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小姐冒昧打扰一下,请问您们会场在哪里吗?我们这俩副老骨头,想看看女儿自信地在场上证明对主的虔诚。”一对衣着朴素,漂白的衣服上还有些许补丁,鞋上还沾有一些混润的泥土的老夫妇,迈着蹒跚地步伐,顶着“太阳”,走到明娘面前,微微一礼后,脸上满是拘谨地问道。
老夫妇身上散发着一股腐朽的味道,似乎一只脚已迈入棺材当前,混杂劣质香水与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令明娘脸色微微一皱,但还是连忙还礼,青紧随小主人之后。
似乎是感受到眼前人脸色的变化,身着麻制长裙,脸上依稀可见年轻时风华的老妇人,拉着老伴后退几步,以表示尊重。
感性告诉明娘,“在求往主之地时,遇到迷茫信徒,指点一番,更能获得主的关注。”
理性告诉明娘,“忽然从野地中刷新一对老夫妇,还没有佩戴令牌十分可疑,最好的办法是让刚才的明德哥哥查一下。”
明娘踌躇之际,周围的光芒忽然一暗,仿佛从极昼一下来到极夜,忽然的变化,只是令两位老者稍稍惊讶,没有青想象中那种慌乱。
“这位女士,青能问一下‘唯从地狱求生?’是出自哪里吗? ”青试探道,右手稍稍朝右侧的小木箱而去。
明娘惊讶的看向身旁的青姐姐,又回头看一下“”太阳“退去后,重新被雾笼罩的来时路。
“地狱求生,源于《主论》,这位……”还没等老妇人说完,明娘一阵惊呼,眼前的场景大大出乎她的预料。
只见,青姐姐一息之间从小木箱取出一根长条之物,自下朝上朝两位老者斩去,残影忽现,转瞬而逝,斩入老夫妇身体,然而他们并未流血,只有一道尖叫之声后,身体随雾而散。
裙摆随风而落,青将长条之物重新放回小木箱中,收获身旁人的一声声惊讶,以及双眼中藏不住亮光,口中仿佛被灌满甜甜地蜂蜜,心中甜滋滋地。
”青姐姐,好聪明呀,一眼就将谎悖之徒看穿,那副优雅的身姿真是令明娘羡慕呢。青姐姐是怎么知道他们不是人的?“明娘眨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幸亏小主人回头的那一刻,提醒的。小主人也是有立功的。”青柔和的回应道。
“青姐姐,您刚才使用的力量,明娘也能学习吗?”明娘试探性地问道。
“这股力量名为源息,源于人体。小主人若要学习,花费的时间会比阅读神廷的书籍更长,还要忍耐修炼产生的身体痛苦。没有药物的支持,是很难熬过去的。小主人若想学习,可以问一问主人”青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明娘轻嗯一声没有话语,与青肩并肩,凭借印在脑海中光芒大放时,罪花出现的地方,明娘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罪花的位置。
孤独的身影摇曳在浓雾之中,身上散发着清香,虽无他人可闻得,但亦可自赏。
“不愧是罪花呢。”明娘近观孤零零地生长在一旁,花枝随风飘动的罪花,眼中微微失焦,心中感慨道。
“看花不是花,经过本人多年人生记忆的灌注,小明娘不知在这朵花中看到了什么。”上官明煌停下手中的掌机,揉了揉肩膀,感觉周围传递而来宛如陈年酿酒般有些失意的情绪,不禁自语道。
“有一种和罪花相似的花朵,也是生长中人迹寥寥之地,自身亦美不自赏。小主人可知道是什么花?一种传说中有三蜕变的圣洁之花?”青打量罪花一眼,看向小主人时,发现有些失落的小主人,问道。
"青姐姐想说的是三圣花?一种被神廷称为禁忌的花朵?"明娘被三圣花的问题吸引,连忙追问道。
“小主人不愧博学美人之称。禁忌之花三圣花,在神廷的记载十分稀少,只有短短的一句‘长于圣净之地,落于恶念之地,三生三蜕。’便没有详细记载。但青从主人那里听过有关的传闻。三圣花,又名四色蔷薇。它起初呈现为深邃的紫蓝色,一周内经历风雨洗礼,会褪下蓝色,保留紫色的神秘,再有三日的月色的倾洒,会揭开它神秘的面纱,露出它那粉嫩本色,之后的三日,太阳的灼热的炙烤,将它粉嫩的外衣烧尽,最终展现纯白之色。这便是三圣花。”青站立在明娘身旁,闻着女孩淡淡的幽香,娓娓道来。
“想要看到三圣花的最终的白色之花,真是不容易呢,愿主保佑它们能安然成长到最后。”明娘祷告一番,又提出为什么三圣花会有四种颜色时,青神秘一笑。
“三圣花有四种颜色很奇怪吗?三色光有四种色不是常理吗?(红绿蓝白)五感里面有第六感不是很正常吗?”上官明煌抬头瞥了瞥嘴,抬头回应一句,又埋头玩掌机游戏。
似乎听到上官先生的回答,明娘脸上露出不失礼仪地尴尬笑容。
一路上,俩女没有再遇到他人,也没有遇到诡异的雾中人,十分顺利地来到白色拱桥前,桥对面是拱洞口上石刻着"镇澜堡"三个字的灰色城堡。
桥下浓雾弥漫,仿佛是一条雾河在流淌,隐隐间能听到雾河有似乎有东西在哀嚎。
"白玉桥,镇澜关。沟通地狱的人间门户,走上桥去不可回头,回首人魂离。"见到眼前的景象,明娘当即从脑海翻出关于相似场景的描述。
“白玉桥?”青轻瞥柳眉,陪伴在小主人身旁,双耳常常被经书浸染,多多少少对经书内容有些印象,一眼就可出此桥。
“白雾、白桥、灰堡。莫非”青似乎抓住什么线索。
“难道这是辩信的第一关?”明娘替青解开迷惑,眼中闪过一丝明亮,果断地拉起青姐姐的小手,朝翻滚的雾河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