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说真的,把士道和十香丢回去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怎么就突然脑子缺了一根筋的跑过来了?”
红叶看着面前这伙对着她一副快要哈气的AST们有些头疼。不过一码归一码,谁让这些倒霉蛋偏偏选了个她心情最差的时候搞了个这样的烂活。
“【狂狂帝】金牛之剑”
空中的AST成员们就像是身上突然背负了十几头成年的良子一般,原本正在准备撤离的AST成员现在全都像是下锅的饺子一样一个个都砸落在了地上。
好在有随意领域的保护,让他们不至于受伤太过严重,红叶可不想要浪费自己的灵力去接住这些家伙。
“你干了什么?!怪物……”
瘫倒在地上的AST成员的骂声此起彼伏,无非就是对精灵的谩骂、对家人的怀念之类的东西。不过大多数的成员还是挣扎着想要起身跟红叶战斗就是了。
“别白费力气了,要是你们能爬起来,我可就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能力被注水了。”
——金牛之剑,能力为一定范围内操作重力。
“该说不说,梦魇那家伙的能力是真够多的。”红叶把玩着手上的一张黑紫色的面具这样想着。
——【暴虐公】,今天早上玩了一把十香的天使,然后红叶所制作出来的新面具。
“本来拿到了新玩具我还想好好玩玩呢,结果这玩意的能力也太简单了吧?”
劲儿大,无需多言。除了劲儿大,还是劲儿大。要是真拿这玩意来对付AST,估计一刀下去就要送她们去异世界寻找one piece了。
说真的,红叶一直都感觉自己的能力蛮牢的。本体的战斗力堪比五河士道,想要做点面具还得要素材才行,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在理解自己的能力后下意识就想搓一张光头披风男的面具。结果千面这玩意除了在那笑是一点活不干。
没有素材的情况下跟个白板差不多,至今红叶都忘不了梦魇看她的眼神,简直比痴汉还要痴汉。到底谁说的美少女有豁免权?真该让说这话的家伙被梦魇追着打。
这样想着,红叶走到了日下部燎子的身边。随手一剑就把她的随意领域切开,随后坐在燎子的身上,用一根有点冰凉的东西在她的身上比比划划。
“哼,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自从加入了AST,日下部燎子早就对自己的结局有了预期,只是没想要会这么简单就被杀死,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真是的,你这家伙也太老土了吧?这是什么古早的台词?”
燎子的话让红叶都感觉有些无语,无视了她还在喋喋不休说着什么的声音,红叶便走近一个个的AST成员,用剑直接划开她们的随意领域,然后骑在她们背上干了什么。
“呀——!不行!那里不可以……!”
“住手!好痒!哈哈哈哈……杀了我!有种你杀了我啊哈哈哈哈!”
“噫——不要碰那里!”
原本还算是有些悲壮的画面,直接就变的奇怪起来了。
“呜哇,你们能不能正常一点?别搞得我像是什么正在玷污良家少女的变态一样啊。”
忙完了最后一个成员,红叶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
随着红叶的离去,原本施加在AST成员们身上的良子也随之消失了。
风吹过废墟,四周安静的只能听到互相的喘息声以及从地上爬起来的动静。
“……队长。”
距离燎子最近的一名队员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看着同样刚刚站起身子的燎子,手指颤抖地指着燎子的后背,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想说什么就说,【无面者】到底在我的背上干了什么?”
“是……是的。队长,她在你背上……写了字。”队员的声音直发抖。
“写了什么?”燎子皱起眉头。
队员咽了一口唾沫,视死如归地大声念了出来:“我,日下部燎子,是快要更年期的老阿姨,我已经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单身赛高!”
“什么?!”燎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说谁是阿姨呢?!我才27岁啊混蛋!我没做好孤独终老的准备!!”
“快!给我互相检查后背!”燎子恼羞成怒地咆哮道。
AST的成员们慌忙的互相查看后背。
不看还好,看了整个队伍都炸开了锅。
“为什么我的背上是一只丑王八啊?!”
“……我的是两个相扑力士。
“我背后写着‘无面者到此一游?她不会在我背上搞了其他东西吧?!”
在队伍的边缘,折纸静静地站起,微微侧过身,让身后的队员帮她查看。
“折、折纸……你的背上……”帮她查看的队员倒吸了一口凉气,表情变得极其微妙。
在折纸的背上,红叶画了一张非常传神的五河士道的头像努着嘴像是在求吻,不仅五官画得惟妙惟肖,头像旁边甚至还贴心地加了一颗粉色的爱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士道正趴在折纸的背后亲吻她的背一样。
“呜哇!这也太恶心了!折,折纸,我这就帮你擦掉!”
“……不要洗。”折纸用极其平淡但毫无商量余地的语气说道,“这个,我要带回去留念。”
“唉?”
——
——
随着裂隙的再次开启,红叶从裂隙里走出来,轻车熟路地一屁股瘫坐在了之前的那把折叠椅上。
“大忙人,回来了?你没事吧?”琴里依然坐在她的司令席上。
“我能有什么事情,AST又不是艾伦那家伙。”红叶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随口问道,“所以呢,那家伙怎么样了?我把他丢回去可不是让他们看电视的。”
“出乎意料的顺利。”
琴里调出了一张好感度波形图,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托你的福,就在刚才,士道已经成功安抚了十香,完成了封印。”
“哦,亲了啊。”
“是啊,亲了。”琴里转过头盯着红叶,“说起来,红叶姐你要不要也试试?”
红叶瞥了她一眼:“没事的时候叫我大名,有事时候倒是叫我红叶姐了。”
“怎么会呢~”琴里笑了笑,“怎么说,要不要让我们拉塔托斯克给你安排一场?试试嘛,红叶姐,我看你下午的样子也不排斥不是吗?”
“哈?”
红叶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后用一种极其嫌弃的眼神看着琴里。
“琴里,你不会把我当做是那种很好搞定的家伙吧?我可不会因为几块面包就能刷满好感哦?”红叶双手抱胸,翘起一个二郎腿,“我就是死外面,从这跳下去,也不会接受你们安排的约会。”
“哦?”
琴里敏锐的抓到了什么。
“如果是士道主动提出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