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拖着一身的疲惫,沉沉地躺上了吱呀作响的老床板。
刺骨的寒风随意地穿梭在老旧的房屋,“该死的”我用力的裹紧了些衣服,暗自咒骂着。尽管我尽力压低了声音,身旁一起出任务的汉斯也还是听到了这不谐之词。
“环境艰苦啊”他坐了起来,从怀里酒壶递了过来,我接过酒壶,狠狠的灌了一口后,还给了他。“三年前,我格里芬的那间小办公室的环境都比这好个百倍!”他狠狠的朝地上啐了口痰。“三年了,汉斯,你敢想象吗?三年前我们还被成为指挥官,如今却成了天天跑委托的雇佣兵!”
酒精使我重获温暖,我递了一支烟给汉斯,他接过烟点了点头。当两个男人抽上烟停止对话时,那么他们多半是想起了自己挂念的姑娘。
我情不自禁的掏出了怀中StG44的照片,那是我趁她睡着时拍下的,“三年了,你知道吗”。汉斯没有回应,或许我也并不是说给汉斯听的,难道是说给我三年未见的爱人的?啊哈,或许吧。
我靠着墙,看这她的照片,脑海里浮现了三年前我们生活的点点滴滴。
或许是寒冷也或许是酒精与尼古丁在体内双重打击了我的神经细胞,逐渐的,我的眼前逐渐飘忽不定,不知不觉间栽进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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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光,温暖到让人有些发昏的办公室无意是打盹的圣地,习惯独来独往的我,很明显没有立刻适应身边多了一为伴侣。刚刚趴下一小会的我,丝毫没有在意到她踩着猫步,悄悄的向我走近。金色的幕布遮住了撒在脸上的阳光,一对好奇的绿色精灵注视着偷懒的我,此刻,骨子里的好玩告诉我,现在是捉弄她的最好时刻。注意到她还在仔细的观察偷懒的我,好像一个孩子,在仔细的观察一向严格的校领导忤逆了自己的规则似的。“呼啊!”我猛的跳了起来,“呜啊!”很明显,我的把戏成功了,困意已经被胜利冲散,被吓了一跳的44有些生气的坐在地上,看到她的样子,我不由得哈哈大笑,在这温暖的环境里,任何人都很难发脾气,“哈呀,吓我一跳啊!真是的,睡觉也不老实啊!”
“普莱德·施密特!”我们二人都惊住了,这是她第一次喊出我的全名。这是她第一次跟我发生争吵,成堆的压力如山一般死死的压在我的身上,让我喘不过气,往日里圆滑的我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一副正在缓慢自愈的皮囊。我很后悔跟她因为一些我的个人问题和她吵起来,在这一声呼喊后,我稍微清醒了些,至少要比刚刚冷静了很多。看着我回过头,走了过来,她后退了几步,依着墙,气的通红的脸上的两只清脆的眸子尽力的拽着珍珠般的泪水。我很自责,但我想不出什么话,我快步走过去抱住她,自责封锁了我的表达能力,“抱歉44,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我一遍又一遍的道歉,不知她有没有听进去,只知道怀里的她一直在哭,哭了很久,很久。
轻巧的呼噜呼噜的鼾声交织着几只青蛙的鸣叫,共同完善了夏日的小夜曲。明亮的月光洒进温馨的屋子。借着月光,我大胆的,贪婪的紧紧的盯着她可爱的面容。一向警觉的小猫在此刻终于得到了放松,不时皱起的两缕柳叶似乎表明了这不是个寻常的梦,“嗯!”不时的轻哼,看来她在梦里也无时无刻不在用自己稍微有些迟钝的小脑瓜思考。“普莱德?”很不走运,我没能做到“尽量不打扰她”。“很晚啦,快睡吧。”看着我尴尬躲闪的目光,她笑着凑了过来,“那么,晚安啦~普莱德”毛茸茸的脑袋钻进了我的怀里,温暖瞬间从怀中散发到我身体的各处,作为“回礼”我紧紧的抱住了她,就像过往的每一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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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一股刺骨的狂风吹进了陋居,被强行拉回残酷现实的我恼火的捏灭了手里的香烟,把她重新揣进怀里,就像是三年前每天晚上和她一起入睡时一样,只不过现在我已感觉不到她的温暖,仿佛我已在三年前与这个世界的温暖到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