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极乐教的府邸内,昏暗的房屋点缀着一盏影影摇曳的烛火。
裹了一身绷带的知语是被一股浓烈的苦味熏醒的。
她艰难地睁开眼,入眼的就是那个漂亮到不可思议的少年,此时他正捻着鼻子皱眉看着手中的碗。
那碗还冒着绿烟,鼻尖的苦味就是从那里来的。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少年惊喜:“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刚好药也煎好了。”
什么鬼?
两人对视一眼,继而齐齐汇聚在碗中。
少年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眉眼弯弯,笑的春风满面:“别担心,这药是大名府邸的御用医师开的,喝了伤就能好。”
我不喝,这是给人喝的么?
知语有点被吓到了,挣扎着就要拒绝,但浑身早就被捆满了绷带,丝毫没有用力的地方。
!!!
“啊嘞,怎么全撒了,没关系,后头还有。”
一碗药被灌了个干净,她感觉从嘴唇到胃都是苦的。
哇!半条命没了啊。
压不下的苦涩惹得胃直咕涌,终究是没忍住的知语扯着嗓子疯狂对着天花板干呕。
下一秒,咕隆的苦水被尽数咽回,颤抖的身子竟开始渗出点点鲜红的血液。
“苦口良药,浪费不得啊。”全力压着知语嘴的少年笑得如沐春风,“不要乱动的好,伤口裂开了,还得重新包扎还得多喝几服药。”
如果眼神能杀人,知语会千刀万剐了他。
啊啊啊啊啊啊!老娘要杀了这个魔鬼。
一连十几天,在苦药中度过的知语做梦都是少年压着自己嘴的模样,一时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知是药的功劳还是恨意驱使,她身上的伤好的非常快,没过多久,有些伤连痕迹都只留下一层淡淡的粉色,除了一些断掉的骨头,大碍是没什么的了。
也是这些天,知语了解了这个世界的一些信息,目前是日本的江户时期,距离自己的二十一世纪有三百多年的差距。与原来的猎人世界差了一个次元。
救下她的少年名叫童磨,是一个本土宗教的教主,父母离世,独自一人支撑着庞大的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