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许背叛我哦,芬里曼。”
可你为什么抛弃了我?!!
芬里曼站在雨夜中,脚下踩着被打趴的一方首领。
“啊…死神…”
他被打的快要说不出来话,每说一句,嗓子就会往外冒血。
“我们无冤无仇…为何…”
“你们与H女士有冲突,所以需要抹除。”
“黑涩会之间互相看不爽很正常…而且你在享受施暴的快感~我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芬里曼默不作声的咽了口口水。
“多嘴,我要为主人…为小姐,清扫一切障碍…你们都是障碍,你们都得死。”
“啊哈哈!”
他在狂笑。
“原来是被赶走的狗,想要立功回到主人身边呀!我们就是被用来制衡各方势力的人,真杀了我们,反倒会让H感到烦躁!”
“多嘴…多嘴…多嘴!!”
芬里曼大发雷霆,心思竟然被随意戳破,她羞红了脸。
随之硬生生把对方的头踩碎,依然难解忧愁。
她明白,杀再多也不会使H女士回心转意,反而会招惹更多麻烦。
可她就想再试一试,
回到宅邸,芬里曼目中空无一物,听不到别人的声音。
她娴熟的走进卧室,躺到床上,呆呆盯着天花板。
刚刚好像有听到凯尔呼唤自己,也有听到格尔桥的担心之词,不过像被用塑料袋包裹住一样,朦胧到几乎听不见。
心脏跳的好快啊…
有只爪子在不停撕挠心脏的壁垒,那像是只熊、又像是只狼,但绝对是头无法被控制的野兽。
双眼血红,理智尽失。
要突破壁垒了,芬里曼喘息声逐渐放大,她身子不自觉发起颤来,随即像被鬼附身了般,发狂的抽搐着。
“芬里曼!”
格尔桥的叫喊声令她短暂恢复神智。
“呼…老婆,从刚回来起,你就表现的好奇怪啊。”格尔桥急的大汗淋漓:“只是去跟H女士聊会儿天,怎么表现的跟被摄魂怪夺魂了似的?”
“...”
“等一下...好浓烈的血腥味!你,你是受伤了吗?!”
“!”
‘你要答应我,从此以后再也不能杀人。’
格尔桥的话语在我脑海中闪过,
H女士不要我了,现在只能留在格尔桥公爵身边,可他..
不让我杀人,我却再刚刚为了祈求回心转意,打破了他的要求。
他也会...
抛弃我...
老师、H女士、公爵...
所有人到最后,都会抛弃我!!
我只想,只想在世界上找到一片供我生存歇息的地方,为什么?!
我把所有要求做到了自己的极限,为什么只会换来背叛!!
芬里曼彻底失去控制。
她的低落比H女士想的更加难以控制,整个人宛若一只发狂的饿狼,肆意扑咬最近、最肥美的猎物。
“凯尔!快,快去把暗卫们都叫过来!!”格尔桥正在被死亡绞杀,拼劲全力才从芬里曼的控制中探出脑袋:“还有,拿非致命武器!”
凯尔两条小腿直捣腾,疯了一样跑出宅子,朝空地大喊。
“公爵要被师傅杀掉了!!”
空地在一眨眼般便挤满了穿着一身黑的人,面部被遮挡,导致所有人看起来一模一样。
“克,克隆人?”
凯尔赶紧拍拍脸蛋,集中注意力,把格尔桥的嘱托告知暗卫。
等他们赶来时,
格尔桥公爵面色铁青,被芬里曼如蛇般钳制。
没有一处能动弹的地方,芬里曼若是再使一点力气,格尔桥的四肢将当场断裂。
“不许...抛弃我!”
“我没有抛弃——”
“不!!!不要,不要!!!”
不要试图与发疯了的人说话,
她现在能听到的,全都是会穿过屏障,影响到自己的词汇。
至于剩下的,都会被挡在屏障外面。
芬里曼痛哭流涕,钳制的力量愈发变大。
“擦!骨头,骨头要断裂了啊!!”
“嘭嘭嘭!”
麻醉针扎进芬里曼露在明面的身体,且不少于十根。
她吃痛,暂时放开格尔桥,转而攻击起才赶来的众人。
凯尔站在最前面,毫无意外地成为了被芬里曼扑倒的目标。
“不要抛弃我啊!!”
“老婆,那是凯尔啊!你...还是继续干我吧!”
芬里曼在疯狂的形态下,跟超人没啥区别了。
身体被扎成了刺猬,硬是还能撑住不昏倒。
“不要抛弃我...我什么都能做,让我死都可以...”
“靠北,我自己来!”
格尔桥咬咬牙,跪倒在芬里曼身前,
“我才不让你死呢!”
“嘭!!!”
头槌使芬里曼大脑短暂停止思考,安眠效果也借此进入到芬里曼身体的各个部位开始工作。
芬里曼抽搐两下,随即陷入深度昏迷。
“呼~~~”
格尔桥力竭倒地。
终于睡过去了,怪不得能一次性打7、8个小时的架,感情老婆已经很收敛了。
“凯尔,你没事吧?”
格尔桥看向同样躺在地上的凯尔。
孩子双目无神,呼吸也很微弱,但把眼睛睁得很大,眼皮也有在认真工作。
看样子吓得不轻呀,
凯尔肯定没见过师傅失心疯的时候吧。
格尔桥苦笑两声。
他何尝不是,
对自己来讲,芬里曼一直都是一副冰山御姐的样子,冷酷却带着些许呆萌与不耐烦的杀手。
往日种种,她都不像个会发疯发狂的人,并且跟这几个字毫不搭边。
为什么呢...
格尔桥叹了口气,
总不能是因为结婚产生的压力吧!!
又或者是婚礼到来前紧张成了这个样子?!!
作为杀手,她这辈子都与结婚无缘,可却被自己硬生生打破枷锁...
激动成这样,也算合理吧?
不过为了她的安全考虑,在婚礼之前,还是不要总见面了。
他可不想在婚礼前被激动的老婆嘎巴一下弄似啊。
只有一个办法了。
格尔桥掏出手机,盯着通讯录发呆很长一段时间后,点击联系人。
......
“二筒。”
“碰!三万。”
“啧,呃...七条。”
“胡啦!”
“*你*!”
伊丽莎白把麻将用力丢到桌子上。
“阿拉阿拉~小女王好杂鱼呀~打了四把怎么一把都没赢?”
H女士在正对面笑得快要乐开了花儿。
“难道...是为了契合四,从而让自己似一似嘛?啊哈哈哈!”
“(大嘤粗口)!H,你(大嘤粗口)作弊!”
“打不过就作弊,这行为也太杂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