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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情人节?那是什么?”
可能对于与指挥官有着相同工作强度的人而言,忘记一两个节日也许并不算什么大事——但这里可是格里芬,而我也的确是一个指挥官……而恰巧的是,我忘记的那个节日是情人节——当然44并没有对这件事作出什么明确表示,但那天失魂落魄的样子再迟钝的人都看得出来,就更别提我这个始作俑者了……补救?是呀……我的确打算找个时间……但我……唉……脑筋就是在这种事情上转不过弯……就算她是我的妻子也……——不过大数据为我推送的白色情人节倒是眼前一个绝佳的跳板,尽管就目前而言时间有些紧迫
“有时候我喜欢节日、有时候我又讨厌节日……这一次算你走运……但莱茵哈德啊,不能老是靠运气过日子啊!别让她白白地错过这一年啊!你总得支楞起来呀!”
今天的44有些惶惑,还有些茫然——惶惑是因为自己的指挥官又双叒叕不见了踪影,只是在床头柜上留了张字条:
有点事情要出去解决,回来的时间未定,重要事项我已完成。烦请老婆大人亲爱的44替我料理日常事务,我会尽快回来——勿念,莱茵哈德
而茫然倒也不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料理日常,而是因为指挥官所提的“重要事项”和“日常事务”——简单来说吧,除非有什么紧急事件突然发生。或者是非指挥官本人则不能签署的重要命令,否则44的“日常事务”大体上也就三件事:1.后勤排班,2.执勤轮换,3.等待前进营地有概率的提前返回(但是可能性非常非常小)。哦,忘了还有最后一件事:在办公室里坐着——没了。对,就没了!
“就这些?真的就是这些?”女孩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神出鬼没、不知所踪的指挥官,不过这个问题注定没有答案——她还没有学会可以像莱茵哈德那样炉火纯青的自问自答的本事
44同样不知道的是:她的指挥官不是奔着工作的事去的,事实上根本就没有外出——作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厨房新手,此时的我盯着差点没把桌子压塌了的一大堆原材料,免不了地有些嗓子发干、脑袋发怵
“感谢24小时便利店……还要感谢我的工资……现在就开干吧!我还不信了,能比伏龙芝的结业考试还难?”
(不知道多少个小时后)
“呼……我认输了……饶了我吧……真的好难……”在花费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和不知道占比几分之几的原材料——就这还没包括那几台损坏得“稍微有点严重”机器——之后,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干净地方的我气喘吁吁的靠着墙根坐下,带起一阵尘土——手里还抓着那唯一还算像模像样的成品:“至少这东西看上去能吃……呃,其实我也没有把握”
(郑重地送进嘴里)“有点……硬唉(嘎嘣!咔!)”
“…………唔呃……咳咳……呸呸呸!唔……呕……”也许以后在尝鲜之前我应该多做一会心理准备——这块“可可砖头”也许会让我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办法正视“巧克力”这个词了……这块黑色的东西简直就是水泥再加上黑色素的产物!
“天啊……我已经开始想念44做的饭菜了……”
让一个人萎靡不振有很多种办法,而据我所知最有效的有俩:一是热,二是无聊——而一只懒洋洋地趴在指挥官的桌子上的猫猫显然属于后者。如果是在平常,也许她会喜欢如此平静的基地,那样指挥官就没有理由操劳过度而可以有小憩一会儿的时间了……至于现在?呵呵,她已经在研究千纸鹤的第44种折法了……
“指挥官的草稿纸真多……这张应该也可以……”她提起笔来,在纸的一角上写下“44”,又把它翻了个面,“第44个……——耶?这是啥?好像是俄语……额——Белый ……День ……день святого валентина?这是啥意思来着?”她挠挠头——这个词感觉实在是陌生,貌似也很少在她的日常用词中出现(其实平时也很少用俄语就是了)。所以就连她也得好好想一想才行
“白色……白色……情人节?如果字母没搞错的话……嗯,对的,就是这个——这又是什么呀?”她盯着指挥官留下的有些潦草的字迹,突然对这个陌生的节日产生了兴趣——毕竟也叫“情人节”嘛……秉承着对节日的执念(其实主要因为有“情人节”仨字,至于“白色”……直接被她选择性忽略了),她打开电脑准备查个究竟
在等待电脑打开的时间里,她望向窗外的漫天星斗:“说起来今天都14——噢不,是15号了……钟刚敲12点了呢——转眼半个月啦,时间过得真快……”现在的女孩还不会知道,14号的结束。不仅代表她代理指挥官的第一天的结束,更意味着这一年的情人节活动的告一段落——不过她也很快就会知道了,这都要拜莱茵哈德那台开机速度比德战散布公式还要玄学的电脑所赐
赶着日出前的晨曦,花了比平时几乎多一半的时间才回到宿舍门前——懒得说话了已经……真的累……甚至比加班还要累……不过换来的成果倒是比加班费甜——至少自己尝了以后觉得还是挺甜的。但毕竟不是送给我自己的礼物,合格与否还得让44亲自来才知道
敲门?算啦,现在这时间也太早了点——一边不出声地想着,同时手上转动钥匙的动作也没有停歇。我换上拖鞋轻手轻脚地经过客厅、溜进卧室——不敲门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可爱的猫猫还沉浸在甜美的乌托邦中呢……44的睡相可不算太好,腮帮上还滑动着偶然从嘴角跑出来的两三滴口水,却没有盖好被子,软绵绵的身体略微蜷缩着——幸好关了窗啊……否则非着凉不可。她还在嘟囔着听不懂的梦话,又懒懒地翻了个身,灰白的眼皮没有一丁点想要张开的意思
确认了她的情况以后,我准备先去洗个澡——却瞟见了我那可怜的电脑……好家伙,貌似一直都没有关……显示器的味道都可以闻出来了,比烤肉炉子差不了多少……估计是44睡觉的时候忘记关了吧……“赶紧关机吧——这是……浏览器?”我看着显示屏页面上浏览器主页显示的搜索记录,又看了看上面的日期,“好家伙……她都知道了吗……”
洗澡时的时间是过得很快的。换掉脏兮兮的旧衣服,我有些局促地坐在床前——毕竟连续忘记两次节日这种事情……——就在我有些发窘的时候,44倒是先一步有了反应——她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着,连带着一些痛苦的表情——不用过度紧张,从梦中醒来时的人都是这样——灰白色的眼皮努力了一小会,慢慢将碧绿色的美丽眸子从乌托邦中释放出来。又轻轻打了个哈欠,微微清醒一些的猫猫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莱茵哈德正坐在床边
“您……你回来啦……”
“也是刚到而已”
44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主动出击——软乎乎的身体靠了过来,双手搂住我的腰,把白皙的脸蛋藏进了我的怀里
“你怎么……想我了吗?”
“想……当然想啦……”
“天气还冷,先穿件衣服吧?”
“不用了……再一会就好……”她小声哼唧着,在我的怀里稍稍不安分地蹭来蹭去,“又抽烟啦……(嗅嗅)……一股子烟臭味……”
“习惯啦……没办法”既然已经迟了……就挑一个更好的时机吧……
44端着一个比脑袋小不了多少的碗,呼噜呼噜地吃着面条,狼吞虎咽的样子让人很难与平常那个平静矜持的女孩联系起来:“好啦好啦,慢点吃,小心噎着”(吸溜面条ing)幸好在学生时代学来的东西还没有全部还给老师……以前就靠这个吃饭呢……
“还要!”
“还要?已经第三碗啦”
“还要还要!”
“已经见底啦”
“呜呜呜……饿饿……饭饭……”
“其他吃的……感兴趣嘛?”
“啥么吃的?(嘴里的东西还没吃完,口音有点重)”
“巧克力哦”
“蛤?”
“情人节的巧克力——有没有兴趣?”我掏出迟到的礼物在她面前晃了晃
44愣了好一会儿,像是才知道情人节的消息似的——因为害羞,她脸颊的绯红传到了耳根,还在低着头转悠着自己的手指
“不喜欢吗?”
“那那那有!就是……就是——唉呀,您别这样看人家嘛……手指……手指会打结的啦……”
“这就算是……不生我的气啦?”
“哪……哪有生气……就是……饿饿……”
“是——吗?那么吃掉它就不会饿啦”
“可……可以吗……”
“本来就是给你的礼物嘛——试试看?”
她有些害羞地笑着,轻轻地掰下一块送进口腔,又慢慢地闭上眼睛,似乎是在细细品味它的芬芳——良久,伴随着含着笑意的眸子的还有那一向软糯糯的声音:“有点……苦了呢……”
“啊?!我明明是按照配方……怎么会……”
“啊哦,不可以……这是我的礼物呢……”44温柔地推开我跃跃欲试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脚下的地板,“其实……您可以用其他方法的……”
“我不明白……”
她笑了——突然靠了过来,双手抓住了我的肩膀,略带嗔怪地封住我的双唇——接下来,撬开把守并不严密的封锁的尝试……一次就成功了……
调皮的舌头推动着半融化的巧克力滑入口腔,热乎乎的流体奔涌翻腾。直到其中的滋味彻底覆盖味蕾之后,它们才依依不舍地通过我的喉咙——44倒是比我的巧克力更顽强,就在我们窒息的前一刻,她才意犹未尽地咂巴着嘴巴慢慢松开
“其实……够甜了吧……”
“不够不够不够!一点也不够!”
“这还不够?!那得忒甜了吧……”
“再……再亲一会儿……就够啦”
“这可以算作补偿嘛?”
“什么的补偿?”
“当然是我的补偿啊——白色情人节快乐,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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