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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现在白云华心中唯一的执念,生他养他的母亲被人带走了,作为唯一的孩子他自然会感觉到愤怒而让他更脑入的是带走自己母亲的是父亲是那个从各种叔叔口中听到的都无与伦比坏的父亲。
父亲给他留下来的第一印象也绝对不好,暴力的夺走母亲。嚣张的言语,以及那光是从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就让他感觉到深邃的恶心,灵魂上的厌恶。
若非血脉上的指引在告诉着自己这确确实实是父亲的话,自己是怎么也不会相信对方的鬼话的,抛开在血缘上二者为亲子关系以外,二人之间的关系也就只有仇人而已。
仇恨驱使着他想要加倍的修炼,这使得他进步神速,根基却又不会显得过于浮躁,唯一的缺点便是底蕴太薄,对方修炼的功法太过于少,掌握的法术也过少了。
虽然白云华学这些东西非常快,但这并不代表不用去学这一项东西天生因为极高的天赋与要学会这项东西最困难、最顶级的那一部分是两个概念,它只是让你踏入的门槛更高了而已。
而他目前虽然触及不到那些东西,但学的也基本上是同一阶段当中最困难、最顶级的那一批,这已经是凌云仙宗目前能够拿出来最好的东西,也是作为一个虽然目前是名存实亡,但确实传承已久的大宗门的全部了。
许许多多的传承功法都被那家伙打包带走了,而学习过那些功法的弟子们,也绝大多数早已身亡,剩下的那些弟子再将功法,也就只能写到自己学会的那一部分和记住的那一部分了。
因此,虽然看上去许许多多的功法似乎还在,然而由于大多数的弟子,都没有学会更高一层的原因,这些功法最好的也只有低层次到中层次,真正的高层次早就消失不见了,只有极少数的,当初货真价实,藏的比较好的,留了下来。
而这些对于白云华来说又太过于简单了,他们之所以会被藏得好,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相比于同层次的功法,他们更弱或者更落后,凌云仙宗目前的藏经阁只能通过取大量分宗所收集的各类各样的功法,从而勉强填补。
这严重的限制了白云华自己发展不过对于目前的高阳嚁来说,这反而是一件好事,虽然对方复仇的速度变慢了,去救回师弟的速度也慢了,但隐藏住白云华自己的特殊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避免到时候,就算救回师弟,又要因为白云华这个孩子的事情而陷入另一场风波。
目前的凌云连哪怕一点事情都没办法再压下了,曾经的地位看似还在,但实际上几乎早已消逝,若非凌云仙宗在过去的名声确实足够好的话,那么恐怕他们现在的下场,就是早就在一年半之前就已经原地解散。
高阳嚁在结束了今天许许多多的事情之后,便离开了属于宗主的高峰上,在他自己的心中,宗主的位置始终是他师父的,哪怕对方早已离开。
他从熟悉的大道上不断地走着,他没有瞬间离开,只是为了再怀念一下这里,他看得到周围奔跑着的一些新收的弟子,那些弟子太年轻,他全都不认识。
甚至是看不到哪怕一点熟悉的痕迹上一代主宗,早就已经死到几乎完全断绝了,这片曾经的家园最熟悉的似乎只剩下这片土地。
可当他抬头望向更多的宗门建筑时,却也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宗门被毁之后,重建就被无限的延期了,直到一年前才正式开始。
重新建好之后的扇门也不复往日,风格相似,然而每一栋房屋却透露着一种和过去截然不同的感受,这里哪怕是宗主的宫殿也已经和以前截然不同,这里唯一能够让他感觉到熟悉的,只有他和自己弟子以及师弟孩子,自己新收的二弟子,所居住的属于自己的洞府了。
在那里面,他才能够感觉到和过去并没有分开的太过于遥远,高阳嚁很快就回到了这里,洞府并不小,但也不是非常大,他个人并不喜欢过于庞大的洞府,王境中也就差不多相当于一间房子,之所以会变得这么大,是为了方便两个弟子修炼和拥有独立的空间。
“师尊,大师姐她让我跟你讲一下,她可能要几天后才回来。”白云华此刻已经在政府中待了一段时间,看到高阳嚁来了之后也就将,大师姐让他转述的话转了过去,而站在对面的高阳嚁听到这话,就是稍微愣了一下,稍微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的弟子要去干什么。
“我知道了。”
白云华看着师傅的背影,一时间也有些沉默下来,他也不知道该讲些什么,过去的时候都是娘亲主动开口,而现在自己这段时间沉迷于修炼,想要救回娘亲,貌似和这位叔叔之间的谈话变少了不少。
“你最近的修炼怎么样?我知道你的天赋很好,但不要偷懒,同样也要稳定好自己的根基,才能够踏得更高。”高阳嚁脸上转过头,带着温和的笑容看了过来,而白云华则是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后,才有些犹豫地开口。
“用心修炼,一切都好,就是太简单了,我学的东西太简单了,简单到很多地方上,他们都看不起你了,更多复杂和细化的东西,功法里都没办法提供。”白云华略带苦恼地说着,高阳嚁在听到这话之后转过头,脸上依然是那温和的表情,他知道对方天赋,也知道功法的不足,但这正是他故意选的,他需要让敌方修炼的进程慢下来,不能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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