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一千零一夜的白灯

作者:文月葵 更新时间:2026/10/16 22:21:25 字数:19099

在那一瞬间,白色的光芒在记忆中的残影出现,将时间扭转,此前的结构如拆解开的积木一般,重新组装。

时间被倒退回未下水之前了,但是,仅仅是部分时间,也就是说,我被拖入水下的这个事情发生了,和他们交涉也是。

唯一不同的是,在他们眼中,其他的时间是正常流逝,但是事件并未展开,怀表在手上打开,卸下盖子后,灯花的眼睛发白了一下,朝着我这边倒来。

“小心一点啊”

我皱起眉头,发现她的心脏处有一点冰冷,双手抱着她肩膀的瞬间,本来想询问些什么,但是她抢先了。

“最近真是熬夜过头了呢~哥哥大人要给我泡热可可吗?”

鼻血哗啦啦滴在地板上,染了血的华尔兹在空中起舞,白化的那一瞬,投射出的究竟是什么。

一滴、两滴、三滴,周围停了下来,灯花手中的那本魔书翻开,抢先一步被她吸收在体内,我看着手上的鼻血被化作浓雾,上前扶住了她。

...

——你要来一杯白砂糖装满的黑咖啡吗?呐呐?听得到我说话吗?

是多么天真聪慧的少女啊,乃温彦灯花是也,静静坐在诞生之处,除了羊水破开的哭啼之后,便再无悲伤,如果回头看,那也只是属于生存本能罢了。

从出生起,自己如同空缺了什么,嗯哼?巧克力?蛋糕?还是.....亲情呢?

(糟糕了,这难道是灯花的存储吗?可是看着为什么那么别扭)

(这是让我开始审视她的经历吗...)

绝对美妙的天才,唱出的音色也是天籁之音,在钟表摆渡的那一刻。

“是时候了哟”

地上散落的是满地的奖状,从小到大,无论什么都不缺,无人诋毁的完美少女,运动、学习,都是超一流水准。

钟表摆渡到12点,这一次,连书页也飘过脑袋,指尖被划破,染血的书籍,出现于宇宙之中,她为何而生?

静悄悄,不要被任何人发现,那是从【温彦灯】身上剥离而下的人格碎片,是多么强欲啊,贪婪无比,这么想要活下去。

——我明白了哟?

(...我?)

水族馆游动着小丑鱼,它与海葵是多么的温馨、多么的唯美,丁达尔般的光线在冰冷的海水中摇曳。

三无的眼中,小丑鱼的眼睛被打上了光线,在海葵中翩翩起舞,抛弃其他人了吗?尽管如此,小丑鱼也会和海葵一起活下去的。

——不对,不是这样。

——我并不明白。

早就出错了吧,弹响协奏曲的人,究竟为什么会忽略这些呢?自己。

——明明是妹妹啊,既是【温彦灯】也是妹妹。

海上的月亮化为残影,自己或许属于冰冷的海水中,早就窒息了也不一定,但是,自己一定是有哥哥的吧?就连虚假的月亮也欺骗了众生。

【温彦灯】的妹妹,真是美妙,可是,自己明明出现了bug吧?自己明明不是完整的拼图,一半是牧法师,一半是【妹妹】。

被分离出来了啊,被发现了啊,是坏孩子啊。

吞下白色的糖果,在胃即将溶解掉这些的时候,来到哥哥的地方,寻找哥哥。

约定好了哟,灯花,自己的生命本身就是苟延残喘的嘛。

如果不说出自己的立场,以此为理由来欺骗哥哥,他怎么会相信呢?少女如此坚信着,于是,利用了“门”。

【勇者】与【魔王】都必须穿过的门,依靠这个,吸收了强欲的门,明明是灾厄的一部分,明明自己也可以吸收七美德的勇者之门。

——到头来,还是为了哥哥选择了【魔王】之门啊,那独属于我的七宗罪。

——你在偷看我的记忆对吧。

“有什么感想吗?真是变态~杂鱼~哥哥大人真是的~”

站在本格香城内,再次贴身感受着风,少女把面具扯下,扔在地上。

周围没有兰娅,也没有加小姐和早莱,只有我和她,但是,我看起来并不像是死了吧。

“......”

灯花欢呼着,转了个身,脚步蹭了蹭泥土,那把洋伞也在空中绽放开来,倾泻而下彩虹。

蜻蜓点着露水,我深吸一口气,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保持沉默也是一种权利哟”

蜻蜓的翅膀停止了振动,落在了洋伞上,灯花的眼睛仿佛要和我融合一般,走过来,用鞋跟踢了踢我。

她不是人,而是我的一部分,是系统修正的具象化吧。

——可怜的发条玩偶,为了不知所以然的目标,扭上发条,连同期盼着爱的心情也哽咽起来。

“好...”

堕落的理想乡,在日落的世界也一开始就应该咏唱,少女做了些什么?开了场根本无人在意的茶会?

那是另一个故事,但是,眼前的少女,确确实实开了场无人在意的茶会,无人会在意退场,就连眼泪都拿不走。

灯花,温彦灯花,属于我的妹妹,但又不是我的妹妹,是【温彦灯】的妹妹吗?

“我也是会寂寞的啊...”

轮不到我打断,我也没有资格打断【温彦灯花】这个人。

我没有剥夺别人人生的权利,哪怕只是一个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帮上的白纸。

“作为靠着哥哥而存在的我,什么都没有资格哟,即使是如此优秀的我,也不应该这么存在着,时间很短吧?时间很长吧?这些灯花全部都知道哟”

头发散落,自己也换上了礼服,只是无法作为在湖水中起舞的白天鹅而展现自己了。

“全部全部,都知道哟,哥哥迄今为止的人生,灯花完全无法理解,但是唯有心情是可以完全理解的,只要相互连接,就会有爱,灯花......”

“灯花也想要多一点点的爱.......但是呢,强行突破系统来见哥哥的话,果然是个坏孩子呢,时间也应该要差不多了,我并不爱哥哥哦,因为我就是哥哥哦,哥哥的【妹妹】哦,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让哥哥的故事进行下去,如果没有灯花,哥哥的故事早就结束在命运之轮了哦,只是灯花擅自做了帮助哥哥的事情,掠夺女神的权利,在其他国家创建势力,但是即便是这样,到头来还是再用谎言去欺骗哥哥,骗人的吧,不是这样的吧”

少女无法再呼吸一般,从口中吐露出花朵,在本格香城中轻轻地点起涟漪。

无法流泪,无法悲伤,就连快乐都是虚假的面具,旅程到此结束了,但故事仍然在继续。

如果不是灯花的话,那故事就结束了...

也就是说,是因为灯花的存在,让我牵引了二周目,和真白小姐她们并肩作战是吗。

“等一下......”

她的身影消散了一般,在空中比了个心,我那句等一下,看起来失去了所有的分量。

“灯花让哥哥围着命运的中心点旋转哦,但是现在,灯花的心脏已经少了一半,对不起呢,哥哥,不过啊,你应该也明白吧,我就是法拉小姐哦,不会有人记得我的”

“这一半的心脏,我会让哥哥的戒指,更加有用,嘻嘻嘻,见不到讨厌的灯花了哟,灯花以后就不在了哟,你的妹妹只是法拉哟”

不对,什么都不对。

一切都乱套了,我能接受什么?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从今往后,大概我的【妹妹】,就是法拉小姐了吧。

我所能做到的,唯有尊重,和善待法拉,将世界的拼图组成。

“修正会完成的,请不要打断,那么,再见吧,哥哥”

——约定好了,笨蛋哥哥。

14道【勇者】与【魔王】的门,再见,然后开始,去穿过它。

确认,然后开始游戏,这是第几次了呢?或许我的怀疑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比宇宙更遥远的,是爱,比爱更遥远的,是淡漠的生命,希望亦或者是绝望,在那摊血水上,开出了一朵无人在意的风信子,并未掉落什么,传授着花粉在这片土地上的也是【她】。

这只是旅程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少女想如此告知,因为这一次,不被剥夺悲伤的权利,而是可以被接受

——真希望可以一直存在着啊,这样的我也太强欲了。

无心留意的花朵随风摇曳,一直以为是理所当然,却从未察觉到它对我而言是多么的重要,“这算什么惩罚?”我望着天空说道。

对自己的惩罚。

...

法拉小姐的眼眸涌动着一股黑色,俏皮般笑了起来,但是依旧保持着甜美。

【欢迎回来】四个字早已在唇间轻轻颤抖,那一缕刘海卷上手指,将命运缠绕起来。

重叠的双手,紧紧扣着吊坠,沙漠之海中的风信子,与真实绿洲般的身影扭动在一起,这是新生,而并非肉芽的腐烂。

“嗯,我回来了哦,妹妹”

时间解除了静止,在灯花消失,重新碎片归于原主人的时候,破碎的记忆全部拼好,大家看起来并没有发现异常。

我捂住胸口,那股心跳依然存活于此,这份笑容和秘密,还是埋藏在心底吧,大家大抵也会当成一开始就不存在的糖一样。

“怎么样了?燃料拿到了吗”响发问着。

好吧,看来是时间删除了过程但是又重置了,这是什么薛定谔的猫。

否定完这一切后,她低下头来,把石子踢向海面。

“嘛,这倒也不怪你”

公主与凉确认了现状后,朝我们打了个报告。

“既然如此,那大家先回去商讨一下对策吧?”

轻轻点头后,带队的公主殿下走在前面,真白不顾身后的浪花,精神没有抖擞起来。

“下次要不让我来试试?”

——哈,最近肺部的气泡真是越来越少了。

承接上这种话题,估计怎么想都会死的样子吧。

“算了吧,在没有搞清楚情况之前,谁都不要下水为好”

剥开雾气的骑士少女擦着汗,气喘吁吁,有些迷茫地站在原地。

尤泽娅并未发问,但是脚下踩到了什么开关一样。

“...?到底发生了.......?”

——砰

火光冲天,剧烈的温度裹上身体。

眼球甚至没有感觉到灼烧,而是一瞬间的窒息,恍惚过来,我亲眼目睹了惨剧。

刚进入码头的时候,明明没有炸弹,但现在却有了,把众人炸个七扭八歪,血肉横飞,我甚至没有感受到死亡。

...

重新呼吸起来,瞳孔猛然缩紧,我的心脏跳动了一下。

活过来了啊,回到刚刚的时间点了!发生了什么?爆炸?恐怖袭击?为什么会这样!

诅咒王戒亮起,我发现我的技能卡上拥有了【以时回】和【溯回】的选项,都是被动触发。

看来是凭借着我本人的意志选择回归吧,肉体重生和局部时间倒退!

还是和刚才一样,大家选择了找不到燃料就立马选择离开了!

“尤泽娅!小心!”

她迅速回头,跃起至空中,火光袭来的瞬间,她反应过来。

“圣盾!”

屏障一瞬间被火光炸裂开,但好在是勉强抵御住了冲击。

我们咳嗽半天,烟尘散去,里亚克罗赫然站在我们的面前。

“真是不错呢,居然反应过来了吗?孩子们?”

“报上你的名字!”深雅菲拉拔剑,与一旁拉弓蓄力的真白小姐保持战前准备。

川玛挡在凉的面前,眷属们也嘶吼起来。

“里亚克罗,当世的魔王之一?怎么样,够简单了吧,需要再回来玩个游戏吗?”

真白小姐咬咬牙,射了一发弓箭上去,剧烈的白光奔驰,被随手召唤出来的尸兵挡下。

地面颤动着,土地上冒出了一堆亡灵样子的尸兵,四面八方地袭击而来。

“你们就好好玩玩吧!现在!我可要对你们的城镇发动攻击了”

像素声、王剑的斩击声,大家的的武器相互碰撞,面对着即将离去的男人无能为力。

圣火打出的一瞬间,分裂出更多的尸兵挡下了!真糟糕!

“温彦小哥!跟紧我!圣弓·开空!”

水球在法拉小姐的法杖上凝聚成露,大范围的穿透雨滴配合着真白小姐的弓箭,公主也在前面开路,响一遍又一遍地斩杀这些怪物。

我用火绳拉紧一只精英独眼巨人的脖颈,将其扯下。

“川玛!”

“雷遁·雷爆!”

数以万计的雷光通过独眼巨人的石块散射出来,这一片的雾气被驱散后,里亚克罗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来有大麻烦了,但是在公共场合屠杀平民的话,哪怕是雅托莉和西斯娜的种族也不会视若无睹吧!

深雅菲拉与凉迅速告别后,离开了这里。

——该大显身手了吧,尤泽娅。

...

“服从于精灵一族者!往这里走!”

“兽人族无条件接纳难民!”

高空飞行的正是里亚克罗,他站在城墙上,旁边站着基夫里拉克和拉瓦罗。

周围的建筑在精灵族和兽人族的保护下,没有受到多大的损伤,西斯娜和雅托莉也在扛着伤者。

“你们这三个畜生!”响举着像素剑怒吼道。

沙尘扬过,基夫里拉克却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手上拿着不明不白的东西,灌入她的脑袋,她眼神变了起来。

一封魔法信使出现在响的面前,是维尔西亚国的国徽。

“响大人,国王召唤您,有紧急任务。”

响看完信,脸色变了。她把像素剑插回剑鞘,转向了我,不对,她的眼神...

“家里蹲,我……得走了。”

“什么?现在?”

“国王的命令,我不能违抗。”

脚步似乎想要离开,但是转过头来,眼睛却泛滥着无神,举起像素剑砍了过来,我侧身闪避,但还是被像素化打到一点点。

内脏...在翻涌,灵魂...在脱离,意识在模糊的时候,真白小姐抱着我,让法拉输出治疗。

血肉无用般,焦急的真白小姐想要触及像素化,我用手打开了,一遍又一遍地在撕扯着“坚持住”三个字,泪水滑落下脸颊。

——【以时回】

凝神定气,重新呼吸好空气,真白小姐和法拉尚未赶来,一发圣火悄然炸出,掀开一块石块

“别靠近他!原松!”

“我早料到会这样子了”

不明不白的物体这次则是通过远程的方式注入,在那一抹剑气即将袭击而来的时候,我抓住机会,用脚踢击她的膝盖。

基夫里拉克瞬身到身后,两道剑气也在我背后划开,让我的内脏有些受损,不禁吐出一口血来,只好放弃攻击。

——剥削魔法·封印,幕布大的黑球降临在我头上,拉瓦罗拿着火箭对着我。

“【反弹】!”

巨大的黑球偏移方向,却被基夫里拉克拽回,在所有人都未曾预料的状况下,包裹住了响,频繁的像素声在里面挣扎了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这孩子被封印了!现在本格香城已经有她的预置灵魂了)

“你真以为我不了解你所谓的妹妹给的能力吗?要知道,命运总是有偏差的,凭借你现在的魔力,怎么可能做到百分百修正,让对决公平一些,这才有趣啊”

(已经在本格香城了!)

心灵与肉体险些崩裂,西斯娜化身为血兽站在面前。

“啧,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眼睁睁看着生命被夺走可不是我雅托莉大人的作风”

三重的法阵驱散开气场,凝聚着光束的同时,配合着体术的推进,基夫里拉克抬手阻挡。

“咱不允许好戏被破坏”

“是坏孩子呢~”

——我可没说是攻击魔法,雅托莉如此说道。

巨大的光圈笼罩,被随机转移开来,如同被煮熟的花生般,跳出了锅里。

精灵少女消耗全身的魔力,将战场分割开,传送走了混沌的秩序,同时,将赶来的大家一起传送走,其中包括真白和法拉。

...

脖颈处只有着窒息,是陌生无比的天花板,我靠在墙边,意识有些模糊。

背后被绳子绑了起来,西斯娜皱着眉头,盘坐在我的身边,拿着我的那块怀表看来看去。

“醒了啊,温彦喵”

水杯没有被泼出,而是灌入清澈的液体到我的体内,这才让朦胧的意识有些松动。

透过镜子,看得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盖过了刘海,身上的伤口也消失了一些,只是猫耳少女心中装着的是什么?

愤怒吗?对着我这个弱者,我不是很相信现状,起码被封印了应该还活着。

“我进门了,那么,要解释一下吗?”

不做安魂曲的诀别师,与其说是对不明白事理的我感到失望,不如说是在顾虑脑子坏掉掉的玩偶一样。

几乎是每一次都要走的流程,被抬起下巴,看着那个愚蠢的男人吧。

“钱......”

“你看你看,一问就是钱,拜托,为了钱的大英雄哟,居然为了钱讨伐了一次魔王?还消灭了袭击的飞龙?”我想现在如果有笛子的话,她大概会吹起来。

因为老鼠会跳舞而送上奶酪,如果人类吃下了奶酪,意味着对老鼠的信任。

西斯娜犹豫了半瞬,解开了束缚的绳子,给我再灌了些水,嘴唇虚弱不已,雅托莉往口中输送的魔力药水反光出来,不由得让我的眼神捕捉。

“想喝啊?那就解释一下呗?我亲爱的温彦”

眼睛忽闪忽闪的,黑暗也无法降临,总觉得鼻子能闻到的香气多了一套。

意识断断续续的一瞬,由一开始的两人,变为三人、四人、五人站立。

真白小姐、法拉、尤泽娅,还有那两位家伙,精灵耳与猫耳的蠢蛋。

洛洁思可能因为我的魔力供给不足而陷入沉睡了。

“到底问出什么了啊你们......真的想要看那个吗?”

圣骑士的庄严在密闭的审问房间反而是发散的,她在确认眼下的情况,盯着那块怀表。

我扭动着身体挣扎着,但磕破了一些皮。

“.......太勉强自己了”

也许是责备和关心,真白小姐急匆匆地把我抱在了怀里,替我擦去灰尘。

那湛蓝色的瞳孔在迷雾中未追寻到真相,只好搭上了船只,但还是紧紧抚慰着手中的提灯。

怀表的秘密吗?这东西现在已经跟楼下公开演讲的信息没有区别了吧。

只是按动的瞬间,铺开的全是记忆碎片,无法理解的是痛苦,无法治愈的是心灵。

一直以来都如此感谢,抑制了心灵与欲望的你,在威尼斯水上漂泊的纸船,请你不要在此停留好吗?我们需要英雄——精灵少女和红发少女如此理解。

又做了噩梦啊,孤独的旅人,请不要如此傲慢了可以吗?我们需要空气——无需理解的圣骑士。

我想要呼唤你的名字,可是,这未免也太快了吧,会有人理解的吗?

魔镜啊魔镜,谁是世界上最懂事的小孩子啊?悄咪咪地吞下毒苹果了,你明明是白雪姬,却无法注意到自己的美貌吗?

因为啊,白雪一般美丽的你,覆盖住了心灵,这可不是不会受伤哦,这是为了远离纷争吗?这也不应该全部独自承担哦。

把美貌褪去,连同果皮一起吞下,这种事情,我们全部理解了。

——来自记忆中的白色,与剥离出来的你,走完了这段旅程,相互理解了,进入了魔镜,反射出了故事的书页部分。

...

你妈的,记忆全部被这群人读完了啊,我靠。

我不禁苦笑起来,真的做的跟楼下的演讲工作差不多了,擅自理解什么的,这种东西原来真的存在着吗。

“你们读完了我哪来的脸”

“你根本就不需要这种东西”雅托莉和西斯娜齐声说道,还用胳膊肘了一下尤泽娅。

摆出像是被地刺刺穿一般的表情,雅托莉和西斯娜不禁笑了出来。

悄悄凑近我耳朵的真白小姐,用手掌给我的眼皮盖上,施了一层去除疲惫的水魔法,吐出气音。

“许久未见了呢,灯,地球没这里好玩对吗?”

“.......没有”

强撑着站起身子,眼前的五人齐声声的笑了出来,西斯娜扶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打了下雅托莉的屁股,尤泽娅也攀附上我的肩膀,卸下了一部分的盔甲。

——正因我们如此相信你,所以才能理解你,也许道路就是这样的,黑不溜秋地、蛮不讲理的,所以我们才需要你带着我们前进。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啊....”

请不要对我期待着未来,请不要在黑夜中期待着我点灯,混蛋们。

即便不是菜月·昴,也不是佐藤和真的我,也能得到你们的信任吗?这未免也太过贪婪了,我并不是所谓的勇者和英雄啊。

“我们才是没办法,上一周目的我们可是拜托了那么多”

...

围坐在圆桌之内,爱与冲动随他释放,大家一起眺望向我。

“首先是政治问题,我有办法了”

手赫然指向雅托莉和西斯娜,打响了手指,她们愣了一瞬间,随后笑了出来。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做到不是吗?作为队长的身份。

“温彦喵有什么办法吗,我的爸爸可是很不讲理的一个人”

“我们精灵族也是半斤八两的状态了吧...”

两人悻悻发言,期望着在不安找到唯一的出路,我兴奋地转起脑子,将额头贴近到接近真白小姐脑门的位置。

虽然感觉她的脸上似乎有些烫烫的,不过,刚好真白小姐是这个变量。

“尤泽娅和真白小姐,请你们去找居民收起高额税”

“!?温彦小哥,这会不会不太合适”

“队长...您在一周目开的玩笑现在或许不是很适合,但是您有什么想法呢”

桌子上的圆盘逆时针旋转到12点数,正大差不差地把我的脸倒映在上面。

笑容也歪曲开来般,转动着指针。

“不,这一步的目的,是看基夫里拉克是否会不会再用钟楼类似的物品做媒介传递,届时,如果出现的是基夫里拉克外的两人,真白小姐和尤泽娅就去当众找卡斯萝和汤皮尔,告诉他们要缴纳税款,因为这样子会引起居民的围观,如果不是的话,我会想办法,基夫里拉克总有什么地方存在弱点的,既然燃料在码头的水龙体内,那他肯定会想办法利用我去取,届时,埋伏好的雅托莉摇人,剩下一个里亚克罗放任他破坏城市,但是,让他故意攻击精灵族的建筑,把兽人族的建筑保护好”

西斯娜眯起眼睛,困惑地闭上了眼睛,最终应该也没想明白般,指望雅托莉做出回应,但还是轻轻冒出了一句“啊.......果然温彦喵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危险啊,难怪一周目的我们风评会那么差呢”

雅托莉从椅子上跳起来,脸有些红到脖子根,气急败坏地开口。

“开什么玩笑啊!你又要自己扛吗”

而我,将桌子上的一枚骰子掷出,恰好地被我用风魔法控制在六这个点数。

也就是说,我能够赢六次不是吗?开玩笑的。

骰子滚落地面,点数的变化并未被再次捕捉。

没错,骰子的点数大小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赌,实际上,我根本不在意谁受到的破坏比较大。

我只需要让他们知道一个信息,他们如果连里亚克罗不一起暂时合作驱逐的话,无论再多的保护都是疲劳。

“当然是玩笑,你觉得,两个在乎地盘的人,退一万步来讲,哪怕地盘被毁灭,作出毫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下一个呢?下一个的地盘是不是就是自己的了?”

换句话说,哪怕什么都不是,我也可以用死亡来知道,【嫉妒】和【暴怒】的区别,里亚克罗是最弱的。

那么,按照顺位来说,能符合他的,也只有【傲慢】了,又或者是【强欲】。

(错了,野狗,魔王穿过的门是可以变化的)

“你,你的意思是......”

“让蝼蚁们自相残杀,开始争夺罪恶的王冠,然后,由我戴上那顶王冠,我知道这很冒险,但即便如此,你们也理解吧”

脸色黑下来的真白小姐,想要回答却很困难。

没错,就是这样,赌吧、赌吧,全部赌在我的能力上,我将成为你们的亚瑟王。

“我支持灯的做法”

在盯着我的脸看了许久后,冒出了这句话。

“欸?真白?”

不知不觉开始呼唤本名了啊...

她将发圈递给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吧,我哼出一声气。

轻轻缠绕,然后戴上,抓住那双温暖的手。

“既然如此,温彦,你跟我来一下,我想,我还有些能为你做的”

雅托莉将我招呼,西斯娜也在我的身后推着我的身子,真白小姐脸上照过一束光,泛起甜蜜。

风铃叮铃一声,精灵少女对着周围的大气压念起咒语。

“虽然你死的次数也不少次了......但是,请你还是考虑一下这个吧”

注入我脑子中的元素让我看世界的方式开始特别起来,周围是一群扇动着翅膀的妖精,见到我的一瞬间尽数逃开。

说起来,这也是精灵吧,意思是让我和这个签约吗。

洛洁思也从我的包里跑了出来。

“主人,眷属和精灵契约是不冲突的哦”

雅托莉摸了摸变为人形的洛洁思,不由得赞扬了一句可爱,西斯娜便将洛洁思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从脸颊不好意思地流着魔力结晶,我等待着她继续解释。

“签订了精灵魔法可就不一样了哦,不过可不是签约就被认可了,由于你的魔力比较弱,需要和真白小姐一起签约喔,不然有概率因为承受不住精灵魔法爆体而亡”

法拉小姐有些好奇地提了一嘴:

“欸~可是签了精灵魔法的话......进阶到王阶水准我记得是不是就包括生效者和生效者的承担人一起永生不老了来着,哥哥承担得了这个代价吗”

这明明就是当然的吧。

这双手应该生来就渴求着不确定性,现在的一切皆是棋盘上的游戏了。

那么,这是属于我的机会,一定不会平稳的机会。

“如果是为了对抗系统的话,我当然愿意”

雅托莉眨巴着眼睛,和西斯娜窃窃私语了几句,换做以往,她的嘴巴绝对会啪嗒啪嗒地像机关枪一样,开始训斥着我亦或者嘲笑着我。

只要接受了这种东西,就能完美掩盖自己身上的所有缺点了吗?

“我当然可以接受,不过的话,如果我没有觉醒精灵的羁绊......”

“那就不会生效,精灵会在契约者的成长中看到命运的试炼,打个比方,你穿过勇者和魔王各自代表的门的时候,也算完成试炼”她比划着,还是有些不信任在我身上。

早莱,你可以认可我吗。

(你有病吧,从你能在净土那块见到我的时候,我们的目的就是一致的,换句话来说,早过期了)

果然是这样啊......

(基夫里拉克太傲慢了,他会打乱对抗系统这个计划,一周目的时候,留你到二周目就是这个目的,把所有人都当成可以运作的棋子,才能击溃这个世界)

走小聪明的捷径被强烈的现实打断了,似乎也只能尝试一下其他方案了。

“嗯,请让我接受精灵的契约吧,话说回来,为什么它们长得那么像妖精啊”

我有些按耐不住,当时在飞船的时候,我对里亚克罗释放的精灵有心理阴影了,当时活生生给我的一条手臂咬断了,那种骨头和血肉从身体分离开来的猎奇剧情我可以不接受第二次吗。

雅托莉将契约交在我的手上,我找来真白小姐,仔细核对着上面的古文字。

——xxxoooxo

完全看不懂,或许是为了防止毁约来的东西,对于精灵一族,停留在异世界幻想的时候,那就只剩下两面性了。

“原来如此,真白小姐,你愿意和我一起承担精灵契约吗”

“啊......请让我考虑一下”她像夹紧尾巴的小狗一般,往后缩了缩,我没有理会这个动作,而是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精灵语开始发麻。

雅托莉不打算给我解释是什么意思,强行把一大串的古老契约给解读起来也是十分麻烦的事情,甚至涉及到了违背祖先吧,她才如此不愿意。

妖精们似乎对着我手上的诅咒王戒很感兴趣,在上面蹭来蹭去,死人的存档有什么好吸收的吗。

“如果真白小姐不接受的话,其实温彦也可以选择其他人喔”

真白小姐依旧是锁上眉头的样子,为了不让她吃到黄连,我还是装模作样地观察别人。

先不说川玛这个家伙本身会不会签订契约,感觉这种东西她一向很讨厌的样子,尤泽娅又是圣骑士,真的不会排斥吗。

如果是我自己的话,当作装水的容器来看,再合适不过了,可是即便是这个样子,我单独契约的话,会下一秒房间到处都是我飞出来的内脏吧。

“稍等一下!选择其他人!我我我我可不同意喔,温彦先生那么笨,又和我是老相识,这一点可是只有我能承担的喔,面对那么阴暗且不讲道理的孩子,我有很多种办法可以管教的喔,所以无论怎么说,都应该让我去好好管教温彦先生的喔”少女拼命摇摆着双手,重新回归了场面话。

现在又舍弃直呼名字了啊,这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权利就是了。

只是一味地喷着场面话和垃圾话,也改变不了什么吧,川玛无视了自己读空气的能力,重新施展着那个舔了毒药般的舌头。

“说到底,不还是只有你吗,好了,别浪费时间,实在不行的话我也可以考虑让他和法拉签”手指百般无聊地摆弄着苦无,少女无力着。

在反反复复的拉扯下,雅托莉最后开始朝着我确认,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和真白小姐的手指点在了文书上面。

“这样一来,就签订成功了,至于怎么觉醒羁绊,要看温彦本人了”

“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明明是出门吧,话说你把那三个家伙转移到哪里了?”

“兰索诗德的最东边区域,除非他们作弊,不然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

用染了甘甜般的语气说出这种话,真是恐怖,等我注意到的时候,西斯娜从我的口袋已经拿出了一枚金币开始把玩了。

随便她吧,老爱搞这种小动作,买点零食吃也没有坏处,但是,她在我的面前,则是张开嘴巴,把金币吃了下去。

“嗝~谢谢你,温彦喵”

“喂,要是吃坏肚子我可不管你”

“喵喵喵?温彦喵难道不知道,其实金币也是不错的经验值来源哦,这一点在经济崩坏的一周目就有体现了,只不过大家不像兽人族一样特殊,我们吃这个还可以补魔喔”

索性把我身上的钱袋子全部给她了。

我和真白小姐则是单独出去到了王都的城镇。

敌人越来越厉害了,不去学习一些厉害的魔法反而不行了,但真白小姐或许不是这么想的,她有些担忧地看着四周。

“灯,这些居民到底每天都在经历一些什么啊”

“大概是没看到法兰莉莉丝小姐的cos服吧”

少女弯下腰,朝着水果摊贩付款并拿了一筐野草莓后,砸在了我的右眼上。

甜腻的汁水滑落,上面是一粒一粒爆开的小种,给足教训后才重新回应起这份打趣。

“请不要拿那段记忆来打趣我了,如果按资历来说,我作为比较早转生来的大姐姐是不是教训你比较合适呢?”

幸运的是,一点差错都没有,确实是记忆中的那副样子。

温柔形象也不是伪装,而是自然而生的,和她的姐姐简直如出一辙,和她在大马路边的水果店转了一圈也没什么收获。

公主殿下貌似因为政治问题,已经开始有些限制起魔法书的贩卖了,我右手中指上的妖精(精灵)戒指,算不算另一种途径的作弊。

“喂——你这家伙!”

水果摊一阵骚动,卖水果的大叔也不顾摊子,立马追了出去,没有了刚刚对真白小姐嬉皮笑脸的态度,像追赶苍蝇一般,体力有些不支的又原路返回。

“唉,还以为是客人呢,结果没想到又是偷水果的”

水果难道还需要偷吗,这个世界不是遍地都是吗。

也许是和素子一样可怜的家伙,但或许我不该生出这份怜悯,被抹杀的灵魂怎么可能存在,老板的怒喝让我的耳朵有些发痛。

真白小姐吊起眉梢,从口袋中取出了几枚银币,这世界原来还有除了银币以外的东西吗?

“请收下吧,替那个孩子给的钱”

大叔有些困惑,收起对真白小姐第一印象的嬉皮笑脸,变成如同蠢蛋般可怜穷光蛋的眼神看着。

“小姑娘,你脑子没问题吧”

“我、我说真的”

真白小姐有些尴尬地扯了下我的袖子,很显然被平民礼貌还是不太习惯,好在地球时期为难她的人也不算少。

“大叔,真是失礼了,这位是马希洛家里的千金,刚才的举动真的只是善意而已”

终于才放下戒备,但是化身为皇帝披起新衣服样子的大叔,用手指比划着下巴。

我无意识地咀嚼着齁甜的野草莓,不知如何是好,总之,先吃吧。

“马希洛家族确实待平民不薄,小心一点吧,最近城镇很不安全,可不是什么普通冒险者能进来的地方,看在是贵族的面子上就给你们这份忠告好了,麻烦的大小姐和穷光蛋酸臭小子”

啊,久违的评价,真是习惯了,就连路人的嘴都一如既往地那么臭,跟忒伊亚镇的民风没有区别的样子。

我好像在我看的轻小说也见过这个场景,尽管我拿的副本明明是独一无二的难度了,为什么我要打宇宙?

(小灯,如果是为了你的话,我连宇宙之神也可以杀死哦)

(这种话对大哥哥来说也太狡猾了,露娜的奇迹魔法倒是可以在拿到燃料后给宇宙的恶根彻底治理掉哦)

...

大概是加小姐又在说些听不懂的胡话了。

“谢谢忠告”真白小姐松开我的衣服袖子,但大叔却没有打算就这么放我们走的意思,把我们再一次叫停。

“我说啊,你们看起来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回头发问

“老子的意思是,你们两个混球也看着不像要买水果的样子,只是在敷衍我吧?也罢了,从现在出去到码头,据说藏着一本魔法书,在这个地方的人,想要的东西只有魔法和食物了,大小姐应该会比较喜欢前面那个吧”

——谢谢...但是被以不打扰生意为由被驱赶了。

与真白小姐独自前往码头,没有带上其他同伴,雾气也早已被驱散,又来了,一味的私心。

到底是谁在否定这个样子的我?不过是一个人妄想逃避变成两个人而已。

水下的水龙藏着燃料...会把他引来吗。

“你们,在这里做些什么呢?”音色淡漠如月亮,但是等到凑近的时候才会发现其实是故作舞蹈的少女。

矗立的龙角,但是很明显断掉了一只,和穿着巫师服的少女。

啊,是芙蒂雅和三叶啊,大概也是因为魔力的原点的关系来这里了。

“这里是初代勇者肆的墓碑哦,似乎是关押着他灵魂的地方,也是初代君王”

可是这里明明没有石墓碑吧,也没有什么看起来死过人的建筑。

海风也不再带着腥臭,而是在终焉前化作遥不可及的魔雾,两位少女正维持着什么。

我插着兜,任由真白小姐和我一起保持着沉默。

“温彦先生,这里很危险哦”

“嗯......听说温彦先生本身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呢”

因为未来被抛弃的可能性很大啊,那么,这里的魔书,大概也跟燃料有关吧。

沙子被风吹起,褪去了记忆的颜色,剩下的尽是一些与幻境相关的东西。

“听我说,我需要做很重要的事情,可以不要打扰我们吗?”

还未等我过多解释,豪爽的龙族少女却是逞强般和巫师少女转过头去,天上开始下起白雪,与腐烂的海滩是那么不符合。

因为我直直看着的面庞,也许也有着自己的光景吧,有着自己的想法也不一定,就像早就预料到一样。

“谢谢你们的配合......马希洛家族会保佑你们”

“相传,会有慷慨之人来雪白的天空起誓,既然天空下起了雪,那就意味着你们可以找自己需要的东西了”芙蒂雅小姐将帽子脱下,放在地上虔诚地祈祷。

无数的白粒落在龙角上,在他们的身上,我却看见了一周目的灵魂,正与怀表互相吸引,只是等待着别人来吗。

不,这是逞强吧,我仍未知道一周目到底多少人活了下来,倒不如说巫师和龙族能够跨越世界,抓着时间的间隙活下来也是正常的。

“恭迎您许久了,请让我们见证您登上王座的过程吧,旅人”

巫师帽子被拾起,一场小小的仪式结束,三叶与芙蒂雅见证了梅比乌斯环的又一轮循环般,轻轻在雪地上留下脚印,齐声而出这句台词。

真可惜啊,如果是圣诞节的话,会很适合喝热可可,毕竟法兰莉莉丝就在我的身边,难道不是吗?天亚树人哉。

雪也逐渐融化了起来,两人点头确认,从海中爬出了那一条水龙,浑身上下冒着魔气。

“吾乃初代君王,同样的,乃是【宽容】与【懒惰】之门的穿过者,汝来这里有何目的”

“魔书,我们需要这个,然后,请让我们杀死你”真白小姐从法阵中召唤出弓箭,而我,也在手上开始蓄力起圣火。

两人肩膀靠齐,互相目视着前方,不知道是谁的踪迹,但在刺骨的寒风中,却也对准了矛盾的源头。

初代君王化为人形,全身上下透露出慈爱的气息,眼神却丝毫没有改变。

“与其相信别人的追捧,请相信你深爱的唯一,你们为何而战,如果能正确回答的话,我愿意自刎归天,我的一生全是错误,尽数的夜晚也未曾有光明”

他顿了顿,也许是出于礼貌,也许是出于想看看到底有什么样子的未来,但是,在这种冰冷刺骨的天气下,又能说些什么呢?

所以说,我才讨厌谜语人啊,与其这样,不如找个简单的办法,让我们两个独自思考吗。

圣弓开出的箭矢带着圣火的火星迅速冲击着,好似无法回头的蛟龙,咬向初代君王,杀掉黑化勇者什么的,果然还是觉得好别扭。

穿过了虚影,海滩也溅起巨大的水浪,但是只是随手瞪了一下,便被抹除了。

“什么?!”我与真白小姐同时惊呼。

他没有动手,我却丧失了攻击意志,把手腕缓缓压下来,与之而来的,是真白小姐也做出了相同的举动。

“从刚刚开始,汝与少女就一直在攻击空气,我是杀不死的,因为我已经是死人了”

周围开始破碎,泥沙开始搅动,但在巨大的动静过后,却又是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看不见的样子。

“小心点!灯!”

我和真白小姐紧紧牵着手,努力维持着平衡,在过了五分钟后,才发现周围的世界早就一点点被剥离开。

不断地脱落,不断地流出液体,一切都是刚刚发生的,不存在的幻境吗?

“难道要像这样子,一下子结束了吗?我想也不会的吧,你们在巨大的系统中被不断循环投放,现在可不是夺取魔书的时候啊,不过,我想你们会完成所谓的试炼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去吧,回到应当回到的地方,做需要做的”

意识在不断地下坠,与真白小姐的手互相抚慰在脸颊上,信息在心灵内传播一样。

——我们经历过多少的黑夜,多少的夜晚,是否已经数以万千?

“去吧”

“嗯”

...

再次睁眼的时候,我与真白小姐已经被传送到了城镇的内部,不如说是王都的内部,开始通知尤泽娅他们行动好了。

我与真白小姐一路小跑着,如果按照魔力移动速度的计算,基夫里拉克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全速赶往这边了,因为我已经碰到初代君王了。

如果前面的骰子点数来说,我大概已经消耗掉两次了?

那么,我的幸运数字是4也不一定,奔跑的过程中我甚至一直在想怎么达到将军时刻,现在,大概是赌局的开始了。

凭借着直觉,发现众人已经在门的外面等候多时了,我进去屋子里面,换上我以前经常穿的那套冒险服,将白色的手套扯在手上,用牙齿咬紧再松开了些。

“队长,我们随时听候您的调遣,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就好了!”尤泽娅换上骑士装,将战备安稳地放在身侧。

“我也会加油的!温彦先生!”

“真是麻烦,这次结束了可别说是我搞的鬼啊”

“行”

“温彦小子,我会在后方为你们加油的”

“温彦喵,这次我可是要替我报仇的啊”

...

兽人族和精灵族在街上巡游着,彼时的公主殿下和凉还在尽量地维持秩序,摆出难堪的脸色。

尤泽娅和真白小姐抱胸,摆出严肃的姿态,走到兽人族和精灵族的面前,先是找了身材较为弱小的家伙。

“您好,马希洛家族和圣祈塔拉克家族最近要配合王都采收大量的税款,请您纳税”

尤泽娅的剑柄捏在手上,作为骑士来说,在宣告的同时捏住大剑,大概是表明实在通知的义务了吧。

收起了以往温柔姿态的真白小姐,则是清了清嗓子,甚至已经开始有序劝离摊贩的离场。

真白小姐和尤泽娅做的也太绝了,直接垄断了商业的地盘,先是进行劝告,然后再进行实质的驱赶,有些摊贩贼眉鼠眼的开始奉上金币,有一些则是只能夹着尾巴逃窜。

周围的王都士兵应该给一百零八个胆子都不敢动他们两个人一下吧,哪怕动了估计都很难打的过的样子。

“马希洛和圣祈塔拉克家里的千金,你们何故如此?”

很好,看到我想看的剧情了,卡斯萝带着她的族人在这里开始注意到两人明目张胆的行为了。

能想出那么邪恶计划的人,也只有我了,我想起之前提到过冒险者公会要收的税务增加了5%,这一点精灵族肯定是管不着的,但是在这种公共的地盘上徒增税务,这一点绝对是超级过分的程度了。

“卡斯萝女士,望您谅解”

“喂喂喂,卡斯萝,怎么能这样呢”

要不说兽人族的族长脑子也不好使呢,这种时候反而跑出来搅混水。

卡斯萝捏着鼻子,却卡在了一个相当尴尬的位置,左边是真白小姐和尤泽娅。

“您没有资格这么批判我”

“呵呵,谁不是呢”

虽然顺序有点搞反了,好在刚刚被驱赶开的民众又因为好奇心理而折返了,随着人群聚集得越来越多,也该出现那几个家伙了吧。

我的作战计划是,利用人越来越多,给基夫里拉克卖一个可以操控暴动居民的破绽罢了,我猜想着遇见携带燃料的初代君王,如果他装上魔力感知的话,会形成一个很矛盾的情况。

那就是需要取燃料的我,却还在王都这边,人也越来越多,如果现在来操控居民的话,他就需要提防着我去码头拿燃料,如果拉瓦罗在看守的话,那也是一样,会被西斯娜和雅托莉阻拦。

好了,准时准点,空中略过巨龙的身影,巨大的黑龙咆哮而来,比一般的龙体型还要大上几倍,里亚克罗和拉瓦罗赫然站在黑龙的背上。

“啊拉,咱的客人看起来全在这边呢,请不要乱跑喔,这可是会很麻烦的”

“嗯哼~好孩子和坏孩子们哟,游戏要开始了,等我数到三二一的时候,你们就能得到奖励了,现在乱动的人也有惩罚!”

居民们开始躁动起来,卡斯萝见状,放弃和汤皮尔拌嘴,让自己手下的精灵族们去庇护平民。

兽人族的家伙们也不甘示弱,在混沌的火球中,还带着孩子逃生。

“真白小姐!这边!”

“是!”

我主动拉起她的手,在躁动的人群奔跑着,朝着燃料的方向跑去。

——【圣弓·巨巢】!真白小姐突然松开手,我转过头去,白光吞噬了一瞬间的黑暗,我这才看清,一发剥夺魔法朝着我的面门射来。

千钧一发之际,真白小姐进行了战术翻滚,瞄准了那发剥削魔法,将其击落。

“交出燃料吧,温彦灯,由我来推动新世界的进程”

“不,你也只是在循环中挣扎的小丑罢了!”真白小姐擦去灰尘,任由洁白无瑕的头发在空中飘扬。

基夫里拉克咂嘴一声,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

“真够让我恶心的,臭**,你不也是新世界的一轮灰尘吗?”

说罢,耳边的温度猛然升高,很明显的风拉出引擎声,右手朝着真白小姐就袭去。

这种情况下怎么能躲开!手中缠绕出火绳,抱着真白小姐的腰部跃起,在树林中荡了一圈,完美躲开了基夫里拉克的攻击,他一头撞在树上,流了出些许的鼻血。

“噗哈哈哈哈!这不是,这不是纯纯的曲一鸦吗!”我捂着肚子笑了出来,真白小姐有些害羞地捏了下我的脸颊。

“不不不真是的.......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她耳朵垂下,泛红了一些。

基夫里拉克撇开岩石,同样也笑了出来。

在那一刹那,把自己的心脏扯了出来,高举示众,面对着空中不断地狂笑,按在地板上,炸开的器官引起了一堆魔物的再生。

“哈哈哈啊哈哈哈!真是不错啊!尸兵的身体就是好用!今天就是你们两个狗男女的末日”

这什么啊,怎么开始狂喷垃圾话了。

咻咻——两枚箭矢在真白小姐的手中跳动,连续发射,扎在基夫里拉克的头上。

他的血突然化作利剑,割开了空气,由于躲闪不及,在真白小姐的拥抱下,我们两个坠落地面。

不对,是血吗?为什么?喉咙处翻涌着腥甜?这到底是什么?

瞳孔猛然放大——自己的喉咙已经被切开一部分,真白小姐的瞳孔也溃散,温热的手在十指间的缠绕下,开始失去体温。

那双昔日温柔的脸,为了不拖垮自己,竟死死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一点又一点。

——好热

咳嗽无法,把从人自身所携带的液体吐出,像是生锈的铁刀扎入一样,得到了生理的恶意,完全就是死亡下的临界。

呼吸,完全丧失了,马尾落在自己的脸颊前,只能一点又一点地不甘心看着轻飘飘飞走的机会了,眼前,有一双脚在被割飞的草地,踢开那具压着的尸体。

那只白皙的手无力地下垂,是男人呼唤谢幕的笑声。

骰子的点数,来到三次了啊

(大哥哥,请再次为这段旅程站起来吧)

...

意识重新回溯!心脏处依旧在跳动着,回到了基夫里拉克触发技能的时机

重新张口呼吸空气!基夫里拉克癫狂地笑着,这次,我没有给真白反应的时间,在箭矢发射前,拉着真白跑向了初代君王的位置。

场地的周围,已经由雪变成到处都是废墟的残堆,天上的乌云也紧紧挡着太阳。

“嘛,年轻人,汝到这里了啊,哦,还有那边那个疯子”

霎时间,边界张开,在暴怒与癫狂的爱中,命运的齿轮开始扭转,边界展开,将周围的一切封死。

——既然如此,就证明是为了什么而战吧,在这片黄沙绿荫呼吸的每一个瞬间,每一个回忆。

“呵呵!你们以为这个样子就可以独占燃料吗!”

与少女一起闪避,基夫里拉克的尸兵们拔出佩剑,朝着我们射来。

——圣魔法·风悲!在那股强风吹起的时候,尸兵们被弹开,抓紧机会的她,也赶忙进行滑铲,越过围剿上来的攻击,开空之箭射出,重创男人的头颅。

血剑发动,那道利刃在空间中再次射向少女的喉咙,并未躲闪不及,而是用风悲再次吹散,抓准这个窗口,手中的箭矢如同连弩一般射出。

“即使是被世界利用!你们到底有什么理由来反抗!你们只是俘虏不是吗!”

男人暴怒着,咬着血浆,软组织扯出,口吐鲜血,已经失去了战斗的优雅姿态,如同地狱的恶魔冲来。

作出反应的同时,手掌的一具土甲挡下,咔嚓咔嚓,那些无意识的尸兵们竟有意识地开始配合起来,一边干扰着我和真白小姐。

“你这种种族歧视的人渣怎么可能会理解!”我予以回击,土甲却被劈碎,手上留着明显是恶魔爪留下的伤痕。

心急如焚,但又不得不顾现在的状况,急匆匆地抓起一只骷髅的头,扔向基夫里拉克,真白小姐也开始失去力气。

不过,现在可还不是放弃的时候,我咬住牙间,发酸的手臂在圣火之间碰撞开始,就一直不停,胸口的血液也开始流下。

有办法了!

“真白小姐!朝着他射击!”

“这招没用!”嘶吼如野兽,但还是扭曲地强行将脖子运转,血在脖子上绽开的时候,魔力不由得躁动起来。

我拼了命般扑了上去,咬住那一丝不容喘气的间隙,注入水魔法和火魔法,在蒸汽的作用下,基夫里拉克明显愣神了一瞬,血液也被蒸发掉。

“我可是代表着暴怒的魔王!怎么样都是不会失败的!”

腹部遭受到猛烈的撞击,飞出去墙上,内脏被踢裂了一部分,心中的疑惑却也在不断地解开,代表着暴怒的魔王,难道是越生气越强吗?

不,这意味着对立之门的【勇者】来说,他没有耐心吧。

神明啊,请让我拥有第四次机会吧。

鞋子在滑动中,产生巨大的传动力,真白小姐飞来一拳,砸在基夫里拉克身上,翻滚出去在我的身前。

“对不起......灯”

我抱着脱力的她,眼睛闭上,但是,无法诞生出悲伤之类的情绪,像那个夏日的泡沫般,绽放开来的并非只有我一人。

初代君王冷眼看着,但是嘴间已经勾起一抹笑容,我看着扑来的剥削魔法,不由得也笑了出来。

我不会放弃...

(大哥哥!我听到了哟!)

...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正是基夫里拉克在应对着射箭的真白小姐。

——圣魔法·水域,在地上释放出湛蓝的水,然后一滩又一滩化开。

嘎吱——萨满骷髅的骷髅魔法拼命抑制着水的蔓延,真白小姐也不断闪避着基夫里拉克的体术。

地壳运动着,他终于是按捺不住,再一次,想要把灭世的魔兽召唤出来。

圣火以子弹的速度撞在地上,场地瞬间泛起浓烟,血的效果也被抑制,魔血被硬生生地蒸汽给蒸掉了。

“我改变主意了!不仅仅是兽人族!还有你们这群转生者!我通通要毁灭!”

真白小姐暗道不妙,尽管如此,我还是拖延着时间,找着击败他的办法,在那股浓雾中,那个封印着响的黑球也再次颤动着。

迅速退到我这边的位置,那股漫天遍地的剥削魔法即将再次袭来——圣弓·开空,阻挡了大量的魔力之雨,看着前方。

黑球变得透明,但里面却不是响,而是上周目毁灭兰索诗德的液体,结界也被撑破开来。

不,我说过了吧,小小的王国,只有我能向着前方看。

即便是面对着这种绝境,宇宙也要开始进行高强度的爆炸一般,少女擦拭着我脸上的血迹,将我拥入怀中,摇了摇头。

“很累了吧......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弓箭被重新拾起,不断射向阻碍的魔兽与尸兵,大范围的爆炸,就连仅剩的结界也炸碎了,我才注意到,真白小姐中指上也出现了一枚蓝银色的戒指,而她轻轻抚上我的戒指,却变为了野花圈。

远处又一次飞来了飞龙,少女轻轻笑了出来,或许是带着苦涩也不一定。

“请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是下一次,还是上几次,都请记住,我,真白·马希洛,想要成为温彦·灯的妻子”

心情一阵悸动,我又一次闭上了眼睛,紧紧抱着这副温柔而又坚强的躯体。

就连不是我的心灵也得到回响,也只剩下少女的心声。

——于是,火焰带来了幸福,仅此而已吗?带来幸福的白色,将那颗漫山遍野都是的野草莓,选中独一无二的一颗,放入少年的嘴里,一直是如此,一直都未曾改变的,无法被证明时间,所以,请在第一千零一个夜晚中,我们相恋并逃走吧,少女如此想着,闭上眼后,等待着空灵的世界降临。

我说过了吧!这种事情老子才不会等死!

松开了身躯,右手凝聚圣魔法的火球,对准了自己的脖子下面。

将她的眼睛合上,高温化作子弹,痛苦涌入鼻腔,撕裂开下颚,直直破坏着大脑与眼球,吐露死亡的腥气。

...

——xxxxoo

——恭喜你,被精灵认可了哟。

死亡确确实实发生了,但右眼的世界可以捕捉到妖精,也变成和对方一样的湛蓝色,将她搂入怀内。

一无是处,完全没有帮上用场一样,当然,只是没有确认的感情,不知不觉离得太远的人,始终只有自己,这种干劲十足的决断是留给谁的?

基夫里拉克还在狂笑着,而【妖精的眼睛】已经捕捉到魔力的凝聚,开始呼唤着精灵控制魔法,我正面向着前方,不再只是回头看,与独自的孤单告别着。

那枚即将升上宇宙的黑球,让耳边不断回响着“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

“欸!?这是告白吗!”少女不安地揣测着,仿佛从一开始就无法知道这究竟是现实还是幻境,即便如此,自己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去期望了。

现在即是不再变化的理由,将焚烧书页的罪人也一起打毁才是,竟想让整个兰索诗德爆炸的元凶。

“温彦灯!”

“住口!你没资格那么喊我!”

基夫里拉克声音变得扭曲起来,突然发飙,开始朝着大气层跃起。

直到,那团黑影嘶吼着,化作一头狮子的模样,猩红着眼睛!

(奇迹魔法已经注入了!加油吧!)

妖精的右眼,让我观测突破大气层的他,开始对着兰索诗德的星球试图动手。

在宇宙的位置,包裹住整个星球,毫不犹豫,仅仅只剩下本性,那也太过于恶劣了。

“莫蒂亚乌托斯!”

火元素的妖精全部到了我的手上,而右眼观测出具体的方位。

火光在在手中也化作了奇迹的力量,不再悲伤,不再迷茫地朝着前面迸发,肾上腺素也尽情迸发,拾起挑战的碎片。

——蹦蹦!

那颗象征着奇迹与未来的精灵火球,瞄准了整个驱赶,对准那只恶劣的狮子,在宇宙中的星海中焚烧般,开始哀嚎。

“这样啊......为了整个世界而战吗”

男人微微一笑,身上的黑气也尽数褪去,就好似见到了为自己带来精彩故事的旅人一般,并没有立马选择自刎归天。

“或许你们真的能改写这个故事吧,谢谢你们,现在,拿着燃料,完成碎片的第一块如何,把这份痛苦变为你们的历史与名讳吧,汝是终将成为王之人,并非王座之王”

他没有再进行说下去,而是化作沙尘消散,那一瓶燃料,毫无征兆地到了我的手中。

(接下来交给我吧!大哥哥)

燃料从我的手中凭空消失,从视野中可以观察到的是,基夫里拉克的尸体由于燃烧,竟在宇宙中开始下坠,随后,被一阵如同风铃的网包裹住,尽数消失。

看起来奇迹魔法还真是好用的样子啊,虽然我并不能常驻使用来着。

“那个......以后也请多多指教哦,灯”

我才注意到,真白小姐挣脱开我的怀抱,扭扭捏捏地歪着头,但是放任我的任性真的好吗?

——(精灵)嚯嚯嚯,主人,由于基夫里拉克的消失,里亚克罗也因为没有了魔力的牵引死掉了呢,就只剩下一个拉瓦罗了,现在城镇很安全哦,您可以尽数撒娇了。

不......我其实并不是特别想向真白小姐撒娇吧。

“哦.......请多指教”

站在风中,也许该像往常那样不是了吗,迈出了那一步,心中的明灯也未曾熄灭一般,少女鼓足勇气,吻了上来。

温柔而带着记忆,早已相识,柔软的触感在唇间,也早已浸湿,不知为何,明明是孤独的两个星星吧?却交缠在一起,也不轻言放弃。

希望不要轻易消失。

“现在说这些有些晚了......这种程度的精灵魔法,可能都到王级了喔,真白”

“哈......?灯是说关于永生的事情吗?可是我不介意哦,不会老去,也不会死去,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一直是很浪漫的事情嘛,可能连我们的孩子也是如此哦”

明明完全就是个笨蛋的样子。

不愿去触碰憔悴的心,心灵也被这个笨蛋破坏了啊,我真的有资格深爱着这一切吗?但是,已经不需要答案了吧,显而易见的笨蛋事情。

当现实到了真实的时候早已迷失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场梦,那就是仿生人或许真的可以梦到电子羊,白雪姬也未必一定会吃下毒苹果,但一定有王子到来一样吧。

坐在绿色的草地上,也只有风吹过了,为了再次结缘,若轻轻触碰到指尖,作为一定消不去的记忆来说一定是美好的。

梦中的蜘蛛也结上了网,闹钟铃声响起的时候,编织起心灵的织线,约定的时刻仍然在前方,心灵与身体的平衡又会再怎么在新世界遇见?

终究是疯狂的爱吧,孕育出徒有其表的怪物一样。

魔力牵动着世界的原点,让两人始终一定会相遇,一升两升倒下去,蜂蜜也会一直保持甘甜吗。

(小灯,蜂蜜本来就是永久保质期的东西)

给我闭嘴,这是我的梦,请不要如此插嘴可以吗。

梦也许该结束了,故事也还没有结束,只是完成了刚刚一小步的起点而已,那份坚强,也许不该交由宇宙去回应。

我所对抗的,不止是整个宇宙,还是阻止勇者们幸福的未来吧。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勇敢的家伙们,呼吸声到来的时候,夜晚也会敞开怀抱拥抱你们的,一千零一夜的夜晚结束了,我给你们点上了灯。

【因为我们有同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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