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踏世之所。
永无,理想乡?
永无节点:第31247169流逝循环
(一循环便是流逝循环的一月)
第十七天
彷徨的街道,旧世。
山间:
遂纺神社:永忆循环之人
谬约,旧祭世的人们安和乐业,逢祭礼年有一位少女祭循着旧祭世的安康。
随时已至,唇触一物,鸣笛渐起~
诉讼着旧祭世又一终而过。
祭芝浮茗花:“又一终过去了,依旧平静安康,不曾改变,祭世。”
立于碑前,散下红花,拈下纸帖,三香插于碑前。
少女一抹眼泪,顺息而过。
浮茗花:“祭礼成。”
酌酒迎终~酌酒迎终~
人们渐渐到来神社,参拜,供奉。
同饮浮行酒。
祭芝浮茗花居坐于神社:“不存于世的客人到来了,焉霞乐园会有尽头了吗?”遥望众世间,“因有尽头了,永无理想乡的尽头。”
神垂眸了,万千寰宇尽坠灭,止息既生,唯一抹不见清尘,随去。
血花:“玛德,神明果然强的不讲道理,刚来就这样蒸馍打?蒸馍打?是人打的?!不是不以强弱定义嘛?”
罗永呈:“当然是人打的~的确不以强弱定义,在永无下神明并不可怕。”
永无节点:第31247101流逝循环
第四天
彷徨的街道,旧世。
旧世街道,角落:
旧弃客栈:携忆之人
一旧弃客栈一少年一旁席地而坐,听诵着奇怪大人们的浅言,诉说着名为理想的念头。
理想啊,能否做到啊~
理想啊,能否实现呐~
理想啊,能否不悔呀~
见证可叹。
理想之所以是理想是因为从来都做不到啊~
一位青年:“我好无能啊,这个理想我原本以为我能做到,可到头来却一无是处,无家可归,这便是理想的下场吗?!”
理想之所以是理想是因为从来实现不了呐~
一位中年:“什么理想呐根本实现不了!到现在家没了,妻离了子也散了,我又得到了什么,报应!”
理想之所以是理想是因为从来都会后悔呀~
一位老年:“我后悔呀!为什么要去追求什么理想!结果才发现少了她的理想算什么理想啊!”
你的理想是什么从来不重要,世道下不过是淤泥~
明我。
少年明白了追求理想的道路,是艰难险阻的,但少年终少年,不问能否做到,不问能否实现,不问能否不悔,便踏上理想之路。
永无节点:第31247125流逝循环
少年悲苦一叹:“可循环了,理想永不前进,永无理想之所,永无理想乡...”
眺望街道,眺望人世间。
巫女大人,我们真的有出路吗?
我们真的能结束这无休止境的流逝循环吗?
我的理想真的能够实现吗?
永无节点:第74流逝循环
第十五天
旧世街道,路旁:
荟林楼:永忆循环之人
少女望着挚友入于棺中,眼中尽显麻木之态。
已经第几次循环了,第七十四了,为什么会记得如此清晰,为什么不能忘记,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永无节点:第236流逝循环
第二十九天
彷徨的街道,旧世:永忆循环之人
廖无人烟,血腥弥漫四周,放眼望去处处都是尸体,只有少女伫立于街道前。
“杀完了呢~是第几次开始杀人了呢?是第一百八十九次流逝循环。”
“究竟还要持续多久?”
永无节点:第3647流逝循环
第三天
遂纺神社:永忆循环之人
少女坐立于神社前,神态平静如水。
“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呢~起因是什么呢?”
“为什么只有我能记得这些?”
永无节点:第57492流逝循环
第二十一天
道场上少女习武,刀起如浮光掠影,四周事物尽碎。
“止戈,尽遂,形祭,命坠。”
“已经是人间极致了吗?不还不是极致!”
赋予权柄:「无兆天」。
(你的意于『澈世尽』认可,侧目于权柄「无兆天」)
“这算什么?亲染鲜血,杀戮了无辜造下无穷罪孽的我,能被得到认可?我到底算什么?”
脸中阴霾瞬息而过。
“不重要了,循环既然有新的变化就好,我的末途还会远吗?”
永无节点:第347869流逝循环
第一十四天
“最后此身...问世...斩我...”
刀芒闪过理想乡周围一切,几息间自己与理想乡一同湮灭。
永无节点:第347870流逝循环
第一天
“一刹刀芒,世间便瞬息湮灭吗?可又有什么用?循环依旧不止...”
“该休息了,不能让自己麻木了,不该有如此念想,即使循环不止也不能对过往成叹。”
永无节点:第31247169流逝循环
第一十八天
彷徨的街道,旧世。
旧世街道,边界:
罗永呈:“还有一段路,走吧。”
血花神情疑惑:“这窜哪来了?”
罗永呈叨述道:“这里是神明的踏世之所,永无理想之乡,旧世街道边界。”
“走过这,便可以前往焉霞乐园了。”
“还有12天,足以。”一念着装变换,
随即踏入旧世街道下,人们平静祥和。
“祥和呐,只可惜只是表象,循环的初月有始无终。”
走向街坊,渐渐人声四起。
罗永呈双手插兜:“走吧前往旅馆休整。”
直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血花:“嗯。”
随即跟上。
旧世街道,房区:
缪歌旅馆:
面前旅馆前台,着装精致的少女,不经意间显露麻木神态,少女却从未察觉。
少女阐述道“客人您好我叫沫维亚是旅馆前台,是要办理入住手续嘛。”
罗永呈:“是的。”
沫维亚:“好的,这就为你办理入住手续,住宿费用一摩格,二十七真格。”
沫维亚:“需要住宿餐饮吗?”
罗永呈:“可以。”
沫维亚:“住宿费与餐饮费,共计一摩格,五十真格。”
支付了费用,随即手续也办好了,摇了三声挂铃
就把房间钥匙交于罗永呈,钥匙上挂着填着房间门号的小挂牌。
沫维亚:“住客,您的房间在三楼,307房间,到达房间如有其他需要,房间装有直连旅馆前台电话机(古典老式转盘拨号电话机),直接电话里阐述即可。”
沫维亚:“对了,本旅馆二楼处,有乐听堂,闲暇之余可以去那听乐哦~即使不去房间中还有联通乐听堂的特时播乐机,是否收听可以自主选择。”
(嗯嗯,不用猜哪来的钱住旅馆,这是神的正常操作,不对曾经是神的他,正常操作,哎嘿~)
血花念想:世人意志的麻木如何结束?
缪歌旅馆房间:
来到了房间里,开始回应。
罗永呈:“如何结束?从拯救焉霞乐园开始~”
随即点开特时播乐机,听起乐听堂的音乐。
缪歌旅馆:
时间14时0分24秒
二楼,乐听堂:
有一人奏乐,一人阐歌。
铃咚,铃咚,咚咚锵。
Looking up at the three heavens.
朝望三间天。
I stand at the foot of a high mountain, gazing at the vast sky of the world~
我身在高山下,望大世之天~
But I hear the faint glow of the mundane world...
却闻人间烟火渺茫...
I stand under the overpass, gazing at the river of all lives~
我身在天桥下,望众命之河~
But I have heard that the place of life is also the place of death...
却闻生处亦是逝处...
I am in the great underground, gazing at the place of all living beings~
我身在大地下,望万生之所~
But I have heard that the world is filled with endless poverty and suffering...
却闻众世贫苦不尽...
I questioned the high hermit ~
叩问了高居者~
But all I heard was countless refutations.
但只听辩驳无数,
There is no way to survive.
不见活之法。
O sentient beings, where is the way of living?
众生啊,活法在哪?
But it vanished without a trace.
却闻不存。
In this world, in the midst of climbing mountains.
在踏其世,踏上山中。
One shrine, one shrine maiden, one fortune sign.
一神社,一巫女,一命签。
People have an end, but the world has no end~
人有终,世无终~
The change of time ~
时间之变~
Once again, I set foot on the high mountain, looking down upon the great world.
再次踏上高山,不望大世,
The hustle and bustle of life is no longer so dim~
人间烟火不在渺茫~
Stepping onto the overpass again, I don't care about the lives of others.
再次踏上天桥,不望众命,
The place of life is also the place of the living~
生处亦为生者之处~
Once again setting foot on the earth, not looking for countless lifetimes,
再次踏上大地,不望万生,
Laughter and joy filled the world without end~
众世欢声笑语不断~
Looking up at the three heavens~
朝望三间天~
Looking towards the human world ~
朝望人世间~
下午的时光如朝歌般流逝。
零晨,世间,窗外与房间交接无人可察觉的流光闪过。
时间再度循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