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半天,奥兰终于可以休息,他很自然的靠在不知道装什么的怪味麻布袋上,他这人很矛盾,有条件的情况下必须一尘不染,没条件的话,他甚至可以躺尸堆里睡几个月,当年在村庄里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被不间断祷告吵醒。
奥兰皱眉,他平常祷告就是走个过场,他不信任何存在。
塔塔神色木然的流泪,嘴中吐出陌生的祷告词。
她的眼睛变成红色,奥兰觉得这里不安全,头脑风暴。
她胡乱的心跳在放大。
奥兰装睡,一股冰冷呼吸从面部袭来,随后远离。
勇者不履行职责会被众神降下耳语,逐步疯狂。
这也是有些勇者宁愿残疾也不松开天赐武器的原因,失去神器,勇者就缺失一半。
至于奥兰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当然是没见过啦,想知道勇者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反正只要他的神力还在,就翻不起大风浪。
粘腻攀爬声四处响起,在天花板,在外墙……
是少女的嘤咛还是天顶深处的呼唤。
奥兰开赌,看自己死不死。
心情放飞自我。
……
勇者没有繁衍的能力,一位贵族大老爷进行了这项“伟大”的实验,最开始是各个智慧种族,然后是魔兽,但凡能繁衍的,都做过。
最牛的是,和哥布林都不怀孕。
什么都没有,勇者与大陆物种有强大的生殖隔离。
虽然这位大老爷最后被愤怒的其他勇者砍死了。
但他的实验精神永存()
有位神官作出总结,最接近众神的他们,身体构造早已发生改变,不是现存任何物种,因为不能繁衍,所以也不能称为种族。
教会有些人会蔑称勇者为神造兵器。
夜晚过去。
奥兰被微光刺醒,黑发少女蹲在牢笼前,默默看着他。
“你昨晚有看到奇怪的东西吗?我发现有陌生的痕迹。”
奥兰摇头。
塔塔没说话,不知道信没信,勇者知晓自身异变是最恐怖的事情,越绝望,异化越深,死循环,不知道反而活的长。
“我妈妈是东帝国的人,你也是,能告诉我那里的样子吗?”
就像恶俗爱情话本,奥兰感到无趣,口罩被塔塔摘下来。
“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人类主权国家。”
“……我想回家,”塔塔低声道,“我的家在哪里。”
“我也没家啊,”奥兰难得不出生一回。
塔塔更加失落。
鼓掌声响起,呆呆小羊羔缓慢鼓掌,她好像看了一出苦情大戏,“你们关系很好啊。”
“拉拉蒂亚,”塔塔上前,“你去做什么了?”
塔塔很不放心,她似乎有自己的目的。
拉拉蒂亚蹦蹦跳跳,“我们出去说。”
走廊。
“你在玩过家家?”拉拉蒂亚清澈的眨巴眨巴,“从一开始就在假装妈妈。”
塔塔眼中红光一闪,掐住她的脖子,“不要妨碍我。”
“啊拉啊拉,不能呼吸了,”脸上却没有一点难受的样子,“蒂亚生气气。”
塔塔松开她。
拉拉蒂亚眯眼笑,白皙的脖颈上有一圈深深指印,好像可爱小姑娘喜欢在脖子上系红绸带。
蒂亚是半身人,永远都是一副孩童模样,年龄不详。
“别忘了,这次行动是你提议的,”小羊羔凑近,“那群傻子赌上一切,你却没有任何有用信息,不对等的交易。”
“何来不对等,你们的生命不就是无价?”塔塔戳戳她的心脏,顺势把她推开,“我给了你们希望,请感恩戴德。”
“呵,舒服多了,你之前真恶心,”拉拉蒂亚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