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士道低头看着缠绕在自己右手上的光链。点点光芒如萤火般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温热的脉动,顺着掌心流入体内。
恍惚间,他能感觉到自己和地毯上的少女之间,建立起了某种联系。
顺着这股联系看过去,士道发现链条虽然消失了,但扣在涟姬白皙脖颈上的项圈还留着实体。
刚才依记把链子拿在手里的时候,因为被光芒遮住,他没看清楚。直到现在项圈戴到了少女脖子上,士道才发现正下方还垂着一枚刻着三日月图案的金属小圆牌。
至于刚才没注意到,现在却一眼看见的原因……只因为它垂落的位置实在太微妙了。
泛着金属光泽的三日月圆牌,正好贴在涟姬敞开的领口下方。在圆牌的映衬下,她胸前那对大雪球之间夹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花。
像是察觉到了士道停在自己胸口的视线,跪坐在地毯上的涟姬眼波一转,双手撑在身后,故意把胸膛往前挺了挺。
她这一挺腰,那对沉甸甸的果实顿时“噗啊噗啊”地上下弹动起来,把贴在上面的三日月圆牌顶得一摇一晃的。
“咳……!”
士道只觉耳根一下子烧了起来,呼吸也跟着乱了,慌忙把视线往旁边挪开了一点。
可他才刚把目光移到左边的茶几上,地毯上的涟姬就双手撑地,顺着他视线偏移的方向,膝行着往前挪了几步,又把胸口送回了士道视野正中央。
士道狼狈地再往右偏头,涟姬立刻又跟着往右蹭过去,那双晚霞色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一副不把士道逗得满脸通红就绝不罢休的样子。
“咳、咳咳……!”
琴里注意到了两人这出你躲我追的古怪互动,双手抱胸,干咳了两声,打断了这幅实在让人没眼看的画面。
“士道,把你的眼珠子收回来,先别管那个了。”
琴里把嘴里的棒棒糖抽出来,用棍子指了指涟姬细嫩脖颈上的圆环,随后转头看向身旁的银发少女。
“依记,给大家解释一下那个项圈的作用吧。”
“好的。”
依记乖巧地点了点头,碧绿色的眼眸望向地毯上的涟姬。
“这个项圈除了能把士道体内的灵力分流出一小部分给她,维持她基本的生存之外,最主要的作用是‘束缚’。”
她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补充道。
“只要戴着这个项圈,她就没办法对士道做出任何不利的举动。而且在契约的强制力下,她也没办法违抗士道下达的命令。”
“没办法违抗士道的命令?”琴里挑了挑眉,“具体能做到什么程度?”
就在两人交谈的这短短几十秒里,灵力分流的效果已经立竿见影地显现出来。
只见涟姬那原本如同枯草般毫无生气的苍白发丝,此刻正从发根处开始,一点点重新染上浓郁的深紫色光泽。
“百闻不如一见,士道,你直接给大家演示一下吧。”
依记转过身,看向还在努力平复呼吸的士道。
“……演示?这要我怎么做啊?”
士道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后脑勺。
“不用想得太复杂,随便对她下个指令就可以了。”
“就算你说随便也太……”
士道皱起眉头,一时间还真想不出该让涟姬做什么才好。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命令一个刚恢复点元气的女孩子去原地做俯卧撑或者倒立吧?
“呃……那、那个……手!”
冥思苦想之后,士道脱口而出了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简单词汇,同时下意识地弯下腰,朝着面前的少女摊开了自己的右手掌。
“——唉?”
话音落下,士道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简直就像是在训练小狗做“握手”。
不过,涟姬没有表现出半点抗拒或羞恼。也不知道究竟是士道的命令在项圈的作用下对她而言是绝对的,还是说,她单纯觉得这样配合士道演出实在好玩。
涟姬顺从地抬起白皙纤细的右手,乖巧地将掌心搭进了士道摊开的右手里。
由于她维持着单手撑地俯身膝行的姿势。随着她抬手搭上士道掌心的动作,她的上身自然地往前倾俯,纤细的腰肢向下塌陷,一直延伸到丰润的臀部,勾勒出一段曼妙诱人的身体曲线。
现在的涟姬,看起来根本就是一只卖力讨好主人的绝色美女犬。
“笨蛋士道!你干嘛下这种命令啊?!”
琴里无奈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虽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和士道私底下玩的一些小游戏里,偶尔也会有这种羞人的环节,但这家伙也用不着大白天当着全家人的面演练吧。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啦!”
士道立即缩回右手,试图为自己辩解。
“算了……”
琴里把棒棒糖塞回嘴里,嫌弃地摆了摆手。她可不想再给这个笨蛋老哥第二次下令的机会,免得一会儿又从他嘴里蹦出什么更加不堪入耳的羞耻指令来。
她转头望向依记。
“这家伙乖乖戴着项圈的时候姑且算是安全的。但万一她背着我们,偷偷把项圈拿下来了怎么办?”
“这个不必担心,项圈是绝对不可能摘下来的。如果有人想要强行拿下来的话……”
依记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走到了涟姬身边。
涟姬眨了眨那双晚霞色的眼眸,看着依记伸过来的手,警惕地往后缩了缩脖子,眼神里写满了拒绝。依记无视了她抗议的目光,蹲下身去,捏住项圈的边缘,作出了想要帮她把东西摘下来的样子。
就在依记手指发力的瞬间,项圈金光一闪,向内收紧。
“I Can't Breathe!”
涟姬喉咙里挤出一声英文惨叫。她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扑通”一声侧翻在绒毛地毯上,两条小腿在半空中乱蹬了两下,红润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红转白,紧接着又憋成了青紫色。
“……就会变成这样。”
依记面不改色地松开了手指,拍了拍手掌站起身来。随着项圈恢复原本的尺寸,地毯上的涟姬立刻张大嘴巴,呼哧呼哧地大口喘起了粗气。
“……”
看着这防拆卸演示,琴里的嘴角抽搐了两下,额头上滑落了一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