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随着血球的搏动,丝丝缕缕地渗入他的心底。
郎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玩意儿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东西。】
可脑海中,那股源自楠姐的的渴望,正像一柄雷神重锤,一遍遍敲打着他的神经。
这股情绪如此强烈,以至于郎君的肚子都开始“咕咕”作响,嘴里不受控制地分泌着口水。
“草...这他妈给我都看饿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用小拇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颗血球。
触感温热,还有点弹性。
【咦...算了,死马当活马医了!你这畜生都给人当炮架了...不冒点险还像个男人?蒙多都说你是个大娘们!】
郎君弯腰,用两根手指轻轻捏起它。
入手的感觉很奇特,像捏着一个热水球,里面似乎还有液体在缓缓流动。
他强忍着全身的鸡皮疙瘩,站起身,朝着角落的饮水机走去。
【不管这玩意儿能不能吃,先洗洗吧...】
他刚一动,身后那道冰冷的躯体就立刻跟了上来,贴得极近,几乎是脚跟挨着脚跟。
郎君有点懵逼,他把血球往左边高高举起,江灵楠就幽灵般地飘到他左边;他换到右手上,她又无声无息地贴到了他右边。
她那被墨镜遮挡的脸庞就凑在他的颈侧,冰冷的鼻息一下下地喷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郎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空洞的目光,正死死地锁定在他手中那颗血球上,专注得像在拜神。
看着楠姐这副可爱模样,他笑出了声,将血球凑到出水口下,仔细清洗。
等到郎君关掉开关,将血球举到眼前观望时,一股无法抗拒的渴望直接爆发。
江灵楠再也无法忍耐了...!
她猛地张开了那两片略显苍白的娇唇,一口将那颗血球连同郎君捏着它的两根手指,全都含了进去!
!!!!
一股无法形容的触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郎君的全身!
温热、柔软、湿滑...想...
她的口腔内部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冰冷,反而带着一股奇异的温热。
那条原本应该僵硬的舌头,此刻却灵活得不可思议,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姿态,卷住了那颗搏动的血球,同时,也细致地、贪婪地舔弄过他的每一寸指节。
那是一种纯粹的的进食本能,可带给郎君的感官冲击,却比任何蓄意的挑逗都要猛烈百倍。
他感觉自己的脑髓都沸腾着颤抖,塔台再一次发出强烈警告!
“卧槽!”
郎君惊得浑身一哆嗦,本能般地抽出手。
手指从她温软的唇间滑出时,甚至带出了一道晶莹的丝线。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那两根沾满了透明津液、还在微微发颤的手指,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是不是...抽早了?】
看着江灵楠微微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满足而细微的“咕噜”声。
郎君也不客气的嗦了嗦自己那两根手指。
【...多谢款待。】
她并没有直接吞咽,而是用舌头和齿背,将那颗血球一点点地挤压、融化,像是在品尝一颗棒棒糖。
随着血球的能量被吸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她背后那道狰狞外翻、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收缩!
新生的肉芽如同疯狂滋长的藤蔓,迅速交织在一起,填补着可怖的创口。
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细小的红色光线在高速流转,将断裂的骨骼重新接续,将撕裂的肌肉纤维再度缝合。
“嗯...啊~”
一股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那声音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舒适与满足,像是在做着一场极致美妙的梦。
她那冰冷的身体,此刻竟也散发出一股惊人的热量,整个人如同一个巨大的暖宝宝。
楠姐本能地紧紧抱住了身前的郎君,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颈间,贪婪地汲取着那份让她感到安心的气息。
温香软玉入怀,耳边是那撩人心弦的娇喘,鼻尖还萦绕着一股雨后青草般的淡淡馨香。
郎君感觉自己又要失控了。
肾上腺素与荷尔蒙的混合物,在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他猛地低下头,捧起她那张因为能量充盈而泛起一丝红晕的俏脸,对着那两片微微开启、还残留着一丝甜腻气息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冰凉,而后是火山般的滚烫。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 ...
十分钟,或许更久,直到胸腔中的空气被彻底榨干,一人一尸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嘴。
一抹殷红的唇印,留在了郎君的嘴角。
而江灵楠,她背后的伤口已经彻底消失不见,皮肤光洁如新,甚至比之前还要白皙细腻。
她那双被墨镜遮挡的眼眸之下,似乎有红光一闪而逝。
郎君重重地喘了口气,舔了把嘴,心里却是一片清明,他拍了拍楠姐的后背,柔声说道,
“姐,守住门口,我去给你找件新的女仆装。”
江灵楠微微一顿,随即像个最忠诚的卫兵,松开郎君,转身,迈着标准而优雅的步伐,站到了门口,一动不动。
搞定了“队友”,郎君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具庞大的蛛怪尸。
他绕过地上的粘液和碎肉,走到尸体旁,用脚踢了踢那硬壳,发出“梆梆”的闷响。
【这玩意儿可不像是自然生成的...更像是电影里那种实验品?这怪物,是人造的?】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让他瞬间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然而,还没等他细细思索,一阵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亮的轰鸣声,打破了服装店内的死寂。
“嗡——嗡嗡——嗡嗡嗡——”
是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