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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衣物上的折磨既是一种驯服的手段,也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白初墨在接下来的时间之中,发现更令她感觉到崩溃和愤怒的事情,这双丝质的长手套套在手上带来的,不仅是一种隔隔绝外界的感受,更是能让她所有传递出去的力量变得柔弱。
在刚才的时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看上去有点像笔的物体,她下意识的想要捡起来,然后传递出去的力量却被削弱了大半,导致她第一时间没有捡起来那根木头,这唯一的好处就是发现了那并不是一支笔。
白初墨看着手上的那一对丝质的手套,这对手套削弱她自己的力量,让她没办法正常的使用力气,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感觉那件束缚着自己身体的衣物似乎束缚的位置更多了?
适应的第一天,别说尝试去适应了,毕竟只是穿着对于她来说都算是难以接受的事情了,不光是强制塑形自己的身体,要做某些事情还撑着自己,没办法好好的呼吸,以及行走。
“好难受,太难受了,这样的呼吸方式。”白初墨能做的只有浅浅的呼吸,而身体中对方还留下一些手段,而这些手段,对方并没有明着跟她讲,因为那同样是身存在意识之中的,而那些手段,就是会在这些衣服的辅助之下,一点一点的让他的潜意识之中,渐渐习惯堕落。
白初墨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之中,也确实在逐渐适应这一身衣服,哪怕仍然有许多不习惯,但基础的活动和正常的呼吸之类的俨然已经变得正常了,哪怕只是浅浅的呼吸,现在也能够通过快速的换气习惯了下来。
虽然依然被锁在这间房间中,但是白初墨也勉强算得上是有这一件事情可以做,那就是尽可能的去适应自己身上的这一套衣服,毕竟刚才她试一下,要单凭自己去脱下这套衣服根本不可能,就光说自己手上那一队能够将自己力量削弱到极点的丝质手套,就极难摘下来。
这就更别提其他的几件衣服,更何况谁知道那个变态在这上面还施加了什么样的东西?所以比起费劲巴拉的让自己变成裸奔的状态,还不如好好适应一下这些衣服。
白初墨觉得起码比起裸奔适应要更好一些,而且对方本来不也希望自己怎么做?只要自己不朝着对方想象中的模样一点一点靠近就可以了,坚持住自己的本心,等待着拯救或者是进行着漫长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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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的天赋已经全部显现出来了……吗?”华吟之看着面前的白云华,他的眼眸之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不光是眼眸,他那张脸上都没办法隐藏住这种情绪。
对方所展现出来的天赋令他难以想象,这种天赋让他感觉到一丝嫉妒和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担忧,如今的情况,让对方拥有着这样的天赋,恐怕只会成为对方父亲的养料。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天赋,无论是正道的哪一方,都十分的眼馋,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他对自己宗门的归属感并没有非常强烈的话,他甚至会毫不犹豫的把对方拉进自己的宗门之中
“或许只有天知道这个孩子天赋到底有多少,他的未来不会太低的。”周尘锦已经恢复好了全部的状态,但是当目光望向这个孩子的时候仍充满了担忧,这个孩子的状态虽然已经稳定下来,但不知道为什么依旧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并且意识似乎陷入了某种沉睡之中?
“这件事我看晚点还是通知一下高兄吧,暂时不要和长辈他们提起来,否则恐怕要出大事。”周尘锦在简单思索了一下,便做出了决定,他对自己宗门的归属感当然很高啊,但没必要完全帮助自己的宗门,因为他知道,这孩子的天赋,大概率不可能出现在阵法上。
天生对灵力亲和度高和学会阵法那是两个概念,你学不会就是学不会,就像是有些人天生学习就比较好,但并不代表他在数学领域的天赋就非常好一样。
虽然对方这样的修仙天赋他前所未见,但不能保证对方的阵法天赋算得上是顶尖,这是他不会把对方带回自己宗门的原因,还有另一点,就是帮助高兄,毕竟这孩子归根结底是属于白师弟的。
而至于现在被带走的白师弟,他们未来也肯定是要去救回来的,毕竟只有鬼知道那家伙会干些什么了,至于这一次那些长辈们会不会再一次出手,他就没办法再保证了,先前一次出手,已经将人情还回去了。
这一次,再一次出手,就并不是单纯需要人情了,可能需要高兄付出什么代价,但对于目前的凌云仙宗来说这样的代价恐怕极难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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