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安以然扶着自己的腰抽了口凉气,那块儿有些酸胀,隐约带着些疼。
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从在玄关接吻开始,再到沙发上感受彼此的体温,最后到chuang上的水**融……自己就像是着了魇似的,对秦也予取予求。
明明知道这样做下去身体会被疲劳反扑,却还是沉溺其中。
甚至中间有那么一小段,还,还是自己主动打开……
安小姐脸颊发烫,她偏过脑袋看着身旁呼呼大睡的女孩,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瞧瞧,瞧瞧,自己被这快散架的身子骨给折腾醒,这人却一点事儿都没有,睡的那叫一个香甜,瞧那眉头舒展的模样,怕不是还在做一场美梦。
睡就睡吧,手还不老实!
这手刚被她撇下去没一会儿就又缠了上来,勾着自己的腰,还不知足的往上爬!
该不会梦里都还在想着那档子事吧。
安以然垂眸看着秦小姐的脸,手有些痒。
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因为这是她爱人的脸,她舍不得下手。
本该是有些埋怨的巴掌也就变成轻捻,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女孩儿明艳的脸上描着线儿。
看着熟睡的女孩儿因自己的动作时而蹙眉,时而安定,安小姐的嘴角勾着一丝浅淡的笑.
这晨间片刻的宁静,她觉得不输于昨儿的翻云覆雨。
在床上待了小半个点儿,安以然觉得有些怠了,想下床活动下身子,顺带着做个早饭。
可她刚掀开被子迈出一只脚,秦小姐就缠了上来,抱着腰,不让她走。
明明还在睡着,却黏人的紧儿。
安小姐无奈又宠溺的看着人儿,手指拂过对方的脸,“阿也,乖,我给你做早饭去。”
这份轻念自然传不到一个熟睡人的耳里,但动作却让对方露出安心的睡颜,那双缠在她腰间的手慢慢缩了回去。
安以然勾着唇角,想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有趣的人啊。醒着的时候像野兽,睡着了却又和小狗似的。
野性与乖巧,在她身上一点儿也不冲突,反而让这人更有魅力。
她这么乖的一面,应当只有我看过吧。
安以然心头念着,神色也跟着愉快起来。而后他俯身低头在秦小姐的脸颊下落下一吻,挑上件披肩就出了卧室。
自从和秦也一起睡之后,她在自己家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有些东西也随着时间慢慢搬到了秦也家里,像是一些基础的生活用品,还有些衣服什么的。
照这个节奏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要和秦也同居。
她倒不是抗拒这事,只是想到秦小姐那怪物般的体力,心里头有些怵。
这还没真的同居就三天两头往床上跑,要是同居了那不得天天沉迷床榻,大do特do。
且不说她身子骨吃不消,就算吃得消也不能这样。
顺从欲望固然快乐,但纵欲过度总归是伤身子的。
得和秦小姐来个约法三章了。
安以然搅着锅里的小米粥,抄起一旁切好的番茄和肉丝倒了进去。
“阿然,在做什么,好香。”
客厅方向,秦也慵懒低哑的声音兀的响起。
安以然没去望她,而是拿起两个鸡蛋对着煎锅一敲一放,“番茄瘦肉粥和煎鸡蛋。”
“嘿嘿,喜欢。”
“喜欢待会儿就多吃点儿。”
安小姐感受着背后的柔软和温度,偏过脸在秦小姐的下巴上点了下,“我在做饭,不要乱动。”
“我不动,就抱着。”秦也把脑袋埋在安小姐的发丝里,嗅着那股和自己相同的味道,心里有些满足。
“喜欢。”
“我也喜欢。”
“阿然知道说的喜欢是什么吗?”秦也突然想使坏,头轻轻压在对方肩上。
安以然挑了挑眉,清冷的眸子望了过来,“除了我,你还有别的选择?”
秦也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搂着安小姐的脖子,使劲儿磨蹭着她的脸。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了?”
“不是都说相爱的两个人待在一起会越来越像吗?”安以然轻笑着,用问句回答了她。
秦也眉眼弯弯,停下撒娇,嘴凑着安小姐的耳朵,慢悠悠的吹了口气。
有些凉,但蛮舒服的。
“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安小姐哪天可以像我昨晚那样似的对我?”
啊,这人,一大早就在勾引人。
安以然有些羞的剜了眼秦也,抬手作势要打她。
秦小姐机灵,步子一移,身子往后一靠就躲了过去,等安小姐转过身,这人早就溜出了厨房,只留下一阵声。
“我先去洗漱喽。”
安小姐无奈的轻叹了声,转过去继续做早饭。
“大小姐,昨晚往在往西山的路上,我们遇袭了。”
卫生间内,秦也一边刷牙,一边用脑袋和肩头夹着手机听自家女仆汇报着昨晚的情况。
“咕噜噜,咕噜噜,呸。”秦也漱完口,顺手抄起一旁的洗脸巾擦了把脸,仔细对着自己照了番,确定收拾的干干净净,才拿好手机,“处理干净了?”
“处理好了,只是陆小雅小姐受了不小的惊吓。”希斯贝拉语气平淡的汇报着工作。
秦也意外的“哦”了声,“只是受惊,这胆子,貌似有些培养的价值。”
“我不建议您做这样的打算。”希斯贝拉插嘴。
秦也眉眼轻挑,打趣道:“怎么,心疼她?”
希斯贝拉摇头:“结合实际情况,从投资金额、效率,以及利益比上,我认为这是一场价值约等同于零的投资。”
陆小雅大学毕业没多久,出身农村思维方式受限,再加上自幼身子骨弱……让她做和她们一样的事,难度不会太小,起码短期,甚至是中期都很难从她身上得到回报。
“你的眼光我是信的。”秦也夸赞起这位新晋女仆长。
她有一双毒辣的眼睛,很容易就能看出一个人或者一件事的价值。
这是很棒的能力,也是因为这样的能力,她才能成为自己的贴身女仆,成为自己工作上的助理。
“可是贝拉啊,人的价值无时无刻都在变化,也许前一秒还是个一事无成的混混,下一秒就成了身价亿万的富豪。”秦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望着窗外有些出神。
“命运是个很X蛋的东西,它总会在你志得意满的时候给你当头一棒,也会在你失魂落魄的时候留下一颗微小的火种。
我说这些不是要教你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有些人或许看着没什么投资价值,但仍有可能性,哪怕只是很微小,但这些微小的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都可能为你带来远超投资的利益。”
秦也想着昨晚陆小雅发怒时的眼神。
那是很不错的眼神,暴怒、愤恨,想把仇人拽下地狱,但仍旧保持着一丝为善的清明。
这样的人再坏也坏不到那里去,对于自己将要做的事情,在她身上所能获得超过投资的回报可能不大,但起码在其中某一环节里,她也许会是最好的那把刀。
投资一定要赚吗?
不一定。
起码对于秦也是这样的。她可以为了一个可能性去投资,哪怕最后这份可能性压根用不上,她还是会去投。
至于说为什么?
可能只是秦小姐无聊时的一份消遣罢了。
“大早上打过来除了这个,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还有一件。”希斯贝拉从秦也的话中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关于DW的音乐板块,今早陆以歌小姐问我,包括经费、招人数量,以及后续和其他部门开展合作等一系列相关问题。您看,怎么回复她?”
“让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至于经费,只要理由合适就批了。”秦也漫不经心的说,“有程女士顶着,亏了就拜托她老人家多去外边溜达一圈。”
“……好的。”希斯贝拉偶尔也会这样想,自家大小姐果然是个资本家。
只能希望这位业界最年轻的天后有些手段了,不然就得委屈程女士了。
不过说真的,程女士的演奏会真的很棒。
“阿也,早饭好了。”安小姐的声音飘来,这人哪怕是扯着嗓子喊,声音也大不了多少。只想相较于平常,凌冽感少了些。
“来咯。”秦也大声回应,对着电话那头的希斯贝拉小声说了句“辛苦了”,就挂了电话跑过去吃饭。
从她带着安小姐回离宫到现在也就三天,但三天里却是发生了不少事。
有凶险的,有旖旎的,有热闹的,也要糟心的……
但总得来说,嗯,今天阳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