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你在做什么?”
我敲了敲紧锁的卧室门。
“啊,那个……”
“你稍等一下。“
里面安静了一阵子,然后听到什么东西被扔了出去。
“啊,果然是这样吗?“
接着是夕极其懊恼地抱怨着。
她小跑到门口,为我打开了门。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没穿好,斜着的交领露出一半剔透的香肩。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顺着我的视线看了过去,随即不好意思地提起衣服。
“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
“果然,是指什么?”
夕不停地摇头,让我不要在意。
可是越是不告诉我,就越让我好奇。
最后,夕只是告诉我。
“马上,你就会知道的。“
“可以,稍微期待一下哦。“
她的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上面还戴着戒指。
旭躺在床上休憩,此刻,清晨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映在他的脸上。
“哼,真可爱呢。“
不知从何而来的少女坐在床边,俯首看着眼前熟睡的旭,不禁露出笑容。
然而,这一切都被孟章尽收眼底。
他谨慎地摸到门口,侧身观察着少女究竟要做什么。
只见少女宠溺地看着床上的旭,手不自觉地放在他的脸颊上。
孟章化作一道灵气,以疾风之势来到她的身后,龙枪已然架在她的脖子上。
锋利的枪尖闪着寒光,贴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然而少女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仍旧从容地抚摸着旭。
“你是何人?“
“啊啦,第一次见面就把枪架在别人脖子上吗?“
“真是太没有礼数了吧。“
“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和旭哥哥在一起呢?“
只见少女轻轻一挥手指,几根火羽凭空而现,竟将龙枪生生推开。
少女优雅地转身而起,右手攥着几根火羽,半遮着脸庞。
“你又是什么人?“
嘈杂的声音将我吵醒。
我惺忪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和在门口如临大敌的孟章。
“欸?你们在做什么啊?“
迷糊之中,少女似乎回过头来。
“啊,旭哥哥,你醒啦,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闭眼之后,睁开的一瞬间,少女已经来到我面前,飞扑过来紧紧抱着我。
“旭哥哥,我好想你啊。”
头发的香气涌入鼻腔,身体久违地被温柔地拥抱着。
“暝?是你吗?“
尽管没能认出来,但是心灵先一步给出了答案。
“嗯,是我哦。“
见是我的熟人,孟章收起龙枪。
“旭哥哥,你变了好多哦。“
“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皱纹也多了好多,皮肤也干干的。“
“而且,你的头发白了好多。“
暝还是和以前一样喋喋不休的。
只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我扶着她的肩膀,拉开了我们的距离。
“暝,你怎么来了。“
暝摆出一副寂寞的样子,咬着嘴唇。
“打听不到你的消息,也找不到旭哥哥在哪。“
“唉,我一个人可是很辛苦的。“
听到这里,我突然想到家里如此整洁。
“所以,这里也是你收拾的吗?“
暝乖巧地点了点头。
“对哦,我每个月都会来这里一趟。“
“谢谢你,暝。“
暝莞尔一笑,然后又扑进我的怀里。
“嘛,旭哥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啦。“
“而且,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点奇怪。“
“嗯?奇怪?哪里奇怪?“
她在我怀里歪着头看着我。
“莫非是,我怪可爱的?“
就此被她搪塞了过去,但是心里的违和感依旧挥之不去。
“不管那些了,旭哥哥,我们去城里玩吧。”
“抱歉,我……”
“好啦好啦,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比起这里,我们去好好放松一下吧。“
不容许我拒绝,暝拉着我就往门外走。
“等一下。“
孟章叫住了我们,拦在了门口。
“怎么又是你啊。“
“旭哥哥,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刚刚还用枪对着我。”
她冲着孟章做了个鬼脸,但是依旧没有松开揽着我的手臂的手。
“这是我的……”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是他的叔父。“
“是嘛?可是我前一阵子才去了青龙府,可从没听说过旭哥哥还有个叔父这种事情啊。“
“因为,他是我妈妈那边的人,我妈妈是白虎家的人。“
“叔父是我在北方遇见的。“
“不过,暝,你怎么会去青龙府呢?“
原本还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孟章的暝闪过一丝犹豫。
“我,去找你了。“
“我以为在那里能打听到你的下落。“
暝娇弱地看着我,让人不好在说什么。
不一会儿,一辆马车就停在了门口。
“走吧。“
她前倾着身子,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坐上了马车。
“小心一点,我觉得,事出反常。“
孟章在我耳边嘱咐道,然后和我一同上了马车。
“欸?你怎么也上来了啊。“
“我可没有邀请你。“
暝又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看着他。
孟章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端正地坐在车上,眼睛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
“暝,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掐指一算,推算着暝现在的年龄。
“我啊,现在在学着管理家族呢。”
既然夕已经死了,按道理说,也确实应该由暝来继承陵光的位置了。
“陵光大人呢?她近来可好?“
尽管我对那位冷酷的母亲没有丝毫好感,但是那也是她无法逃避的责任。
暝嘟着嘴,瞳孔在眼眶里打转。
“陵光大人嘛?挺好的。”
“谢谢你的关心啦,我回去会告诉她的。”
我看着窗外,打发着时间。
暝像一只小猫一样,没睡够地趴在我的腿上,眯了起来。
路边的水稻越来越疏,逐渐被荒地取代,最后变成了不断密集的楼房。
路可以从不同方向走,看到的景色也自然是相反的。
但是时间并不能如此。
我能和夕一起,看着楼房变成耕地,却不能和她一起,看着耕地逐渐远去。
就好像,我再次站在门口,却再也得不到那时的心情了。
“旭,你说,我们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呢?“
坐在去往村子的马车上,夕看着窗外的景色。
她的手藏在衣襟底下,规矩的放在座位上,偷偷牵着我的手。
“总之,一定会很幸福吧。“
不知不觉,手更紧了几分。
“能不能让我在你怀里靠一会儿呢?有点累了。”
话音未落,夕就撩起一点下襟,然后拍了拍洁白如玉的大腿。
“请吧。”
我躺了上去,软软的,比世界上最柔软的枕头还要舒服。
“嗯~乖孩子,乖孩子,要好好撒娇哦。”
夕此刻完全觉醒了母性的本能,温柔地抚摸着我。
“我爱你哦,旭。”
哇,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是怎么回事。
我顿时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像是闷在了水里一样说不出来一句话。
“你脸红了呢,我能感觉的到哦,烫烫的。“
她轻声笑着,成了世间最温柔的风。
“到了呢。“
我牵着夕的手,从车上下来。
眼前这一间并非很气派的屋子,就是我们今后的家了。
“哇,真不错呢。“
夕已经难以掩抑内心的兴奋,迫不及待地牵着我的手向屋里走去。
“正好呢,这个厨房,这个客厅,这个卧室,简直太合适了。”
“我做梦都想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嘿嘿,这样就能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了。”
虽然这间屋子,只是一间最普通不过的房子。
“对了。”
我拉着夕走进卧室里。
用一块丝绸盖住的物件静静等待在那里。
“这是为你准备的。”
夕的眼神在我和那块布之间徘徊,然后走到它前面。
掀开盖布,一张红木的书桌,刻着花雕,上面摆放着笔墨砚台和准备好的画纸。
夕立刻惊喜到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眼睛捂着嘴巴。
“这是,给我准备的吗?“
“嗯。“
她的手怜惜地滑过桌面,摸着画笔,从砚台的纹刻上掠过。
“谢谢你。“
她已经感动得不知说什么。
“我一直都很想,很想有一张,画画的桌子。”
“谢谢你。”
她泣不成声,依偎在我的身上,轻轻啜泣着。
“我…”
“一直都没人理解我,一直。“
我的手绕到她的背后,温柔地搂住她,像是在安慰受伤的孩子一样。
“高兴点吧,可不能让这里的第一印象这么悲伤啊。“
“我…我没有…”
“我只是,高兴地说不出来话了。“
“人在极度高兴的时候,也是会哭的哦。“
“既然高兴,为什么还要哭呢?”
“旭,你还是不懂嘛。”
“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们日常地拌嘴,憧憬的生活终于要拉开序幕了。
身陷故地,总是不知不觉中就会陷入到过往的回忆。
现在回忆起来,夕的眼中,那么璀璨,却偶尔会闪过一丝忧伤。
她究竟,看到了怎样的真实呢?
漫漫长路,暝已经睡着了。
“喂,孟章,能问你些事吗?”
我低声说道。
“说吧。“
“孟章,天界是怎么样子呢?“
“天界啊。“
他沉思片刻。
“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很讨厌那里。“
“我还是,更喜欢人间的无拘无束。“
孟章的回答很是模糊,反而加重了我对天界的向往。
“好吧。”
“那你说,王国天界上的神仙,和帝国的神明们有什么区别吗?”
“不知道呢,我没有见过他们。“
“不过,我想本质应该都是一样的吧。“
“所谓神明啊,是种毫不在意他人死活,只关心自己的乐趣的东西。“
我不禁重复默念着他的话。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我们抵达了暝预定的地点——一座豪华的山水庄园。
倚傍着青山,潺潺流水从山顶流向山脚下的湖泊,涓涓细流还依稀可辨。像是绿宝石一般的清澈湖水,不时地有游鱼一跃而起,然后一头扎进湖里,留下点点水花和无限延伸的涟漪。
而在湖岸,一座气派的大宅子静谧地坐落于山脚下。
我轻轻拍了拍暝的肩膀,轻声呼唤她起床。
“暝,起来了,我们好像到了。“
“呜~是嘛?“
“好吧,可是我还没睡够欸。“
“旭哥哥,多陪我一会儿好嘛。“
还没清醒过来的暝躺在我的怀里撒娇,一股脑地把头埋进怀里,像只小猫一样不停蹭着我。
“好啦,暝,别闹了。“
“要是累的话,赶紧找个地方休息吧。“
“呜~“
“嗯?!”
暝突然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彻底清醒过来,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迅速地从我身上离开,故作镇定地坐在一旁打理着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啊、刚刚、”
“我…”
“你嘴角还有口水哦。”
我为她拭去嘴角的口水,却不曾想她的脸变得更红了。
看到她这副慌张的样子,我不禁笑出了声。
“呜,旭哥哥太欺负人了。“
气氛再次活跃了起来,暝带着我们走进山庄里。
一块硕大的大理石立在门口,上面用烫金写着“天地为一“四个大字。
穿过大门,走进五彩斑斓的百叶门之后,就来到了宅邸内部。
一进去,给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金碧辉煌。脚下的地板清一色的纹金瓷砖,映射着灯火,闪闪发亮;纯金灯具也熠熠生辉,挂在刷成淡黄色的墙壁上。最为奢靡的,还得是宅邸中的几根立柱,在柱子上先用白瓷打底,让著名的书法家或是画家留下名迹,再用金色的琉璃覆盖在上面,像是藏匿了化石的琥珀一样。
“怎么样?还不错吧。“
“虽然和家里比起来,差了点。“
暝为我们带路,一路上遇到的仆人都毕恭毕敬地向我们行礼。
“这里,和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欸?旭哥哥以前来过这里吗?“
“嗯,来过。“
“那个时候,这里还没这么奢华。“
“嘿嘿,这都是我的功劳哦,我可是好费了一番功夫打理呢。”
暝拍着胸脯,像是小孩子在炫耀自己一样。
我们先是去了晚上要入住的房间,然后暝留下一句“你们先准备一下吧,晚上见”就不知所踪了。
我躺在床上,透过窗外,还能看到山间的竹林,郁郁葱葱。
“旭,你来过这里吗?”
我惆怅地点了点头,不自觉地消沉了起来。
“那个时候,这里还只是个简单的度假村。”
“我和夕在这里,一起待过一阵子。”
“是嘛。”
孟章不再多问,坐在床沿开始冥想。
“我说,孟章。”
“你为什么老是冥想啊,不无聊吗?”
“只有这种情况,我才能安心。“
“咚咚咚,旭公子,我来给您送衣物了。”
仆人把几件叠好的衣服放在了桌子上。
“今晚戌时,暝大人准备了晚会,还请您换上这身衣服去参加吧。”
仆人行过礼后就离开了。
我展开衣服,竟然是一件丝绸短裤,和一件浴袍。
“这该不会是…”
晚宴似乎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我有些尴尬地把衣服叠好放回桌子上。
“我就不去了,我还是喜欢清静一些。”
“不要啊,孟章,你可得和我一起去。”
“不要。”
“你不用换这身衣服,这样可以么?”
“那我不就是去看你笑话去了吗?”
“看就看吧,总比别人看好。”
孟章拗不过我,答应了我的请求。
直到深夜来临,我才不情愿地换上那身衣服。
我在仆人的引导下,前往晚宴的地方。
一路上,我紧紧裹着浴袍,生怕露出一点。
仆从鞠了一躬,手伸向一座拱门。
“请吧,二位,暝大人在里面久等了。“
我怀着忐忑地心情踏过那道拱门。
一进去,一股香甜的气味裹挟着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拱门之内,曾经的度假村的温泉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哪个池子,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几乎都没有变化。
白色的雾气弥漫在温泉里,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
一时间,我的眼睛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人啊?!”
此时此刻,温泉之中,每个池子里都有一两位妙龄少女,或是穿着肚兜,或是只裹着一条齐胸的浴巾而已。
被水打湿的头发紧紧贴在裸露的肌肤上;不知是否是泡的时间太长的缘故,她们大多脸色潮红,肌肤也是淡淡的粉色。晶莹的水珠挂在少女的香肩,或是藏匿在丰满的胸口,都显得那么剔透。
我克制着自己,让自己的眼睛不要到处乱看,只好盯着自己的脚慢慢往前走。孟章也害臊地低着头和我一起挪动。
周围传来一两声少女的嗔笑,我们权当是没听到。
拨开云雾,在最里面,也是最贴近山脉的水池里,暝披着一头黑发,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百无聊赖地趴在水池边上,粉嫩的肌肤上贴着水珠。
她侧着头趴着,温泉蒸得她满脸红光,口中呼出白气,又化作露珠挂在了睫毛上。
“暝?我们来了哦。”
“欸?”
暝立马打起精神,“唰”的一下从水里站了起来。
一时间,她的曼妙身姿一览无余。
不论是成熟的曲线,还是少女特有的稚嫩肌肤,都让人移不开眼球。
更重要的是,暝居然发育的这么好啊。
我不禁感叹,就连肚兜都藏不住的浑圆山峰,让人浮想联翩。
暝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搭在朱唇上,娇润欲滴。
“怎么样?”
“嗯,很、很好看。”
“嘿嘿,那就好。”
然而,在暝站起来的一瞬间,我看到在水池的一角,夕正以同样的神态趴在岸边,似乎在等待谁的到来。
我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夕依旧在那里。
这不可能啊?
我一边劝说着自己,但还是不受控制地伸出手。
“夕?”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呼唤,缓缓地从水里站了起来。
“你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宛若出水芙蓉,清澈的水流从她身上滑落,似乎就此化作甘露。
“是你吗?夕?”
她一脸困惑的样子,歪着头看着我。
“你在说什么啦,你好奇怪啊。”
“该不会是脑袋热坏了吧。”
“果然不该来这种地方吧。”
一瞬间,我怔住了。
这是,我曾经和夕来这里的对话。
一字一句,还回荡在耳畔。
孟章似乎要拉住我,但是被暝伸手阻拦,而我也顾不得是真是假。
“可是?”
“可是什么啦,你今天好奇怪哦。”
“难不成,是被我这身打扮折服了?”
夕在水里转了一圈,诱人的身姿便一览无余。
尽管穿着肚兜,依旧遮盖不住她的股沟,像是充满诱惑的深渊,引人犯错。
那是,夕为我准备的惊喜,也是她让我期待的东西。
“怎么样?好看吧?”
“嗯,很好看,非常好看。”
“好看到我不希望其他任何人看到的地步。“
“哇,你太夸张了吧。“
她的手放在胸口,遮住了**,一脸满足。
然而,肚兜包裹不住地露出了丰满的侧乳。
“不过,我也没打算让别人看。“
“只要你喜欢,这就够了。“
这时,夕原本就红扑扑的脸颊更加红润了几分。
“哈哈,不过,这身衣服还真是厉害呢。“
“现在我已经,羞耻的不行了。“
“作为交换,也让我看看你吧。“
说罢,夕就上手要脱掉我的外套。
尽管我再三阻拦,但是我的浴袍还是被脱了下来。
比起那时,现在的肌肉更加结实,更为精壮。
只是,相较于曾经的三道爪痕相比,现在多了更多伤疤,永远地刻在了我的身上。
在看到我的身体的一瞬间,夕愣住了,就像那时一样。
“哎呀,你怎么,身上这么多伤啊。”
她的手心疼地抚摸着我身上的伤疤,温暖透过已经死去的伤痕传递给了我。
她的眼睛里,满是怜惜,她才应该是那朵被人怜惜的娇花。
于是,我重新穿上了浴袍,严严实实地系上腰带,不露出一寸皮肤。
“不要紧啦,一点小伤而已,你不用那么担心。“
“可是,那样的伤口,很痛吧。“
“一定,很痛吧。“
我回想起,那三道爪痕,是我在村子里巡逻,和野兽搏斗留下的痕迹,那种钻心的痛,我想必一生都不会忘记。
至于新增的更多的伤口,无非是我旅途上的纪念罢了。
“不要这么勉强自己啦。”
“我会心疼的。”
“为了我们的家,这也不算什么。”
“而且,真的只是小伤而已了。”
尽管我这么说,可夕紧锁的眉头没有丝毫舒展。
“不可以哦,而且,你也不和我说。”
“我不是怕你会担心嘛。”
“你还知道我会担心啊。”
她气鼓鼓地看着我,但是仍旧难掩担忧。
“答应我,不要再受伤了。”
“受伤都是些没办法的事情吧。”
她依旧有些埋怨地看着我,让我没了招。
“好吧,我投降。“
“但是,我没法保证不受伤。“
“不过,我可以保证,我以后受伤了,一定会告诉你的。“
“这样,也行吧。“
“我会学一些治疗的魔法的,这样我就能帮你治疗了。“
“这样,也能尽到妻子的责任了呢。“
夕甜甜地笑着,比冬日的暖阳更加温暖,比漫天星海更加璀璨。
只是,最后的这句话,并不在记忆里,我也并没有听到。
为什么,会有这句话呢?
魔法,又是怎么一回事?夕应该不知道这些的。
我幡然醒悟,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想要确认是否是现实。
当我的手离她近在咫尺的时候,她依旧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将她揽入怀中,肌肤的触感让我确信这是现实。
似乎一直束缚着我的枷锁莫名的解开了。
“旭哥哥,你干嘛啦。“
“这么突然,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赶忙放开了怀里的人,这才发现,我抱着的是暝。
“抱歉。“
“旭哥哥,你怎么了啊。”
“刚刚还在好好聊天的,突然就要抱着我了。”
“不过,你要是想的话。”
“可以随时来找我撒娇哦。”
“旭哥哥还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呢。”
这句话,究竟是谁说的呢?
完全不像暝的作风,可是却无可置疑地是她说出来的。
我分不清到底是回忆还是现实,脑袋不争气地放弃了思考。
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