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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墨此刻正平躺在床上,眼神当中充斥着空洞、疑惑以及一些的绝望,她不太能理解自己记忆当中自己怎么了?自己似乎好像变得放荡了一些。
为什么自己会变成那个样子明明只是靠近一点明明只是有点喜欢那种味道那种口感的液体而已,自己怎么就会变成那样呢?事情到底是怎么样发展成这样子的?
白初墨不能理解,白初墨变得自闭。
怎么会这样啊?事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的,自己应该有个美好的清晨,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虽然是被对方抱着,但也能够拥有短暂温暖的怀抱,能够享受如同童年般的快乐,能够静静的睡觉的早晨啊!
白初墨一想到自己刚刚发生的事情,就感觉到好烦,又看到边上那唯一的一套衣服,更烦了,为什么一定要穿那样子款式的衣服?这跟不穿有什么区别啊?
好吧,还是有区别的,毕竟不穿实在是太冷了,这些起码好歹能挡住部分,而且这里也没有几个人敢真的看着自己。
白初墨不想穿这些衣服,但没办法自己就不可能一整天都躺在这张床上吧?而且自己还是裸着身体啊,总不可能光着身子下床吧?自己可还是要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双肘撑着自己的身体,打算坐起来,然而身体刚刚支撑起来一部分,传来的酸涩感便瞬间让他又一次躺回去,不行,太困难了,浑身上下都好难受对方太狠了,这一次夫君就像是暴力一样,没有用那些触手,纯粹是肉体力量压制了自己。
现在身体的每一个位置,就像是被骏马踩踏过的一样。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量能够从床上坐起来,更别提站起来了,她刚才试了一下好像下半身没有知觉了。
好痛啊,太暴力了,自己没有下半身的知觉了!白初墨此时此刻,忍不住的开始抱怨起来,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抱怨的语气完全不像是过去,甚至是自己过去根本就不会对对方产生抱怨,而是纯粹的怨恨,现在的自己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向爱人撒娇的女朋友。
变化并非悄悄摸摸的,而是能够被察觉的,只是内心中下意识的在回避这种变化而已,下意识的在回避自己正在发生变化。
发生了那种事情,对于她来说,好处恐怕只有寥寥的几个一个是确实很爽,另一个则是今天上午乃至于中午都可以不用穿那一套紧身的衣服了。
白初墨伸出双手捧住自己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要干些什么,下半身没有啥知觉,貌似也只能躺在床上,而且现在肚子好像有点饿。
而就在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没一会之后,房门便再一次被打开,从房门之中走出来的,依然是先前的那些女仆们,并且,她们这次手上拿的饭菜似乎比之前更加诱人了很多。
白初墨不受控制地咽了咽自己的口水,肠胃中的饥饿以及某种正在吸引着她的东西,正疯了一样的告诉她想要吃掉面前的这些饭菜。
伴随着女仆们放下饭菜,微微鞠躬,随后离开,甚至还贴心的为了他留了一盏小灯之后,她再也忍不住自己的饥饿,大口的吞咽了起来,这些饭菜之中吸引人的东西,在进入胃中的瞬间便爆发出极致的欢愉。
好吃!我还想吃更多!的念头迅速占据了白初墨的大脑以及绝大多数的地方,一开始,她还能像是个淑女一样缓慢的吃着,但伴随到后面身体更加的渴望之时,欲望便再也忍不住的,促使她大口大口的将那些菜肴塞入了嘴中,然后吞咽了下去。
云墨寒早在今天的饭菜做好之前,便已经融入了部分那些奇怪的液体,这也是这些菜能够如此的吸引住白初墨真正重要也主要的原因。
那些液体强烈的成瘾是从一开始就让白初墨在隐隐约约间,忍不住的对这些东西上瘾了,而在上一次,也就是今天早上所发生的幸事之中,那些液体再一次被品尝到的那一刻,那种成瘾得到满足的那一瞬间,这种成瘾性便再一次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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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在另一边高阳嚁他们就训练着那个孩子,他们主动带那个孩子踏上修行的道路,当然,这也是对方本来就应该做到的,对方太适合这一条路了。
今天只是几天的时间白云华便轻易的做到了,绝大多数人需要数年的苦修才能踏入的第二境,对于绝大多数的兵器,他也是在最开始的不适之后,便能够迅速的适应下来至于长枪那一些的兵器,如果不是因为太长,华银之相信对方恐怕也已经掌握并完全学会了。
他在这一方面的天赋确实超过所有人的想象,不光是修炼,还有兵器。他就像是个全能的天才一样,快速的修炼着、修行着,只为了带回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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