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空气中带着一丝暖意。陆盛在朦胧中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一种柔软的触感就从她的脸上轻轻划过。
“啊,别舔嘴……唔。”她皱了皱眉头,意识到这熟悉的感觉来自那只小黑柴。它站在她身上,兴奋地摇着尾巴,似乎在等她起床,期待着新的冒险或早晨的散步。
“好吧,好吧,我起来了。”陆盛无奈地伸手揉了揉狗的脑袋,任由它蹭着她的脸,鼻子上还沾着些许口水。她一边轻轻推开小狗,一边慢慢坐起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房间静谧,只有小黑柴欢快的呼吸声打破了宁静的氛围。陆盛慢悠悠地从床上起身,望向窗外,阳光洒在街道上,风平浪静,仿佛昨晚的种种不安都被这个平静的早晨所冲淡。
“走吧,我们出去。”她低声自语,朝小黑柴露出一个微笑。
陆盛戴上眼镜,轻轻呼了口气,朝着地上摇尾巴的小黑柴说道:“走吧,拿破仑,我们出去溜达一下。”
她语气温柔,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小黑柴听清。听到这熟悉的“出门”信号,小柴兴奋得左蹦右跳,仿佛整个身子都要从地上飞起来一般,尾巴摇得欢快极了。
拿破仑欢快地跑在前方,小黑柴的身影轻快活跃,鼻子不断在地上嗅闻着,捕捉每一丝陌生的气息。
时不时,它会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向身后的陆盛,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她,露出似乎带着微笑的表情。
看到拿破仑这副模样,陆盛不由得笑了笑,快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柔声道:“真是乖孩子。”
拿破仑摇着尾巴,仿佛明白了主人的话,再次向前奔跑,继续探索着这个熟悉而又不断变化的世界。
而陆盛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与安宁,跟随着她的忠实小伙伴,享受着这段平静时光。
回到家后,陆盛给自己和拿破仑准备了简单的早餐。厨房里,锅里的煎蛋香气四溢,餐桌上的盘子中则摆放着她为自己准备的饭菜。
拿破仑站在旁边,等不及地蹦蹦跳跳,终于在陆盛把狗粮放进盆里后,欢快地埋头大吃。它的尾巴不停地摇晃,仿佛今天又是一个充满冒险的早晨。
陆盛坐在一旁,看着拿破仑那满足的模样,轻声笑了笑。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微微扬起,淡然地说道:“虽然当不了皇帝,但每天自由自在也不错吧?还能爬在姐姐身上撒娇哟。”
她的目光温柔,轻轻抚摸着拿破仑的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如果你还活着的话……”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飘散,仿佛这些话不仅是对拿破仑说的,但又确实是在对拿破仑说。
陆盛换好出门的衣服,化了一个淡妆,简单利落。
她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面容,镜中的自己依然看上去大约三十岁,几乎没有岁月的痕迹。然而,她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真想知道自己七老八十了是什么样子。”她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和无尽的时光感。
正当她准备转身时,脑中突然响起了一个久违的声音,带着调侃和几分熟悉的语气:“现在有很先进的AI技术,可以把你的照片模拟到那个年纪哟。”
陆盛猛然一怔,错愕地四处环顾,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她的心跳瞬间加快,但四周依旧是平静无比的家,没有任何异常。过了几秒,她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自我安慰:“不可能……她已经不在了。”
空气中弥漫着她刚喷过的淡淡香水味,家具井然有序,没有任何异常。
过了几秒,她轻轻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低声自语道:“不可能……她已经不在了。”那久远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像某种被尘封的过往,无情地提醒她那些失去的一切。
“这一定是我的幻觉。”她告诫自己,右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自己的一只耳朵,仿佛借此寻找一丝安慰。
即使她说服自己是幻觉,但那熟悉的声音依旧在脑海中回荡,挥之不去,勾起了她心底那些深埋的回忆。
陆盛静静站在镜子前,内心却早已翻涌。那熟悉的声音,带着她回到了那个不愿回忆的时刻。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死亡”的场景。一切仿佛又重新活了过来,那痛楚,那无力感,似乎再次袭来。
“我不会让你死的!” 那声音急切而坚定,来自那位她曾信任的伙伴。那时的陆盛倒在地上,腹部传来强烈的刺痛感,鲜血汹涌而出,脚下的感觉也渐渐消失。
她想要站起来,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眼前,一位大眼睛、薄嘴唇的女人蹲在她身旁,目光里充满了焦急和自责。她曾是陆盛最亲近的人,却无法阻止即将发生的悲剧。
“对不起,我大概没办法帮你实现你的计划了。”陆盛虚弱地开口,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
她注视着那位女人,眼神中混合着痛苦与告别。空气中的气氛凝固了,周围的世界渐渐模糊,直到她的意识完全被黑暗吞没。
等她再一次醒来时,四周的空气中充满了湿冷的气息。陆盛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神秘而奇异的地下空间。
周围的墙壁上布满了复杂的纹路,这些纹路像是古老的符号,盘绕着四周,发出微弱的光芒。这些光芒如同细线般延伸,最终汇聚到了她身下那块硬石台上。
她缓缓撑起身子,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警觉。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那里本该有一个致命的伤口,刚才还被炮弹击穿,鲜血四溢。
但现在,除了衣服上那个明显的大洞之外,腹部的皮肤却完好无损,仿佛从未受过伤。
陆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用手轻轻摸了摸那原本该痛楚不已的地方。冰冷的手指感受到的只是平滑的皮肤,触觉真实,但这份诡异的完好让她心中充满了困惑。
她的记忆开始模糊,模糊中又带着某种难以解释的错乱感——她是死了,还是没死?她伸出手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好痛。
四周静谧得可怕,只有墙壁上的纹路在微微闪动着,仿佛在诉说着这个神秘地下空间的古老秘密。
“风里希!”陆盛大喊,声音在这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着,变成一阵阵回声在墙壁上来回碰撞。她的声音消失后,四周却依然保持着那令人不安的寂静,没有任何回应,没有任何动静,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人。
拿破仑的舌头温热而湿润,轻轻舔舐着陆盛的手,把她从那些深沉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它安静地坐在她的脚边,忠诚地守护着她,仿佛感受到了她内心的动荡。
陆盛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准备去抚摸它的脑袋。然而,当她的手伸到半途时,视线却突然停在了自己掌心——满手都是鲜红的血。
她的心猛然一紧,惊慌间,她连忙从镜子旁的椅子站起,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力地冲洗着手上和耳朵的鲜血。
等她用毛巾擦拭完后,抬起头,对着镜子仔细检查。她的耳朵已经完好无损,仿佛从未受过任何伤。镜子中映出的自己,脸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失望和无奈,仿佛那些血迹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