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语此刻正疯狂的奔跑,大风猛烈的灌入喉咙,但她丝毫没有在意,只是着魔般盯着前方的大楼。
伤莫寒的手术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抓狂的咬着自己的嘴皮,哪怕鲜血四溢都无法停止内心的焦躁。
一个健步,伤心语猛地跃入大楼,朝着组织设置的临时传送点跑去。
一边跑,幽兰黛尔魔鬼般的声音一边回荡在她的耳边。
伤心语走后的咖啡厅,一位西装革履的瘦弱男人缓缓坐起,看着不久前伤心语坐过的位置,嘴角不禁上扬。
她冲入英雄协会的病房,只见到一摊模糊的血肉,血肉中高高隆起一双断臂,断臂手里紧紧捏着一个粉色手机,那是李萌萌的手机!
伤心语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血腥味混着喉头的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她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视野里只有那红色的肉块在扭曲晃动,耳边风声呼啸,却盖不过幽兰黛尔那句毒蛇般的低语:
“放我出来么?”
“啊…啊啊啊——!!!”
悲鸣顿时冲出喉咙,眼前景象突然水波般晃荡。浓血褪色,铁腥消散,掌心传来温热的陶瓷触感。
叮。
银匙轻碰杯沿的清响。
伤心语僵直地坐起,身上冷汗直流。
角落里,瘦削的西装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往咖啡里夹方糖。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苍白的手指上投下暖色调光斑。
伤心语茫然地抬起头,嘴巴大张,却没吐出一个字。恍惚间,她又回到了这个咖啡厅。
看到伤心语夸张的举动,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瞟着伤心语的男子满意地笑了笑,在看到她脸上露出的惊恐表情后,他的内心更是有些许兴奋。
“第一次……”他轻声喃喃道,声音小的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伤心语不敢看周围的事物,周围的平静给她带来一种恍惚感。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那杯渐渐冷却的咖啡,杯面上倒映出她苍白而茫然的脸,那双赤红的眼瞳里,盛满了无法言说的惊惶。
墙上的挂钟发出沉闷的巨响,伤心语下意识掏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9:00
距离李萌萌发消息,还有半个多小时。
自己这是……重生了?
不,也许……
也许自己只是睡着了。
可如果是预知梦呢?伤心语记得伤莫寒说过他一直在做着零散的预知梦,他们又是亲兄弟,那她也做预知梦,好像也挺合理。
伤心语这样安慰着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英雄协会的安保可是很厉害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人入侵呢?
那……还要不要回去看看?
几乎是下一秒,她立马站起身来,扔出几张钞票到桌子上,然后拔腿就跑。
她还是放不下心,反正回去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店员哪见过这场面,还以为是有人想吃霸王餐,正准备拉住伤心语,却被一个人叫停。
“钱在桌上。”
角落里传来那个瘦弱男人平静的声音。他指了指伤心语留下的钞票。
店员一愣,赶紧回头去看,果然有几张钞票散在桌上。她尴尬地停下脚步,对着男人感激地弯腰:“啊…谢谢您!不好意思,差点闹误会了。
现在是超人社会,万事小心才是最好的,为人处世更是需要注意,免得惹到执行者。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别过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感受到伤心语越来越远的气息,他的嘴角上扬到一个人类根本无法做到的角度!
“拟真结束。”
他说了句晦涩难懂的话,可周围的景象竟然诡异的开始崩塌,直到什么也不存在!
————————鼠鼠有话说————————
最近一直没更新,是因为心情有些低谷,没太缓过来。先是高考失利,被父母数落,又被逼着填了自己不喜欢的专业,心里的感受难以言喻。
更绝望的是鼠鼠我又被逼着考驾照,上午一个半小时,下午一个半小时,每天被那个狗教练骂又不能还嘴,真的气死了,女生他就轻声细语的教,男生他就破口大骂吼起个嗓子,比关公的脸还红。
有气没处撒,我只能每天窝在被子里锤枕头,回家躺在床上大脑都空空的,根本没心情也没灵感写书,所以旷了很多天,抱歉。
我会好好调整状态的,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