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瑟 心意乱,胸怀多少意难平,只恨吾太无能。回首往昔,单落一身遗憾。酒饮尽 眼朦胧,依稀忆起与她往事。”
“瑀瑀独行雪中,视雾封,孤寂难奈腹内藏空洞。
剪不断,理还乱,心难收。
别是一腔舍离在风中”
遗憾似乎总是与本人同行,一身的缺点依然成为本人唯一值得骄傲的一点(兴许是这样的吧)。酒精很神奇,也很美妙,它解放了我,让我愿意说出一些平日我不愿说的东西,尽管我还很清醒(或许这并不被称为清醒)
风与酒精的搭配甚是神奇,前者负责让可怜的“受害者”回忆,反思。后者则为他撬开倔强的嘴。二者的配合之完美,足矣打到各种坚强的人与自诩坚强的人。
流泪在本人看来是一件羞愧与懦弱的事(至少在我身上是这样的)。狡猾的“精灵”在凉爽的大街上仿佛要挣脱我的束缚,仿佛要借着一阵阵的风,去看看这个辛酸的世界。当然了,只要我还留有神志,我当然会管理好他们,直到我彻底失望与这个比我还混账的世界。
“我爱你”这三个字是多么的沉重,对于我这个自我认知足够清晰的青年(也或许是自卑吧),两年前,我的自卑使不敢长时间的直视她水灵光泽的眼睛,但我却又不想离她太远。她很单纯,很勇敢,很善良。四年,我常想我是否配得上她。很明显答案是否定的。
天啊!我还记得你被欺负,却不知始作俑者时的样子,很抱歉,我是前些日子为了和你聊天找话题时才告诉你的,不过请你不要生气,你还记得那场令人恼火的恶作剧第二天的事吗?是啊,我以为打架被遣回了家,哈,那天我可结结实实的挨了顿打啊。
那天,你的好友曾问过我,我是否对你有些意思。我没有对她说谎,因为我知道她既然看得出来,也说明鄙人确实是“太猖狂了”。那天我求着她不要告诉你。老天,求人的滋味是真难受!
现在,我很后悔那时我们还能每日见面时没有好好珍惜。你现在变了吗?还是如此的单纯吗?有交到新朋友吗?
风中,我双眼无神,眼前一片模糊,是因为没带眼睛?还是酒精在体内作祟?“喂!风吹的眼难不难受啊!”哦?是眼泪啊,哈!我终究也是变成了一个懦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