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枢纽区基地内。
“菲…………!!!”
对着一些也不知道算不算残骸的碎片……
孟织星哭天抢地,悲愤欲绝!
“你死得真是好惨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的眼泪飙得如同水柱,哪怕是亦伦悦看了,都不禁为止汗颜。
“那什么……感情居然……有这么深的?”
“你不懂。”燕寻陌摇了摇头,“这就是所谓的旷世之恋。”
遐却是在真的跟着伤心:“要是我们能在强大一点……”
“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就很不错了。”塞德罗斯甚至都不想回忆当时面对的那一群家伙,“高兴点吧,小姑娘,最起码你现在可以真正去休息了。”
“确实是很不容易……”夏知和狠狠地认同了。
虽然他们阻止了幻域爆发,也成功封闭了裂隙。但荒匪造成的创伤不会立刻愈合,那些被破坏的设施,游荡的魔物……可谓到处都是问题。
危机处理小组休整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帮忙处理。
来来回回的差不多花了半个月的时间……
才正式从受灾最严重的地区,回到已经基本恢复基本职能的基地来。
“各位都辛苦了。”巴崧棠诚挚地道,“这次七号谷地能躲过危机,全靠你们努力。这几天,就暂且放下事务,彻底歇一歇吧。”
“我就在等这句话了!”亦伦悦当即兴奋地道,“我要先大睡特睡,然后大吃特吃!”
“我……想多跟阁下请教一下。”遐转向夏知和道,“如果有时间的话……不知能否互相切磋下呢?”
“这得你的指挥家同意才行……”夏知和看了一眼燕寻陌,“不过你要是问我愿不愿意,那大家都是一个小组的成员,我肯定是会答应的。”
“咳咳!”燕寻陌清了清嗓子,“我当然没有那么小心眼了!不过,切磋提升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可以……没有我呢!”
遐的眼睛微微一亮:“也就是说……”
“我决定陪你,和他一起切磋!”
“谢谢,Master。”遐很是感激地道,“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这、这有什么的嘛!我们毕竟是搭档……对!就是所谓的互相扶持……互相帮助的关系!”燕寻陌的耳朵微微泛红,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他转向陆清宴道,“你们要不要也一起来啊?”
“我很强。”
“不,我是说指导……再说沈执难道就不需要吗?”
“不需要。”在沈执开口之前,陆清宴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头顶上,“他这个体格,没必要。”
“那……也行吧……”
燕寻陌本想说练一练也是好的,可看着沈执那吹弹可破的小脸,忽然又不忍心了起来。
“那你们加油哈,”亦伦悦摆了摆手,“我就先走咯~”
塞德罗斯冷哼一声,独自离开。
陆清宴也没留他,只是看向沈执。
沈执一脸认命,仰头望天。
他不是不知道陆清宴是什么意思。
但正因为知道,才格外感到无奈。
事情具体要从任务刚结束的那天说起……
意转洄心消失,荒匪被赶跑,幻域裂隙也重新得到抑制。
可以说,在安全局的成员尽数到位后,危机处理小组总算是获得了些许喘息之机。
因为确实是辛苦了,所以没有人拒绝工团提供住处,用以调整状态的请求。
“我要最安静的地方,最软的被褥。”
在被问到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时候,陆清宴开口就是这么句话。
沈执觉得很耳熟——之前在基地他也听过。
工人的空宿舍是满足不了这个条件的,但因为一路上也救了不少人,所以很快就有个矿工家属举手。
她有个在枢纽区工作的女儿,如今房间空着。而她的丈夫收了伤,刚被送进诊所里,她本来也打算陪伴照顾。
“要是没有你们……他肯定就没命了!别说是休息一晚,就算常住都没问题!”
妇人说着留下了家门钥匙,并表示绝对不会有人打扰。
大门缓缓关上。
沈执开始在屋里转来转去。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家】,他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几乎每看到一个没见过的东西,都要拿来问陆清宴,或是拉她去看那是什么。
“沈执。”
在休息的房间看他摆弄了一会儿,陆清宴说。
“我累了。”
她的声音有些哑。这让沈执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什么,有些羞愧地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我这就出去。”
“等一下。”
陆清宴叫住了他。
“人留下来,把门关上。”
沈执又是一愣,他指了指自己,有些怀疑是听错了。
陆清宴只道:“过来。”
沈执关上门,走到床边。
陆清宴放下翘着的腿,伸手捏了捏他的面颊。
“之前的那个手环,还带着吧?”
“你是说这个吗?”沈执抬起手腕,在那里的正是经过孟织星改良后的装置。
陆清宴“嗯”了一声,收回手。
“穿上。”
“……啊?”
“听话。”
因为有上次的经历,沈执多少有些心理阴影。
他不太想穿,可他更不想拒绝陆清宴。
伴随着一阵淡淡的光晕,一套整体偏银,带有宝蓝和月亮装饰的玩偶服,就这样彰显在了陆清宴的眼前。
可以看出,孟织星的确有把她的话给放在心上。
不仅外观按照要求更改,在身形也做了适配调整。如今站在她面前的沈执,乍一看就是近乎等身大的小熊玩偶。
陆清宴的嘴角扬起:“能看见我吗?”
“啊……”沈执也很意外于视野上的优化,“很清晰。”
“来我这边。”
沈执不解地歪了头。
“上床。”
那一刻的感觉,到底应该怎样去形容呢?
沈执不知道。
他的思考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就像是一个遵从指令的、真正的玩偶般,来到了她的身边。
“我说过会给你奖励。”
所以之前的牵手其实并不是吗?
沈执正这样想,脖颈就被已经躺下的陆清宴揽了过去。
“陪我睡。”
短短的三个字。却让沈执感觉整个要融化了。
他没想过陆清宴会这样,他从来都不敢去想。
“为什么?”
他知道这时什么也不该去问。
可是他忍不住。
陆清宴只道:“不是你自己说的么?”
“我……?”
沈执尚且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一下按倒在了床上。
“这是我第二次要你躺下了。”陆清宴在他上面说,“女孩子第二次提出来的请求,是不可以被拒绝的。”
“……这一点也不像你会说的话。”
“那说明你还不够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