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容易呢,呵,那又如何。
拆下绷带的那天,知语冲进了厨房,将满盅的药整锅端起……
拐过角,知语远远地就看到了她要血债血偿的对象。
那是一身华服的少年,此时他正一脸温柔的抚摸着一个小女孩的头。
阳光洒在他纯白的头发上,仿若天神降临。
“啊啦,知语小姐。”最先看到她的是少年身旁的侍女。
下一刻,童磨也笑的一脸灿烂的看了过来:“知语小姐,看起来你回复的不错呢。”
“啊哈,是的呢?”知语咬着牙端药大步向前。
今天他跟药必须没一个。
童磨微勾着嘴角,斑斓的眼里洋溢着轻柔的霞光,霞光轻扫过那散发着不详气息的药蛊,微妙的颤动了一下,“知语,你端着药蛊做什么,这药还是趁热喝的好,这一蛊药抵得上寻常人家一月的开销,失了效果可就不好了。”
知语停下了脚步,她看了眼手中的药盅,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童磨。
他一定是在撒谎!
“好贵的药啊。 ”一旁的小女孩惊呼出声,“ 大姐姐受伤了么?”
童磨淡笑不语。
……
最终这药还是没了。
但却是知语咬着腮帮子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的大口喝没的。
忍着想吐的心一路跑回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终究没忍住扶着墙疯狂干呕。
另一头,看着远去的凄惨身影,一旁的侍女有点不忍直视,“教主,这明明就是多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