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汉子一楞。
他完全没想到席初弦会这样说。
“什么意思?我看你小子是读书读傻了吧,我们几个是第一次干土匪不假,但是也不是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招惹的。”
“老大,别跟他废话,我看这家伙是来挑事儿的,我们可以不抢她的,但是怎么也得让她老实点。”
红肚兜的汉子性子急,立马就挥舞着拳头,冲了过来。
然而,这直勾勾的一拳却是被席初弦一个侧身轻易地躲开。
随即,席初弦从随身行囊里掏出了马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地抽在了汉子的背上。
高大壮硕的汉子瞪大了眼睛,被抽得摔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他真没想到,这个年纪不大,看上去小胳膊小腿的读书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这位好看的小先生,加油啊!救了我,本小姐会报答你的。”
少女看到这一幕也是不禁瞪大了眼睛,挥起小拳头,兴奋地为席初弦加油助威。
全然忘记了不久之前,自己在客栈里是怎么看不起读书人的。
“二柱!(柱子哥!)”
剩下两个人惊呼一声,接着便是愤愤地看着席初弦。
各自提着锄头和镰刀,一咬牙,便朝她冲了上来。
……
两分钟后。
席初弦把马鞭收回了包里,一脸无辜地看着捂着后背,在地上疼得翻来覆去打滚的三人。
旁边的两个村妇见此情景也是吓得不清,跪在地上不住地向席初弦求饶。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走上这条绝路的!”
三个汉子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唇红齿白,比寻常女人还好看几分的书生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只能说,席初弦能做到这样,得归功于前几日获得的那段记忆。
那女官不仅仅懂得修炼之法,拳脚功夫也是了得,有着十足的实战经验。
虽然自己这幅身体很弱,但是有了这些记忆,教训几个只知使用蛮力的庄稼汉子,还是不在话下的。
“我说,几位大叔,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是要多管闲事,但是可没说是要救她。”
为首的汉子咧着嘴问道:“你不是脑子一热来行侠仗义救她的?”
“她又没有人身危险,你们不是那种杀人越货的人,最多损失点钱财罢了,我为什么要救她?相反,我倒觉得你们是对她太温柔了!”
席初弦摇了摇头。
“啊……?”
几人张大了嘴巴,楞楞地看着席初弦。
“小先生,你……”
听到这话,少女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席初弦双手一叉腰,洋洋得意地对着少女说道:“冤家路窄啊,也许你不认得我,我可是认得你,你这丫头确实需要管教,之前你在客栈里逃单也就算了,毕竟也不是我受的损失。
“可你还当着很多人的面大放厥词,说天下的读书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感觉有被冒犯到,这件事给你个教训也好。”
少女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下一秒,她就稀里哗啦地痛哭了起来。
“呜呜呜,小先生!误会,都是误会呀!
“呜呜呜,那是本小姐……那是小女子为了逃单,不得已的说辞,其实小女子心里很钦佩读书人的,尤其是像您这样又好看又富有正义感的读书人,您和那些穷酸腐儒可不一样,求求您就大发善心,救救我吧!”
少女瘫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席初弦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不为所动,嘴角微微上扬。
她转而对着劫匪几人说道:“几位大叔大婶,虽然知道你们是第一次干这事儿,没什么经验,但是我还是得说,业余!真的太业余了!漏洞太多!手法太差!”
几人僵在原地,不知道席初弦又唱的哪一出。
“啊?先生您……何出此言?”
“首先,你们知道我是怎么被引过来的吗?”
“额……不知。”
席初弦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一边少女:“你们让她喊的声音太大了,你们听不出来她在求救吗,这得亏遇到的是我,要是真遇到哪个侠肝义胆的脑子犯浑,指不定给她救了呢。”
几人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学到了,学到了!公子说得极是!”
……
“呜呜呜!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听到席初弦的这段发言,少女哭得更大声了。
“喂!说你呢,丫头,听不到吗?让你别吵了!”
席初弦眉头一皱,径自走到少女跟前。
她俯下身,脱下了少女的鞋袜,露出她白皙细嫩的小脚,脚趾珠圆玉润,十分可爱。
脚底也是白里透红,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
但是席初弦可没功夫好好欣赏少女的玉足,而是拿起她的薄丝雪白的袜子,揉成一团。
就在她揉捏少女袜子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席初弦有些疑惑,将袜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端详片刻……
她明白了些什么。
旋即将袜子一整团塞进了少女的嘴里!
“唔……呜呜!”
少女瞪大了眼睛,整个人涨红了脸,深手就要去拿出被塞进嘴里的袜子。
“不许拿出来!不然我就用马鞭也给你来上几下。”
少女似乎在质疑席初弦这段话的真实性,依然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呜!呜呜!……”
很快,她就被席初弦翻了个身,用手扶起来她的屁股,以一种羞涩的姿势,让她的屁股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鞭响。
啪!
当然,席初弦没有用多大力。
毕竟是对女孩子,只是让她有些许疼痛感。
伤害不高,侮辱性却是极强。
这下,少女不敢再出声了,整个人噤若寒蝉,可怜兮兮地跪在原地。
弱小,可怜,又无助……
先是恐惧,又是绝望。
不敢出声,怕被伤害。
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哪儿受过这种委屈。
这下,她对读书人的恨意更深了,尤其是眼前这个唇红齿白的家伙。
她开始觉得,这家伙不仅仅是道貌岸然那么简单了。
即便生得好看不输自己又如何?
装都不带装的啊!
她是魔鬼吧?
太可怕了!
少女后悔了,也许遇到劫匪本不应该叫喊……
不然也不会引过来席初弦这个更可怕的存在。
呜呜呜!
……
少女只能在心里小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