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点完外卖 可能我这块三所学校其他俩都开学了(这只是推测)而我的没开学 所以很多商家没有送进我学校的选项 很麻烦
这两天回到宿舍 终于离开了净是虫子的地方 在宿舍当然也会看到虫子 但不知为何就是会安心得多 无论是杀了还是放它在阴暗潮湿的角落腐烂 都不再会有在出租屋时的恐惧 或许因此 一到十一点多就困 即使刻意熬夜也大多早早睡了
明天是教师节 当然没有任何计划 昨日临时起意想回初中看看初中的班主任 或许也并不能说临时起意 这个念头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或许是高中的某一日 就已经存在了 想要回初中 让她看看我现在变成了这样
奇怪的执念
关于我初中时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 我并不再想多说什么 关于她我应该已经说过许多 昨日那位学医的朋友问我去不去高中看老师 高中老师我没一个想看)除了数学老师和化学合格考老师之外 其他的老师 我的态度甚至可以说是鄙夷 我仍然不觉得在桌上摆着一个写着 佛渡有缘人 放下助人情结 的装饰的班主任会是一个好的班主任 在我看来 过分地点到为止 事不关己 直到现在我仍然是这么觉得的 甚至会因为日渐想念初中班主任 在我身上辨认出她对我的影响 而让印象里高中的班主任的形象愈加负面
虽然大概我没有资格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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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这样 兜着圈子 写东西的初衷总不会在一开始就写 大多数时候并不讨厌这样 我觉得这是必要的代价 无论是我陈述 还是你们或者别人想要阅读我 所必要的代价
终于找回一点曾经的我喜欢的傲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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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起的很晚 不知为何 十点四十九醒来的 此后躺着看手机 等待一位正高三的朋友的电话 虽然最终没等到 那看起来是好事 起床洗漱之后扔了垃圾 出去拿了快递 准备买饭 看见全家竟然开着 于是进去逛了一圈 饭团和三明治都是九月十日过期
我当时以为今天已经是十一日 所以还是去食堂打包了盒饭 如此看来似乎也并没有因为休息充足而变得清醒
边吃饭边看三国演义 而后无所事事了一会 打了dota 换了弦 练了琴 忘记练琴是什么时候练的了 反正一直在练琴就是了 一直在听mrg32k3a的window of vulnerability非常喜欢这张专
令人感动 我觉得或许并不完全是这张专辑的原因 我是流不出眼泪的 最多只有类似的感觉 今天听着这张有类似的感觉 或许有些像初中某天半夜 大概是在寒冷饥饿和黑暗中 其实应该并不黑暗因为我在写作业 作业也并没有那么多只是因为我在看手机 听巴黎圣母院时几乎流泪的全身的感受 那天激动地与别人陈述说 我终于听懂巴黎圣母院了 把向我推荐这张专辑的 早被我当时不知第几次宣布成为新的我时删了的 一位头像是巨大的熊玩偶在植物的簇拥下坐在残破的墙边 的大概当时在读大学的很温和的网友 我觉得叫姐姐更合适 向她发好友申请 并非想要加回来 只是说 我听懂了 忘了什么时候得到了她的祝贺的回复 我是这么记得的
应该是那时起我就把身体的反应当作某种判断标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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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代价之一 从句 从句套太多层以至于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但是我很喜欢用这种句式 我很喜欢让语言变得复杂 可能就像我们全家都是囤积癖 不舍得丢东西 所有东西堆在房间 再没地方落脚一样 如小土堆一般的语言让我感觉充实安全
代价这个词是我从黑之契约者学来的 在我至今为止写过的最长的东西 一篇质量不怎么高的或许能算小说里也用了这个概念 当然 长归长 也没有写完
我还是躺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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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教师节的话题还没说完 原想网上搜搜 应该能搜到那位老师的联系方式 毕竟得过很多奖 竟然没有 只能问我妈要了微信 加了 到现在还没有回复 这就已经是极限了 不知道为什么 我是很不愿意让我的生活被家人知道
总之就是原想今天错峰去看老师 结果没去成
我先看看外卖到没到
不知道 应该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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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昨天 那位高三的朋友给我打电话 那时我刚拿了晚餐外卖回宿舍 当了一个小时心理委员 这里的心理委员用的是我家的一个男娘群里心理委员的含义 没当过心理委员但是大概听着或许能感觉到一点门道 比如什么时候应该说话什么时候应该等着之类 会发现他一直在重复某几句话 问题并没有那么多 或许心理委员的工作就是用一些方式重新描述他的征状 可能就像mbti一样 描述征状就会让人觉得好些 当然 我写这种东西大概就是为此
总之他说中午的时候如果他仍觉得难受就会借老师手机给我打电话 所以中午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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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想说什么来着 不记得了 看 这就是目的 忘却征状的魔术 其实也并没有忘却 让我爬到床上一开始坐着后来躺着写些东西的动力并没有消失 我仍然能感觉到那种剜去一块的感受 在精神中剜掉一块并不会因为接触面积变大而更加透气 却只会导致剩下的部分吃痛地团作一团 收缩得更紧
啊 记起来了 是歌词
mega loser in new england(这是名字)
goodbye, my friends,
you are getting job,
having kids,
new towns, new rooms,
new names on your lips,
i stay here i stay here,
watch this place forget my name,
i stay here i stay here,
watch this place forget my name,
we smoked in the snow till our hands went numb,
laid in the park like we had no past,
you pulled me closer inside your jacket,
i swear that moment was built to last,
your pocket warm like a place to stay,
my fingers shaking you held them still,
now i keep reaching for something gone,
like maybe somehow I always will,
i will.. i will.. i will.. i will..
everyone’s leaving new england,
everyone’s learning how to live,
i’m still stuck in the same old season,
with what you have left behind,
everyone’s leaving new england,
i can feel it in my bones,
when the wind hits, my scars start aching,
like they know i’m here alone,
everyone’s leaving new england,
everyone’s learning how to live,
i’m still stuck in the same old season,
with what you left behind,
everyone’s leaving new england,
i can feel it in my bones,
when the wind hits,
my scars start aching,
like they know,
i’m here alone,
everyone’s leaving new england,
everyone’s learning how to live,
i’m still stuck in the same old season,
with what you left behind,
everyone’s leaving new england,
i can feel it in my bones,
when the wind hits,
my scars start aching,
like they know,
i’m here alone,
(You are not leaving, right? )。
节选 并不是全部
看着这些歌词让我想起初中 让我想起那种执念 让她看看我变成了现在这样 很多人 也没有很多人我认识的人就不多 占比比较大 说 我很幼稚 确实 我也这么觉得 我觉得这是夸赞 亦或者 至少 她们都确实地捕捉到了某一部分 我觉得在这一部分 我仍然被留在初中
之前很长一段时间 其实或许也没有很长 总之有一段时间 我把自己的行为解释为 弥补初中 非常经典的创伤理论的形式 现在并不怎么想反思评价这种解释
对 很神奇地 捕捉到这一部分的人都是女生 至于认识的男生都或多或少说我成熟亦或者知识面广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对于不同性别呈现出不同姿态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讨厌的那种人 细声细气地说话 染着黄色或别的颜色的头发 与异性非常顺畅地交流 无论是男还是女亦或者别的性别
哎我操 写着写着初中班主任同意好友申请了 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