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里天空上挂着一轮明月月光如霜撒下,映衬的大地熠熠生辉。
如果此时正有学生往卡塞尔学院教学楼的一旁看去,就会发现会议室里的灯光还在亮着。校董们正在会议室里议论着什么……
紧张沉闷的气氛布满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罕见的,七位校董居然全部都到齐了。
“你们不觉得有点奇怪吗?为什么平常几百年都不会复苏一次的龙王如今接二连三的复苏?”
“弗拉梅尔,你的意思是……”伊丽莎白·洛郎心中不安,道。
角落旁一位中年人摸了摸下巴说道:“最近这段时间龙王复苏的迹象与我们过去所了解的完全不同,他们……很反常。”
“首先,第一次,是康斯坦丁在校园内莫名复苏,然后是长江三峡的青铜与火之王诺顿复苏。
第二次,是大地与山之王双生子芬里厄与耶梦加得在北京地铁尼伯龙根复苏,后由芬里厄发动湿婆业舞的灾难。
最后一次,也是近期,高天原的赫尔佐格以圣骸夺取白王的权能复苏,其中疑似有另一只不知名的龙王参与……
我们用天谴武器击落了赫尔佐格,但经过卡塞尔学院执行部大规模搜查后,现场只有赫尔佐格残破的身躯。
却是并未发现那位不知名龙王的踪迹……”昂热校长低沉的说道。
庞贝·加图索开口道:“你们的意思是……怀疑这其中有问题?或者说有幕后之人引导着这一切的发生?”
说罢他点燃一支哈瓦那雪茄,那支雪茄的烟雾缭绕在空气中,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让人沉醉其中。
此刻的庞贝·加图索与以往完全不同,神情冷峻且严肃莫名的带着一股不属于他的威严。两手交叉放在桌上,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片刻的沉默……
一位少女清灵的开口称述:“校董会对此有猜测,但目前还没有绝对的定论,猜测为未曾露面的天空与风之王,或许……”
“不,这经不起推敲,如果是龙王,那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一位校董接口。
少女将一个信封推向会议桌中心,说道:“这是我们于西伯利亚拍到的一些资料,照片上的生物与龙王相似程度高度重合,据当地人说,当时看见它飞过时遮天蔽日,狂风四起,并且过去不久就出现了风暴。”
弗拉梅尔拿起信封里的照片仔细看一遍后说道:“风暴么?确实可以推测为元素乱流和天空与风之王的权能,但是同样不排除当地恶劣天气的原因,那鬼地方经常那样。”
“这件事我们还暂时无法确定,但经推测,值得推敲的是频繁的龙王苏醒一定与什么即将发生的大事有所关联。总之龙王们做什么,哪怕一点动静都是会对人类极其不利的事。”那位少女说道。
“准备下令执行部先行前往西伯利亚周边进行调查。”昂热说道。
诺玛:“是,校长。已下令执行部进行调查。不日专员们将动身前往西伯利亚。”
“这件事我们还需要商议,依我看暂时无法得出结论,如果搜集到线索即刻召开校董会。
我认为,有人引导龙王复苏,正在暗处谋划着什么,我们必须先一步做好准备,敌人在暗处,我们很被动,”伊丽莎白·洛郎道。
昂热沉思,随后决定:“通知装备部加快重型武器研制速度,卡塞尔学院面对未知的危险必须做好准备,得要加强对孩子们的训练了……”
诺玛:“是,校长。已告知装备部全员,邮件已经送达。”
会议就这样散去……
清晨,天还蒙蒙亮太阳刚刚升起,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病房
鸟叫声叽叽喳喳,泥土与草木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仔细看去外面的小草上还有露水。想是昨晚深夜刚刚下过一场小雨。
病房里路明非沉沉的睡着,绘梨衣靠在她的床边也安安静静的趴着,像是时间不久刚刚睡去,头发乱糟糟的,绝对没少为路明非操心。
就在此时,一人手上提着老早为他们准备好的早餐,轻手轻脚进入病房。
细心拉开窗帘将开了一夜的窗子关上,阳光顿时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将早餐放在不远处的床头柜上,正要走去远处给他们两人倒水。
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呦呦呦,这不是我们的狮心会会长吗?还起老早特地给路明非和绘梨衣去准备早餐。
几天不见,这貌似不是你的风格呐哈哈哈”芬格尔大笑。
“他们俩还在睡觉。”楚子航警告。“知道知道,我小声点。”芬格尔说道。
“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没多久,你刚刚进来那会其实我也才刚到。”
楚子航无颜,空气凝滞,随后是一阵尴尬。
按理来说像他这种,什么事貌似都与他无关紧要的家伙,属实是不会特地的来给他们准备早餐。
但其实楚子航并非不通人情的人,相反,他其实还是挺担心路明非这个师弟的。
路明非自从红井那次事件之后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了……
据说他在高天原看到LINE上绘梨衣的定位不在机场之后,二话没说的像疯了一样就朝着红井去了,也不知他从哪找来的汽车与勇气去救那个必死的女孩。
座头鲸店长想拦都拦不住,之后的事就没人知道了。
总之他赶到红井的时候,正看到源稚生被风间琉璃拉入以言灵造就的梦境中,源稚生随后被刀从背后贯穿。
至于他如何救出绘梨衣的,没人知道。
只是听人说起,他从红井出来的时候浑身染血,全身上下血肉模糊,大臂与小腿上缺失了大部分的血肉。
满脸是血衣服破破烂烂极为凄惨,他走的踉踉跄跄。
唯独双手紧紧地抱着一个红发女孩不肯松手,像是唯恐他下一刻就会跌倒在血泊里。
很难想象在夺取了白王权柄下的赫尔佐格与天谴武器的双重压力和致命危机下,他是如何救走那个女孩的。
那时候天谴武器早就对准了赫尔佐格发射了……
之后大量执行部成员与日本分部调动的部分可动用势力在搜寻了他们近两天后,终于在附近的一处山上找到了他们的求救信号。
有关人员说找到他们的时候,路明非抱着绘梨衣走来,将她小心翼翼的安置好在直升机上之后,他就倒地了。
那家伙从那时候昏迷到了现在。
所有人都说他醒不过来了,生命体征极其微弱。
其实他能从红井救出绘梨衣并等到救援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很多人都说他只是吊着一口气强撑着等到救援到来……
他的朋友们无论是师兄还是师姐凯撒以及芬格尔,都坚信他绝对能醒过来,即便外界已经不对此抱任何希望。
他到卡塞尔学院治疗的第六天那个红发女孩醒了,所幸还好都是皮外伤。
她醒了之后不久就从病房逃走,也不顾自己穿着病号服。逢人便举着她那个小本子。
上面清楚的写着:“Sakura在哪里,请问同学,你认识Sakura吗?能带我去找他吗?我有很重要的事,得找到他。”
直到下午绘梨衣还在寻找的时候,正好碰到接到了绘梨衣“逃走”通知的芬格尔和凯撒楚子航以及诺诺一行人。
他们也在找绘梨衣,实在不是他们运气好。可无奈这个傻女孩问过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而且穿着病号服的她加上尤其是那一头显眼的红色长发就相当的有辨识度。
随便问了没两个人就找到她了。要不是楚子航凯撒他们在东京一起当过牛郎,知道路明非的花名也认得她是绘梨衣。
就算是昂热校长来了也得懵圈。
当然,至于……他们在高天原的英勇事迹……彼此都心照不宣,倒也无人知晓……
在那之后她就每天趴在路明非的床边,时常会拉起路明非的手,把她觉得有趣的珍藏的所有玩具都拿出来跟他玩。
她把那些她觉得最有趣的玩具一个个塞进路明非手里,可每一次的结局都是滑落……
诺诺倒是为数不多可以让她不用本子沟通的人。
诺诺问她为什么一直以来这么做时,她只是说:“sakura会醒过来,只不过是他不喜欢这些玩具而已。
只要等sakura拿到他喜欢的玩具,他就一定会坐起来陪我一块玩。”
………
于是这个女孩就这样与路明非度过一天又一天也等了一天又一天。
玩累了就趴在路明非旁边睡一会,直到,那天路明非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