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厦里的卫生间可真是安静呢,好几个小时里一个人都没来过。”
格里芬躺在海伦丝怀里,有气无力地吐槽道。
“我也很诧异,毕竟我并不经常来这儿…啧,也许我们应该换个地方了。”
“哇哦~这句话竟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好惊喜哟~”
格里芬没好气地荡起了腿。
“啧,怎么,你还想在这儿再来一遍?”
“咕?!”
“不想的话就闭嘴,别惹我生气,否则某位幻觉小姐可就要遭殃了。”
“还在假装我是幻觉么,真讨厌…”
总有种在经历替身文学的美感。
我替我自己?
嘶…真不爽啊。
“我讨厌你…”
“我可是很喜欢你呢。”
海伦丝把格里芬扛到肩上,像一个才在正午锄完地的老农夫,一边捏住衣服,前后摆动来为身体扇风,一边扛着格里芬上楼。
“我要回家,送我回家。”
“事已至此,你怕不是在说笑吧?”海伦丝冷哼一声,眼里的危险气息愈发浓烈:“我要把你吃干抹净,小幻觉~一滴都不剩哦~”
“怎么能这样?我要回家!!妈妈——唔!”
格里芬的嘴巴里面被塞进了手帕。
这下连求救的办法都没有了。
不过,格里芬真的想求救吗?如果她想的话,总不可能连一点机会都没有吧?
不能深究嗷,不能深究。
会被理查尔曼家的撒手撒掉的!
海伦丝上楼的时候没有见到任何人,也许是因为的确没啥人去顶楼见海伦丝,两人一路上就保持这个谁看到谁乱想的姿势,一路走进了海伦丝的办公室。
海伦丝把格里芬直接丢到办公桌上,连手帕都没有帮她拽出来,便开始自顾自地解起了扣子。
“呜?!!呜!!!”
……
“呼…”
芬里曼夫人把抽尽的香烟丢到土路上,并用高跟鞋尖踩灭。
看着自己吐出来的烟雾,芬里曼不禁觉得搞笑。
她从未觉得自己会有抽起烟来的那天,但事情太多,又让自己的心太乱太乱,真的需要些东西缓解压力。
“烟还是要少抽呀。”
她说着,拐了个弯,朝着路边的山道走去。
车停在数里远,芬里曼夫人除了解愁的烟外,还背着一个琴包。
若是外人看,肯定觉得她是正在去往某处华丽音乐馆的演奏家。
不过,没有什么音乐馆会开在荒无人烟的山上吧。
真有的话…
说实在的,有点儿吓人。
她掏出一个有些泛黄的笔记本,有贴好几个不同的书签,还有盏夹在笔记本外皮的灯。
芬里曼打开暖光灯并调到最暗的一档,随后翻到地图那页。
只见那一页画着这里的地形图,某个山坡上还标着个红色的叉。
“任务开始。”
芬里曼夫人把单耳耳机戴上,头也不回地走进大山。
…所以爬山为什么要穿高跟鞋呀?!
芬里曼走了好久好久,终于在计划时间内抵达了这里。
能穿着高跟鞋爬山,也就只有芬里曼这种老杀手了吧?
当你强大到一定地步,穿什么也都没差别了…
芬里曼夫人所处的山坡正前面刚好有个被砍倒的老木头,被苔藓爬满,甚至长出了两块灵芝。
“不错的狙击位置。”
芬里曼夫人把琴包拉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把狙击枪。
她把枪架在木头上,用测距仪查看对面的目标点。
没想到这里藏着一座不算太大的两层洋楼,外墙被漆成深棕色,的确很难分辨出来。
可想而知,这里藏着些不能被别人发现的存在。
“呼…来吧,小猎物们,该玩游戏了。”
芬里曼夫人的目标一共有三个,其中有两个将成为恐吓最后一人的工具。
奥尔夫,深棕色皮肤的维京人壮汉。在大街上引起恐慌,至4死、25伤,后失踪。
古沙,某个奇怪部落的偷渡客,身子上纹满了奇怪的花纹。导致一整栋楼失火,后失踪。
这两个人引发的事件过了快4年,肯定问不出来东西。
但另一个藏匿于此的人就未必了。
伯拉德,江湖骗子,最大的壮语是骗了某家赌场的老板,后被人追杀逃往大嘤,现失踪。
怎么听都觉得他被赌场老板逮出来丢进海里。
但当时问出来的人员名单中,赫然看到了他的大名。
大嘤怎么跟垃圾桶似的,天天有人往里面丢垃圾啊?
“谁都跑不了…敢在背后伤害我的女儿,就要付出代价。”
这个宅子并没有多少护卫,估计只是看管跟某些并不算太重要东西的据点。
那些持枪的护卫,大概也只是照顾三个据点话事人的“管家”。
过的可真滋润…
我的女儿被你们的主子折磨得生不如死,你们却聚在阳台上吃烧烤?
没想到吧,藏得如此隐蔽,还能被我揪出来!
“都抵达指定位置了吗?”
“已封锁周遭的所有出口,家主夫人。”
“好…”
芬里曼夫人又叼起了根儿烟,但并没有点着火。
她深吸一口气,计算完风向后,立刻开火。
长得最壮的奥尔夫当场死亡,古沙则被打穿了脚踝。
至于其他的护卫,护着两名话事人躲进房屋后,慌张地在房屋周围搜查。
嘛,大狙声音如此巨大,还敢在外边晃悠?
又折损几名小护卫后,他们终于变聪明了,把所有窗帘全部拉死。
接下来是第二阶段。
芬里曼夫人离目标点很远,但越远越好。
越远则抵达越慢,也就越能点燃他们内心的恐惧。
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儿,但等待死亡降临,足以让每一秒钟都大汗淋漓。
“家主夫人,Bravo小组已准备就绪。”
“不急…15分钟后抵达目标点,准时执行命令。”
芬里曼夫人把狙击步枪收好,过会儿会有专门儿的后勤小组收回。
毕竟算自己的爱枪之一,一次性太可惜了。
……
“Bloody hell! 这破地方还能被袭击,真的假的?!”
伯拉德靠在安全屋内,明显乱了阵脚。
受伤的古沙不屑一笑,只是冷静地擦拭起自己的鱼叉。
“慌什么?我们死了,又有何惧?本就烂命一条,为了主人流干血…你不会忘了吧?”
“呃…我来这儿就是因为给了我个落脚的地方,谁知道真有生命危险呀!”
“怕就滚在角落里待着。”
古沙冷笑着,手中的鱼叉被死死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