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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对于云墨寒来说是要比白天更接近“白天”的存在,在黑暗之中,他能够看清更多更多的东西,也比正常的修士要方便的多了,在黑暗之中,他能看到的东西,也超过绝大多数的同境界修士,除了那些几乎天生就诞生在黑暗之中的独特生灵以外,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超越他。
也就是说,此刻无论房间之中有多么的漆黑,在他眼中,依旧明亮的宛如白昼,云墨寒望着房间中那已经无限接近自己心中最完美姿态的爱人,脸上的狂热几乎无法抑制身体之中,一条又一条粘滑带着诡异花纹的触手真疯了一样地爆裂出来。
他的眼睛变得愈发的暗红,双手不断的摩擦在皮肤之上,撕扯下一块又一块的血肉,而血肉之中流淌出来的,不止鲜血,还有大量的漆黑的液体。
“太棒了啊!这就是我想象中的模样,是我想象当中的模样啊!”云墨寒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大脑之中的思绪纷飞,一时间竟不自觉地飘向了最初相遇的时候,在最初的相遇,他就被对方无法抑制的吸引住了,那是一种独特的感受,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样。
明明是一个外表虽然异常好看,胜过绝大多数的女性,但确确实实是男性的少年,却带来了母亲口中所诉说的那种心动的感觉,云墨寒那时就被那种好奇所吸引了过去。
本来的他当时还伪装成一家商队的队员,虽然对于伪装的那个身份,或多或少都忘了一部分,但他仍然记得那是一个相当重要的角色,借助那个角色,再加上对方当时第一次下山,热心急切想要帮助别人的心态,他成功将对方拉上了马。
而在那里,那些短短的几周的时光之中,他便发现自己对这个少年的心动绝非作假,最初的心动或许只是因为一时兴起而形成的虚假,然后在后续之中,少年的表现,少年的心境,少年的性格,乃至于言语都深深的吸引着他,然而,同性之间注定不会好,他也极其厌恶这种行为。
但是他又无法抑制对那少年的心动,对那少年的喜欢,于是,他开始一边在少年身边伪装出一个足够好的正道人士的身份,一边开始暗地里搜寻办法。
幸运的是,他最终找到了!在父亲收藏的那庞大的书籍之中,他找到了该怎么做,于是他是先开始与父亲交谈通过隐秘的交谈以及一些简单的引导,再加上父亲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漠不关心的姿态,他成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最终云墨寒也完成了最后的目标,不再会是一场同性之间的爱恋,而会是一场属于自己的爱情狩猎,属于自己的爱之狩猎。
当亲眼看着自己的这场漫长的狩猎,终于有了最关键的实质性的进展之后,他也难以抑制自己内心中的冲动与兴奋,他终于正在一点一点地塑造出自己最爱的人。
而就在对方正因为心酸而在自己的房间之中无法操控自己身体的时候,白初墨正看着那扇门,坐在床上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只能坐在那里无聊的发呆,静静的望着面前。
她不是没有想过要做些什么,而是因为现在的她,什么都做不到,她没有之前那样子,单独属于他的侍女那种贴身的,因此也就没办法通过他们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从而逃离这里。
现在自己还被关在这里,连出门都做不到,更是没办法了,白初墨很讨厌现在的感觉,这种被完全操控。对方凌驾在自己之上操控自己人生的感觉,她很讨厌,这让她回想起童年那场。邪修所带来的大火烧毁了一个村子,父母的离去已经对方在吞噬村民血肉时展露出的残忍笑容,现在的一切,都只会让她回忆到当初。
她讨厌着这里的一切,却又没办法反抗,就像是今天一样,虽然今天只有妆容和衣服,但只有鬼才知道,自己那位混蛋的坏人夫君,明天会想要做些什么来?让自己堕落。
“师傅,我想回去……”白初墨躺在床上她只能轻声的呼喊着曾经呼唤师傅时所用的那些口号,虽然她早就清楚地能够知道,最敬重的老师兼父亲已经离开了,这依然无法改变他下意识的呼喊对象,在之后,她又无法控制的呼唤起师兄们的名字,这些都是她现在能够依靠的对象。
在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高师兄的那两位挚友,毕竟那两个虽然算不上是货真价实的亲师兄,但在她童年,以及最初踏上修行之路的那几年来说,他们也确实算得上是自己师兄中的一员,保护自己,又教导自己许许多多的知识。
“我想回去,我真的好不想待在这里啊!师兄……”白初墨在床铺之上的低语自然而然也被一直密切关注,他且在阴暗角落中偷窥监视的云墨寒给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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