曼冷笑一声,重新回到支配者的身份,居高临下的望着格尔桥。
“终于啊,你可让我好等啊!!”
“不要!!”
格尔桥宛若被截断四肢的求生者,身上坐着的是试图把自己分尸的特别感染者。
要被吃掉了…
马上就要被“吃掉”了!
“呃啊!!”
……
“阿切!”
H女士打了个喷嚏。
“喂,我们在谈话呢,认真点。”
伊丽莎白从对面很不耐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