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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寒望着穿好衣服此刻就在自己怀抱中的爱人白初墨,他那双暗红色的瞳孔中充斥着难以压抑的兴奋,但是这些还是不够的,变化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慢,对方还不肯接受这样的衣物。
所以他需要做更多,他的手缓缓的摸向对方的后腰,随后一阵刺痛的感觉猛然传遍了白初墨的大脑,白初墨下意识的想要反抗,但对方却是将自己牢牢的抱在怀中。
“不…不要!”白初墨的身体,只是在一瞬间就发出了那种熟悉的痛苦的感觉,那是来自于意识,来自于大脑中传出来的抵抗,拼尽全力的抵抗,可身体早有被支配过的前提,这一次入侵也就理所当然的变得更加容易。
“云…云墨寒…不要,求求你了…嗯!不要啊…”白初墨下意识的就想要乞求对方停下来。然而在看到对方那暗红色的眼眸的那一刻,她就已然知道对方绝不会停下来了,那样的眼睛她很熟悉,就像是过去的每一次一样。
眼泪一滴滴的从眼眶中涌了出来,随后,当刺痛结束,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中发生了清楚的改变,有什么东西出现了,有什么东西被抑制了。
“放心,我的娘子,这并没有过去那样猛烈,我只是为你添加上了一点束缚而已,第一一定要叫我夫君,第二服装一定要是我安排的,第三只允许吃我投喂的食物,第四要接受我的安排,第五……”云墨寒用着瓶静,带着诡异温和的笑容,平淡的讲述着自己刚才在对方的大脑中意识中刻下什么样的规矩,以及什么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改变别人的意识已经是很常见的事情了。
甚至要更准确的来说,他自己就改变过不少人的意识,不了,这位是他最亲爱的一人以外,其他人大多数情况下,都被他改造成了纯粹的可死忠的可使用的高效耗材。
白初墨有些虚弱的靠在对方的怀抱之中,她的大脑中传来一阵阵的刺痛过后的余痛,嫣红色的眼睛当中有些空洞,嘴巴微微张着,不断的快速的小口小口的换气着,紧身的束衣让白初墨没办法大口的呼吸,否则会让自己肋骨非常的痛。
“夫…夫君……”白初墨在听到对方的话之后,稍微试了一下,喊出对方的名字,然而拖出口的却是夫君两个字,虽然对于她来说很讨厌这种被强行改变的感受,但说实话,其实也并没有多么排斥了,毕竟一年半之前已经喊了那么多次,或多或少都已经习惯了,只是恨对方的想法没法改,想要离开这的想法也一样。
“真好啊,终于啊,我再一次听到了这样的称呼。我亲爱的爱人,我亲爱的小白……”云墨寒一边蹭着对方的脖颈,一边满怀着怀念的开口说道,他的手还不老实的放在对方的腰际上,不断的摩擦着。
白初墨当然能够感觉到来自腰间的敏感,这让她的脸颊开始变得有些泛红,一阵又一阵诡异的快感和痒感同时涌向大脑。
“不行,我得找个办法离开这里。”白初墨现在并没有多少的力气去推开对方,也只好轻声细语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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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上的小插曲结束过后,白初墨也就迎来了短暂的休息时光,虽然对方能够空出大多数的时间来陪伴自己,但她并不需要那样子,再也没办法拒绝,但对方总归而言,作为圣子,还是有一些事情要做的,哪怕是分身,也没办法百分百二十四小时盯着自己!
仍然被特殊的锁腕锁住脖子,囚禁在这几乎漆黑的房间中白初墨打算试试能不能像那几位老前辈传递一些书信什么的,他们在自己一年多之前被带回去的时候,教了一些可以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所使用的法术,因为这个术本质上连接的是他们自己,所以消耗都是用他们的,所以可以让她这样子没有灵力的人也用上。
然而可惜的是,她在这里翻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哪怕一张纸和一支笔,对方就像是刻意的把这些东西拿走了一样,最关键的是,这里哪怕是木桌子边上也是圆的,而不是尖的。
“夫君,他怎么能够这样子?真坏啊!”白初墨再找了好一会,确定了哪怕连一本书都没有的时候,就忍不住的有些感觉到生气,对方难道没想过,就算自己一直待在这儿,难道不会无聊啊?不会想要去看一看书吗?不会想要在书上做一点笔录之类的吗?这让她怎么才能够让前辈们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啊?
还有这些衣服实在是太不方便了,无论是在翻找书籍以及纸张还有笔的过程中,还是行走的过程中她都必须要保持挺直腰杆双腿并拢之类的走法,虽然在外人看上去会非常的优雅,好看,但在她自己感受来看的话,那是十分的折磨,她本身并不习惯这样子,强行被塑造成这样子,对于她的肌肉记忆来说是一场巨大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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