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放松下来。垩纪开始认真地打量着城市。
……果然,有很多像是异世界里魔族一样的人,这下看懂了。
人们的衣服,确实是挺多样的,不过风格与原来的世界不一样啊。有很多印了汉字在衣服上。
脚下地面是泥土的,但往里面的部分是铺了石路?有条两大道,是给交通工具用的——等等那是什么交通工具啊,好新奇的形状。路旁也有灯。房子看着也挺坚固的,但大多数楼不超过……8层?话说能建这么高啊。不过这些东西都有感觉有魔法痕迹在——但看起来怎么感觉跟原来的世界差不多啊……
他的思绪突然被希亚打断:“你来过一次,那对这里了解有多少?”垩纪笑着说:“自信的说——几乎为0,我来这只买了生活用品就走了。”希亚听完,露出神秘的笑容:“那你将对这里有很不同的认识。”
是指这科技水平吧,确实跟异世界不一样。他想
“?”垩纪感到好奇,但从他肚子传出来的叫声阻止了发问。希亚绷不住,笑着说:“走了那么久,先吃饭吧,我请客,报答森林里的饭。”垩纪有的想拒绝,但太饿了,又几乎没有钱,最终同意了。
垩纪随着希亚走到饭店门口。这里看上去人很少,她是喜欢在较安静的地方吃饭吗?他想。
走进饭店,垩纪看了看墙上的菜单。好多不认识的菜名啊,不过还是有能点的。“我要一份......”但刚开口,就被杂吵声打断——“小妹妹你长得挺可爱的嘛,跟叔叔来一起坐着吃怎样,叔叔我帮你......”“你这混蛋要做什么!”说话的是一个中年人和一个男孩,那个畜生想做些什么,但早被男孩拦住,男孩张开手,护着身后的人。MD,真是混蛋。但垩纪并未有所动作,因为感觉男孩面前有什么屏障挡着。“给那小男孩一下就行了,别磨蹭,我还要爽呢。”另一个声音传来,是中年男子身后的,原本坐着的人,此时站了起身——手里拿了根甩棍。
一瞬间,垩纪疾步侧踢那棍的人,旋踢向另一人(受击的分别是肋骨和腰椎)。接着,两人轰然倒地,伴随着一个衣着俭朴的人的突然出现在两人间。那个男孩一脸懵逼,“誒?”匆忙赶出来的店主此时也愣了一下,接着回过神连忙说:“赶紧报警......”“不用了,我已经报警了。”接话的是希亚。垩纪正警戒着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别动!双手抱头!我们是 的警察。”只见一男一女两名警察闯入并喊道。垩纪一愣——因为对方说话的对象是自己。但他还是立马双手抱了头,然后被压住了关节。“报警的是谁?”另一名警官问道。“是我......额,他刚刚把性骚扰的打倒了,倒在地上的才是犯人......”希亚也懵了一下,后才解释道。两个孩子虽然还是很懵,但是这里点点头“啊?”压着垩纪的警官这才松开了手。
“话说,希亚你怎么在这里?”“我在这吃饭啊。”垩纪才放松下来,又懵了——她和那警察认识?那名女警说“那个人居然这么快就解决了骚扰者?从你报警到现在才没多少秒吧?”希亚说:“他就是我跟你们说的白垩纪,而且,地上的那两人已经死了。”
平地一声雷,所有人都呆住了。“……看来这不是简简单单就能结束的。总之有关的人都去警察局一趟吧。”
……
……
……
“你可以走了。”最终,坐在对面的警察对垩纪说。在经历了两个警察压力的后,垩纪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疑惑,真的就这样释放了?但这可不是提问的场所啊。于是他向外走去,这时,那名女警也跟着他走出来。
这是送我出去吗?还是监视?而且她好像跟希亚认识,压力又起来了……垩纪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突然边上的人开口道:“希亚在森林里时劳烦你照顾了。”
垩纪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回道:“没有没有……”
等等!她认识希亚她难道是她的家长?垩纪瞥了边上的人几眼——很年轻的样子,不过说不定是用魔法保持容貌之类的……不对,如果她知道我违法进去森林,那我不是……
在担惊受怕中,垩纪走到了门口。“呵呵,感觉如何?”站在门口希亚笑着问道。“压力好大……”他小声地回答。
“你先跟他说话呢,看来你很重视他啊。”突然身后的女警说道。看着满脸笑意的脸,希亚用无语的口吻说:“就是因为你老捉弄我啊。”对方依旧笑着,“我先回去啦,你们好好聊。”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警察局内。她问正在处理文件的他,“那两个人当时怎么敢犯罪的,警察可是能很快到达的。”他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说:“有检测出屏蔽报警系统的魔法储物,并且那根棍子上也有魔法的痕迹。”
“那还真是多亏了前几天技术科在新的屏蔽魔法出现后申请加班攻克呢。”“要不买点西瓜?”他抬头询问道。她回道:“买!”
另一边,走在路上的两人。
“内个,她是……”这时,垩纪才敢出声询问。希亚说:“她,算是我姐姐吧。但是没有血缘关系。”看来不是什么魔法之类的啊。他又问道:“她好像知道我违法在森林里的事,没有事吗?”“没事,我告诉她的,况且我也一样违法了。”她笑着说。
“我想问个问题。”希亚突然收住了笑容,“你杀了那两人,是有意还是无意?”好严肃的问题,他开口道:“……有意的。我虽然没用全力——毕竟让人见到血肉横飞可不好,但也确实是抱着杀死对方的心态。虽然有人可能会觉得太残忍了,但我觉得面对危险的人,如果因为想着留手,让对方反抗了,而导致自己或别人受害,那才是最大的问题......更何况,畜生必须死。”
“我挺认同的。那一点也不残忍。”希亚说,然后又挠了挠自己的头“不过因为我在这太强了,刚才有一瞬产生了留命的想法,被你这一说才醒悟过来。”醒悟这句话太重了吧,她原来的想法也没什么错……垩纪想,不过这句话好像能确认一件事:“所以那个屏障是你用的魔法吗?”
“你注意到啦。报警也是我报的。”“真是麻烦你了……”
不对我不应该说什么“麻烦你了”吧,应该说……完了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他下意识地眼睛游离起来。
“你……”希亚正要开口,却看到垩纪此时用魔法移动路边一块石头到空中,抖了抖后,再用手拿着放到挂袋里。这勾起了希亚的好奇心。
“你扔的石头就是这样收集的吗?”垩纪有的腼腆地说:“是的。见到适合飞石的就捡了。”希亚说:“感觉你之前飞石就不一般,你难不成是隐藏的刺客?”“没有没有,这只是用作远程——虽然也不算很远的攻击手段。而且,也挺好玩的。”希亚又说:“你能再展示下吗?我想再看看。”
垩纪正觉着在大街上,还刚出警局,飞石不太好,就见到希亚眼中强烈期待的光芒。
“……那我就班门弄斧一下。”在活动下关节,肌肉后,拿起一块石头,他神情严肃起来。面向一面墙壁,手放松地垂下。
爆发向前摔劲!
定势时,石已中墙,击声清亮。
“艹这么帅”旁边的希亚一下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说。在垩纪把石头捡回来时,她问道:“从下往上,隐蔽性又强,还这么快,你好厉害啊。你真是职业刺客吧。”垩纪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只是会一点鸡毛蒜皮而已。”“你这多少有骗人的嫌疑啊……”她正饶有兴趣地回话,突然眼珠一转,开口道:“你飞石都这么强,魔法也很厉害吧。”
垩纪眯了下眼睛,然后回道:“没有没有,我魔法移动一小块石头就差不多到极限了。”“真的?”那你会画魔法阵吗?这样会加强魔法,虽然复杂的要写多些字,但是简单的几岁小孩都会。”
垩纪沉默一下后,说:“我虽然会画,但画的挺菜的,就懒得用了,还是武术更方便。”希亚笑了笑,“这样啊,
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吧。
这个世界可没有魔法阵。”
垩纪呆在了原地。他随后赶忙挤出笑容说:“这个……我其实不怎么了解魔法,又不想被小瞧,才撒的谎,我这……另一个世界什么的我这是不可能的……”“那你经常说的‘6’,读过的书‘鲁滨逊漂流记’那些东西,这个世界可没有。”
垩纪汗流浃背了,笑容也消失了,只剩紧张与恐惧。对方接着说,
“但是原来的世界有。也是我原来在的世界。”
“啊?”这时希亚大笑起来,“你那么紧张干嘛,我也是从那个世界穿越过来的,只是想确认一下罢了。”
垩纪这时才开口说:“我确实是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抱歉说了谎。”“干嘛要抱歉?你这是正常的警惕吧,你真是……”她又笑了,并接着说:“剩下到我住的地方说吧,外面我得开着声音屏蔽的魔法。”
“原来刚才那异样的感觉是你用了魔法啊.....内个,就随便找个人少的地方聊就行了吧,不用特意麻烦你。”希亚疑惑地说:“不麻烦啊,很近的......”她脑子突然闪过之前相处时的一些画面。
她开口道:“准确说是别人的家,只是借给我住而已,你不用在意那些。”
誒?被看透心思了……垩纪感到很,脸有点红地说:“好的......”于是她立即转身向一个方向走去。
......
“额这几双鞋都是给客人用的,随便拿。”希亚指着门外地上的几双拖鞋说。“好.......”但垩纪却动作迟缓地换鞋——希望没有脚臭......
蹲在那换好鞋后,他跟着她走进房子里。“坐吧,我去装些水。”希亚说完走开了,这时他才小心地瞥一下周围——充满力量的阳光很好地从窗户透进来,客厅十分整洁,没放什么东西,前面的柜子上倒是放了一些书。
......[第一人称——希亚]
“反正随便聊聊天,你要有不愿开口的就不说。”我对着面前的人说。两只手一直搓着,在他还是很拘谨地样子啊,坐也是坐在椅子的边上,总之我先聊天缓解一下气氛吧。看了看闹钟,时间还早,我开口道:“我先道了歉啊,之前很多话都是试探你,可能让你感到不舒服了。”他忙回道:“没有,我......如果我意识到可疑的人,可能也会这样的。”他不会是没感到我可疑吧。
我说:“不过你防范意识好低啊,要是这个世界的人听到你说的那些,又不知道会这么想。”“抱歉,我几乎一直待在森林里,对人有些脱敏了。”
嗯。嗯?等等。“你真的几乎一直在森林里?那不是编的?”他认真地说:“是真的,我现在所说的都是真的,不说谎了,我保证。”
啊?他是正常人吗?算了,先确认重要的信息。“先确认一下我们来自的是否真的是同一个世界。我提一些现状——世界方面,先是美苏冷战,苏联解体后形成一超多强的局面,俄乌还发生了战争,巴以冲突也很严重,世界上也没有几个社会主义国家了。时间上用公元纪年。小的方面,我是娱乐有bili,抖音等,游戏有原神,崩铁,绝区零……”
我停止了说话——我好像暴露了什么……
“你说的那些我都是是一样的,应该确实是一个世界来的。”
他接着说:“话说内个,你玩二游吗?”
果然被问了这个问题。
“玩。你也玩吗?”我问。他笑着说“试玩过,但升级太慢了,我又想看剧情,就最终还是没玩。我是更喜欢看动画漫画小说之类的。”他说到这,突然露出了思索的神情,所以我也等他开口。不过,他感觉像老二次元啊……虽然我也看动画,但不多,还是先别声张了。
“请问一下,这里哪里有厕所吗?”他突然说。
“那边。”我指了指一个过道。
“谢谢。”然后他就走过去了,一会后他回到原位,提出了一个问题:“内个,你之前说这是别人的家,不会是那个谈话的警察的吧?”
嗯?哦,他是发现了厕所边上的那个啊。
我说:“是,不过准确说是他们的,就是抓你时的那两个人的,这个房子是某个功绩后送的,他们说还用不上,就让我住了。因为我说骗他们说我习惯自己一人住——其实是不想打扰他们。”
他感叹道:“这么好......等一下,他们是什么关系,就是——”
“夫妻。”我说
“哦,这样啊......问号?”
“我明白,20岁就结婚了,已经过了5年婚后生活了。”我摊开手掌,比了个“5”。
他愣了一会后才开口道:“像是二次里的剧情。真好啊....嘟嘟哒。”
“虽然工作时有着警察的严肃的气氛在,但日常他们还挺亲民的?好像这个描述不太对……不过诸言老把我当她的妹妹看,总是笑眯眯地,也不好受啊。”
我说完,他十几秒都没说话,于是我转头望向他——皱着眉,身子有点缩着。虽然不知道他又再纠结什么,不过我还是等他开口......还是我说点什么.....
他突然转头向我,发现我在看他后又立即转回去。对上视线的瞬间,我也下意识头转了回去。
不过他终于开口了:“内个……可能有些冒昧地问一下……您……年方几何?我是是17岁。”
我一愣:年方几何是什么……哦,问年龄啊。
“我也17岁。哦忘了说,我在穿越之前是2024年7月”
他听后,眼睛一眯,沉默一会后,开口道:“我也是2024年7月......你在这里大概待了多久?2个月吗?”
我回答:“是2个月。”
“你穿越过来时在哪?森林里吗?”
“应该是森林。”
他说:“我想说不定,我们是相同时间,依据相似年龄穿越过来的,这在动画里挺典的。”
“有道理......”于是我们都沉默了一会,然后,同时开口:“好像没啥用。”
他突然笑道:“果然你也是回家派啊。”我笑道:“那肯定,毕竟没有手机电脑。”
我又轻叹一口气,说:“怎么回去的事就先搁置一边,先计划这边的生活吧。”
说完,我想到他的情况——几乎一直在森林里......好麻烦啊,各种东西都要处理。
整理好思绪,我说:“你接着要做什么?要在这边的学校上学吗?”他挠挠头发:“上学......要是可以的话还是学习这边的知识好,但是,我连身份证都没有,这个想法也就想想了。”
“这个问题可以很快搞定,虽然是违法的。”我平静地说。他听后,满脸问号。我解答道:“我也不可能有身份证啊,所以要伪造。不过光凭我自己还不行。”
他问“是还要找政府人员吗?不对政府人员怎么.......”“你还记得那两个警察吧,还要他们的帮助学了防证件伪造的。至于警察为什么干违法的事,这个到时再说吧。”
“好......”他的眼神虽然仍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到时应该就是一起上学了......等等,说到学校,我一直想吐槽的东西现在不就可以对他说了吗!
我故作神秘的口吻:“你猜猜这里的学校作息、制度等怎样?”
他秒答:“至少没有晚自习吧。异世界要是还有晚自习,那就......”
我说:“确实没有,但不只这样——高二那些时间好像更多,而高三,也早上7:30到班,下午大概4:40放学,放学了就直接离校,而且很多学生不住宿的,即使住宿的,也是较晚起床,早睡觉,中午还有1小时的午睡。”
他沉默了。
“我艹,什么天堂高中。话说,如果是住宿的人,那放学后干嘛?”
“校园内自由活动,就类似大学那样。”
“那不是可以玩手机......哦不对他们没有手机。不过那样也完全比我们要好啊。”
“是这样的。还有……”
我们吐槽了学校很长一段时间。
“哇,爽了。”我长扬一口气。“你对我们那边学校各种事记得好清啊,这样骂的爽多了。”他笑着说:“那完了,那说明我被毒害得记忆太深了。”
“不过,”他接着说,“我刚才就想问一件事,那几本放在柜子上的书是?……”
“那个是《**宣言》《雇佣劳动与资本》和《家庭、国家和私有制的起源》。”
“啊?”
“没错,记得我说过,‘你会有不同的认识’吗。这个世界的这里,是个社会主义的联盟,而且一些理论的书籍还惊人的一样。内容上虽然细节有些不同,但是大体是一样的。就例如我说一些《雇佣劳动与资本》里的内容——人的需要和享受是由社会产生的,所以在衡量当下的人的需要和享受时是以当下的社会为尺度,而不是以过去的社会,过去的经济状况为尺度。它是相对的——所以假使无产者的工资提高5%,资本家的利润却提高30%,那么相对工资实际是减少了,也就导致资本家支配无产者的程度更深了。还有人们常说的内卷的部分——也就是工作得越多,雇佣制度下的无产者所得的工资就越少,原因是工作得越多,他就越是同他的工友们竞争,这些竞争者也像他一样按同样恶劣的条件出卖自己,并且为被资本家“青睐”,会愈加恶劣地出卖自己......”我正兴奋地说着,但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也没说什么话,可能他不是很在意这些的,在那边,学校里的人大多都是这样。所以我停下话语。不过,要是能.....
但这次我完全错了。
“同志!”
一声响亮的话语传入我耳中,我惊讶地转过头。他眼中亮着光,神情激动而喜悦。
“你也?”我问。“那当然!”他用力地挥了下手,说道。
一种全身心的喜悦奔涌着,我迅速地站了起来,向他伸出手。他愣一下,然后站起来。我们握了握手,几秒后才松开。
“真是......”我刚想开口,突然看到他脸上的红晕。我突然意识到什么,也迅速扭开头。这个只是同志间友谊的握手,没啥没啥......
但我还是深呼吸几次后才平静下一些。坐回椅子上,半扭头看他——
他坐的更远了,而且又蜷缩着了。
总之......先,说点什么吧。而且我也很多想说的。
我问:”“……先不说这边的世界,你觉得我们那个世界,应该做什么?也就是怎么做的问题。”
他这才稍微直起身一点,回答说“嗯……首先我读的理论知识和实践都比较少啊,所以应该会有很多错误的想法。我不是很清楚具体做什么,不过我觉得肯定不能指望着从政然后改革,因为就现在而言,如果社会有问题,那么政府一定有问题,要把握大量权力必然得忽视腐败,还有迎奉之类的,这样的人几乎不可能保持坚决的阶级斗争思想。我觉得是肯定要无产者自己起来的。”
我微笑着说:“确实。然后我说下我的想法——现在一方面是工人互助式的一起工作,这是对于难找工作而言,另一方面,在工厂公司工作的,要罢工。
两点都是要建立无产阶级斗争资产阶级时的团结,毕竟要更进一步的行动,没有团结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情况下,如果只是说要团结,是较难建立团结的。
要在斗争资本家中获得利益,无产者团结的增强就会快。
阶级斗争是一定要能从资本家手中夺回本属于自身的利益,增加无产阶级利益的。阶级斗争,就是能当饭吃的。
当然集体罢工现在是很容易违法的,但是罢工本来就是违法的,是不断的罢工才让其成为合法的东西。
虽然很多人说没用什么的,但是不一定要管这个,而是说情绪的问题,怨气的问题,不要自己压自己的不满,而是积攒不满,不爽资本家就把罢工提出来,把写着罢工的纸贴到各个地方,拿着喇叭扯开嗓子骂……不一定要一上来就想着说一定要成功,自己爽了就行了,更别说自己要辞职或者是被暗示辞职。
世界上第一批罢工的人,有几个想过什么联合,什么阶级斗争吗?单纯是不爽了,忍不了了,就干。
无产阶级反抗的自觉性是诞生于自发性中的,没有过由怨气导致的自发的行动,何谈理性的组织团结?
还有脱产阶级,也是罢工的一大帮手,毕竟对无产者的宣传,标牌或者喇叭等的制作,对于罢工行为的宣传,这些事情,007的无产者很难有精力与时间去做的,而脱产者恰好可以。他们甚至可以参与到罢工中。”
将脑中的想法一通说完,我才意识到一件事——我是不是一口气说的太多了,他大概很多没听懂。
啊——!跟诸言说话也有时这样,一说到阶级的话题就停不下来了。一边想着,手指在面前的桌上敲打着。
于是我开口说:“我说的有点多了,有听不清或者没懂的话就直接说出来。”
他忙说:“没有,我听的懂,比起做听力要少多了。不过听完你说的,感觉自己真的读的很少,思考的也少啊。我大概很多时间都用在看二次元上了,而关于阶级的思考,也只有过用浅陋的阶级知识,批二次元里的一些东西而已……”
嗯?我好奇起来:“具体有什么?”
他抓了抓头发,说:“就是,《关于我转身成史莱姆这档子事》你听过吗?”我说:“看过动画。”
他猛地一下睁大眼睛:“你也有看过一些动画吗?”
“看过一些。”
“哇,感动……在异世界竟然能遇上看过动画的人……啊我接着说,它的小说里有一段,写日向所在的国家,日向称之为‘共产主义国家’,还说其‘问题是有支配阶级存在’,‘存在必然的上下关系’,我觉得,有些可笑啊。我就写到‘首先共产主义是世界范围的,仅仅一个国家能称为什么共产主义啊。然后,支配阶级更是非共产主义的,共产主义可是要政权属于全体无产阶级,那怎么可能能说成是共产主义的问题。’”
我认真地听完,然后提出一个问题:“你觉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说:“我是觉得,国外政府肯定是对共产主义各种抹黑,愚弄百姓,所以才导致很多外国的人有这样的想法。”
我笑道:“是这样,但也有部分原因是目前的社会主义国家建设本就有问题,也就是社会主义国家中很多不社会主义的部分——但不是指社会主义出了问题。你知道建设中问题在哪吗?”
他拖着下巴思考了一会,“……不知道。”
我继续说:“这是我的想法——需要强化一部分农业的建设和,政治权力的逐步下放。
那时,虽然经济的平等基本实现——不过农业的发展被轻视了,这是经济上。
而经济下一步,政治权力的平等远没有实现,甚至后面还强化了控制。权力一直集中在中央,而没实在地落到无产阶级手中——权力属于整个无产阶级才是社会主义,而不是在某个政府某个组织中。
当然,这是要逐步进行的,而且往往开始时是高度集中到中央的。
一个原因是面对资产阶级权力集中的势力,需要另一个权力集中的势力对抗。
另一个原因是,长期压迫下的,大部分无产者,思想有很多部分是败坏的。就像你说的日本,假如现在革命成功了,然后政治权利直接下放,而不是掌握在少数思想进步的党中央中,那么日本恶劣的黄色产业等等大概很难消灭。
所以是革命成功,巩固后,在努力实现经济基本平等条件同时,伴随着思想的教育,逐步地下放政治权力,而不是一直集中在中央。
也不是像某行为一样——没有把权力下放到全体人民,而只是让少部分人通过“努力”,占据全部财产。
权力的下放,例如生产上,一个工厂,所有事物由全体工人共同决定,当然可以选出一个管理者,但是他是可以随时被全体工人自行发起投票,撤下去的,不用经过某部门某领导审批,不过所以重大决定的信息都会汇集中央。具体的步骤我想,参考智利的赛博协同技术。”
不过,我在想,毛教员曾明确提出“鞍钢宪法”,说明是很重视生产中工人自身权力的,但是实际情况又为何变成那样……
突然他问道:“那是什么?”。“是……”我于是解释了一会,解释完后,我们又聊了好一会……
“下次也继续聊啊。”结束一段聊天后,我说到。“那当然,不过这样一聊,我感觉我的知识好浅薄啊……”
我立即说:“谁都是学不够的,反正学就完了。而且我读的多,思想可能固化了,想法肯定有很错误的,你刚好能提出不一样的想法。”
“嗯……对了,是不是要做饭了?”他突然说。
我连忙转头看下闹钟——“艹……不过我吃饭时间只是有时的习惯而已,你不用在意。”
不过他居然记住了我吃饭的时间……
我快速转过身,向厨房跑去。
“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等等等等!啊?你,在这吃饭。”我猛地停住脚步,转身指着他说。
他忙摆手,“不用不用,这太麻烦你了。”
“都是同志,帮个忙而已。况且你有钱吃饭?能吃几顿?你说了别还回去森林吧”
“……额,但也不能麻烦你……”
“我去做两人的菜了,你不吃就是浪费。”
“……
那要必须我来炒菜。况且,我做菜的味道还是有些水平的。”
确实超级香,有了厨具他肯定做的更好吃……不行,这样下去我要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炒菜了。
“那就分工合作吧。”
“我一个人就行了……”
“先开始吧。”我绑起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