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如果你弟弟真能令我满意,让他们结婚也不是不行。”
“你?!”
同阵营的队友离开的就是如此之快。
伊丽莎白总不能说自己弟弟是个垃中之圾吧!
“我不可能让他落到你们手里,绝不!”
“哼,伊丽莎白,你面对的可是黑暗世界的帝王!”H女士也来劲儿了,她还就要让自己的小乖子离开这摊危险的死水。
“你敢…”
“我就敢。”
H女士趾高气昂地把脚放到办公桌上,决定与伊丽莎白决裂。
“看来又要开始一决雌雄了。”
伊丽莎白松松筋骨,直接发起突击,再次与H女士扭打在一块儿。
“好不要脸,敢偷袭?!”
“老娘一定要把你打趴下!!”
“那就来试试啊?!”
“呃——再揪我头发一遍试试?!”
“你*了个*,把你的脏脚拿开!”
“竟敢咬我?!!”
……
“什么…意思?”
在吃着早饭的格尔桥忽然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
“什么叫做同意我们结婚了?什么叫做8点去民政局登记?”格尔桥差点把才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
“结婚…”
芬里曼若有所思,一旁的凯尔更是紧张到发颤。
格尔桥等几人全部吃完,直接开车去民政局。
这封信要么是姐姐发的,要么就是H女士发的。
既然发了,就代表着绝对有一个人转而支持两人的婚事,此时不结更待何时!
“夫人,请您笑一下。”
“…嘿。”
芬里曼用手指抬起了个诡异的笑容,好悬没把店员吓成的魂儿都飞出去。
最终选择拍了没有笑容的照片。
结婚证上面平静如水的表情,真是令人难崩,如同自己是被迫结婚的。
“以后你就要叫我老公了。”
“…”芬里曼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同意了什么、获得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H女士与伊丽莎白血战之时,已经派遣得力干将马可成为两人的司仪,并还派遣其他手下在街道上散发“号外号外!公爵格尔桥竟突然娶了平民芬里曼为妻!”
打到最后,伊丽莎白气喘吁吁的露出胜利表情,随即收到了手下的汇报。
打赢了,但自己才是输家。
全民皆知,再让格尔桥退婚,实属丢脸。
伊丽莎白被迫吃了哑巴亏,撂下狠话后,匆忙跑回自己的房间,躲在被窝里懊悔不已。
同时在震惊中的,还有结婚当晚回到H女士办公室内,等待复工的芬里曼。
“你以后不用再来了,黑涩会那边我自会解决。”
“…什么意思?”
“你可以退休了,芬里曼,享受光明的世界,这是你应得的。”
“你,你,我…”
芬里曼大脑一片空白。
她根本没明白H女士是什么意思,不就结了个婚吗?怎么突然间不要自己了?
“芬里曼,我会经常与你书信往来的…啊,有点不舍呀,但请你回去吧。”
H女士默默点了点头,留下一声叹息。
“回哪里?这是我的…归属。”
“不,公爵的宅邸,才是你的归属,那儿才是你的家。”
“!”
芬里曼终于明白了。
H女士是嫌自己结婚后,就再也没办法工作了?!
所以才想抛弃…
“我还可以——”
“嘘。”H女士打断了她:“你也该退休了,没有人想一辈子扎在这潭死水里,幸好有人想带你出去啊。”
天啊,我被抛弃了。
这是芬里曼唯一的感觉。
她意识不到H女士对此很欣慰,也意识不到自己一直生活在死水之中。
她落寞的离开总部,游荡在黑暗世界的街道。
死神并不常露面,对那些穷凶极恶之人来讲,不过是个在伤心欲绝的小姐。
“喂,你可不应该出现在这种——”
“嘎巴!”
他的手瞬间断裂,快如闪电,没人看清楚芬里曼做了些什么,只是呆呆的望着她落寞离去。
“身手没有退缩,为何要抛弃我?为什么要抛弃我?”
芬里曼的眼神逐渐危险。
一直听从于H女士的命令,但她抛弃自己了…
……
“老师,我们不应该背叛主人。”
优秀学生芬里曼打开办公室大门,朝着在互相开会的老师们发表自己稚嫩的言论。
“芬里曼?”
“幼儿园”校长有些吃惊。
“校长,我听到了老师们的计划,我们应该把生命交于主人,绝不能有二心。”
“芬里曼,你不明白。”
“但有违校规,根据校规第3条,若发现试图背叛主人之人,可以当场斩杀。”
芬里曼说着,掏出了一把尖锐的蝴蝶刀。
老师们面面相觑,随后爆发出狂笑。
笑的最欢的,便是众人的领头——校长卡斯马。
“天呐,天呐~我们的优秀学生芬里曼,认为能够与大人对抗?”
“没错。”
芬里曼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知道吗,芬里曼同学?如果你不是幼儿园里最优秀的苗子,我们会当场除掉。”卡斯马背着手,从办公室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咱们幼儿园要自立门户,所以你们的主人将会变更为我。”卡斯马掏出了里面放着的左轮手枪,慢悠悠地朝里面装填子弹:“我一直都在等着这个机会。”
他随便拉过来一个办公椅坐下,仿佛那是属于自己的龙椅。
“芬里曼,看看我培养的属下们,看看这些优秀的老师,以及你们…”卡斯马微微一笑:“所有人都知道报恩的对象是我、应该听从我的命令,而非你口中的主人。”
“我会根据指导,斩杀所有背叛之人,校长也不例外。”
“啧,真应该直接杀了你,可惜呀…你实在太优秀了,芬里曼,你的优秀救了你一命。”
卡斯马温柔一笑,紧接着挥了挥手,让办公室内的所有指导老师把芬里曼抓住。
真是轻轻松松,
在优秀也不过是一名未来可期的“学生”——
“给我上!!连个学生都抓不到,你们都是干啥吃的?!”卡斯马朝老师们破口大骂。
只见靠近芬里曼的老师,全被抹了脖子,血流不止。
“镇压。”
芬里曼深吸一口气,手中的蝴蝶刀来无影去无踪,在瞬间便出现于目标的脖子处。
“呃啊!”
“这就是为啥我不想杀了你,芬里曼…你太优秀了!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武器!”卡斯马笑容逐渐放肆,左手悄悄伸向另一个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