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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寒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原本就疯狂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扭曲身体之中的那些触手,如同疯了一样的向着四周蔓延着,吞噬着,它们象征着主人的情绪,象征着那疯狂而又扭曲的心态。
自己亲爱的娘子,在那种的情况下呼唤的竟然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那几个可恶的混蛋,其中有一个甚至是已经死掉许久的老不死的家伙。
他只能通过浅淡的呼吸来恢复自己身体中的暴动这一年半的时间,为了快速提升自己,他吞噬了太多的东西身体中有太多东西变得太杂了,那些杂乱的东西大幅度影响了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是如今情感容易出现极端波动的主要原因。
他清楚的能够意识得到那些杂志对自己产生了影响,自己的情绪就算出现较大波动,也不应该如此剧烈,以至于让自己体内的灵力出现失控的情况,但此刻那份心态却让他没办法先去处理体内杂质的问题。
“不可以是他们啊!”云墨寒的理智在那份汹涌的情绪之下迅速燃烧殆尽,他怎么能够接受自己最爱的人口中喊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接近仇人一样的对象?这是对他傲慢的挑衅,对他那份偏执而又疯狂的爱意的挑衅。
他想要直接动手,让对方闭上嘴巴,让对方安安静静的靠在自己的怀抱之中,就像是自己最幻想中最美好、最快乐的那一幕,最幸福的那一幕一样,躺在自己的怀抱中,与自己同样饱怀着一样的爱意的爱着自己。
这种缓慢的调节真的是太令人他感觉到疯狂了。他想要直接彻底修改对方的意识,用自己现在能够做到的能力,暴力的撕扯掉原有意识的基础和根基,然后强行塑造一个自己创造的。
然而,这么做的代价,他的脑海之中同样记得十分清楚,自己的少量理智也绝不允许自己做出伤害自己爱人的行为,这让他陷入了一种极端的矛盾之中。身体中那些黑雾中蔓延的触手,正在暴力地抽打着四周的一切,发泄着内心中的情绪。
被那些触手攻击到的物质,正在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变黑,就像是高速在时间之中风化了一样,随即化作点点风沙,消失在了原地。
“我必须把杂质清除才行。”云墨寒在一段时间后,恢复了自己的理智,他看向自己的身体,手臂之中,那些昏暗中少量的杂质正在其中漂泊着,他清楚的知道,杂质最多的地方在于自己的躯干之中。
那些杂质就那样堆在那里,如果不去清理,那么对自己来说就终会有一天造成致命的危险,无论怎么样,自己必须在近日中处理掉这些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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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墨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时候发生了怎样惊险的瞬间,她现在只是躺在床上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心情也无与伦比的差而已。
无法离开这里,被囚禁在这里的感受是极其难以接受的,更别提躺在这里又无法控制的回忆起过去的悲剧了,白初墨此时此刻对未来的迷茫达到了一个顶点。
坐在床上今日的时间似乎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晚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只是静静的坐在床边,呆呆的,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时间过去了许久,夜晚的时间似乎很快就到来了,但今天云墨寒却并没有亲自赶来,而是一位侍女打开了那里的大门。
呆坐在原地的白初墨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她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有些恐惧那位夫君的,但当看到进门的是一位侍女时,又难免的出现疑惑,在她的感觉中,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怎么说也应该有下午快晚上的时间吧?
为什么这一次前来的不是夫君,而是一位侍女?虽然这要更好一些,但一想到到时候还要再等待那家伙,随时随地的出来,白初墨就有些恐惧。
“这是您今日的晚餐,圣子妃小姐顺带一提,圣子让我提醒您,今夜您只能自己睡了,他有些原因需要去处理。”侍女恭敬地将餐盘放了下来,随后逃命似的离开了,白初墨则是呆呆的看着那一盘的食物,眼神中浮现出不敢置信,对方今天不来?
在短暂的惊讶之后,便是难以抑制的狂喜,不来便意味着自己可以自由一个晚上!不用再再像前两天那样子,一定要侍奉对方,那种浑身虽然快乐,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那种即视感,在被自己另一种本能疯狂吞噬。
她从床边站起来,端起那份餐盘,看着里面那几乎都是自己现在爱吃的食物,第一次,终于第一次开开心心的在这里吃了一顿晚饭。
而在之后,又有一批侍女过来,蒙着眼睛帮她去掉脸上的妆容,又去掉了身上的衣物,随后按照原路静静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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