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天,二回循环,凌晨。
旅馆一天再度循环了。
罗永呈察觉到使用权柄的信息:“不对,谁使用权柄了?时间再度循环了,但时间前进了,再度的循环不可察觉的微弱,双重循环交织,但时间永远在前进,”一抹淡蓝色碎片在房间扩散开来。
“实际永无节点62494339流逝循环。”
“第62494340流逝循环正式结束。”
“其实还有24天结束,永无节点里面有近半循环,无人察觉。”
念想着:
而我为什么还在旅馆房间的床上,是我的本源导致的,循环无法更正我的时间描点分毫,且再度循环中我就像不存在这个世界一样,他人无法观察触碰到我。
直到再度循环到这天的零晨,回归描点他人便可以察觉(当然得是我主动),实际正常循环情况下这个零晨时间段我并不在旅馆还在永无理想之乡外面。
但世间的循环阻碍不了我的前进,影响不了我的锚点。
“有人掌握了与循环有关的权柄,为延缓永无节点的结束。”
“但有限制,世人本身无法知晓永无节点的循环,更何况再度的循环,我诺不进来没有度过一天也会认为永无节点只有31247169循环,至31247170循环结束。”
“所以我意识降临焉霞乐园的那天,焉霞乐园究竟是一日循环双度的第一回还是第二回,那天没有度过一天或两天,不知晓有再度循环。”
“如是第一回,相识后,度第二回,是正常预料时间线。”
“如是第二回,相识后,时间线上一天两回循环结束到第二天,失去一天第二回记忆,第二回循环并不携带第一回循环记忆,无法察觉循环两回,回到零晨未二回循环,至第二天。”
血花应答道:“所以是第二回的话,那天所做的一切,他们都不会有记忆。”
罗永呈继续说到:“是的,由于第二回循环夺走了祂之丝识,所以第一回那个女人没有被附身来到间歇之域,使出琉璃刺身之邢,我不在了,镜琉璃也会活着,但不会化为血肉之躯,获得权柄「唤星」。”
随即感知了下。
“但按已经感知到的权柄来论述,我毫不意外那天意识降临是第二回。”
“循环呐~预料更正。”
血花:“竟然还有有关循环的权柄,神明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
罗永呈神情深邃:“神明吗?不过是囚徒。”
罗永呈思索片刻:“时间多了是好事,但变数也多了。”
“正好既然变数多了,把祂也拉下水吧。”
“报应呐,可怪不得我。”
罗永呈:“得走了,前往墓地寻人。”
血花:“寻谁?”
罗永呈:”假死之人,开启二重循环之人,也是另一位隐藏最深的永忆循环之人。”
血花:不是哥们这就开了,开盒小能手属于是,呐当初乾言旭有着手段,至于找了几年嘛,但找到了好像夜没什么鸟用,算是见识到何为神明了,死亡真就是取决人家想不想的问题。
深山:
墓地:
一位少女看着一处墓碑,没有哭诉,没有念叨,没有痛苦,就只是平静的看着,仿佛经历很多次已经看淡了。
少女:“又一次呢~循环之日。”
一道人声到来:“是啊又一次循环。”
少女突然环顾四周,并没有见到什么人影。
“是谁,究竟是谁。”
少女不认为自己听错了,永忆循环之人,所记忆的东西不会有差错的。
只是为什么感知不到发出声音的存在,为什么呢。
“是神明吗?”
影中渐显一人:“并非神明。”
山间:遂纺神社
永忆循环之人
第十八天,二回循环上午,
少年望向神社前的巫女:
“巫女大人,我们有希望了吗?”
巫女拿起签筒开始了抽签:
“不知晓,变数已有。”
“希望,未知。”
递给少年签筒。
少年沉默片刻,抽得一签,签已抽好。
望签,大凶。
“大凶嘛,也好,毕竟循环重复很多回了,不差这一回。”
“大凶,祸具其身,险灾不断,心乱祸来,既大凶,却尚有一生机,化大凶为大吉,谨记。”
“大凶尚有其生,比之过的永无,何尝没有~”
“只是尽头在哪呢?在哪呢?”
“貌似有所变化了。”
望着少年离开渐渐默叹。
少年离开了山间,循环的记忆中此路已走过721回。
少年虽然来到神社没问到答案,抽签抽到个大凶,但依旧想去坚持自己的理想,即使这里是永无理想之乡。
下山中途,一人往山间神社走去,少年一颤回望,他,巫女大人所说的变数!变数!
追上他!追上他!追不上了……
可是来时的山路为什么变得如此遥远,遥远到没有尽头……
但遥远又如何我们有希望了,他终于来了,循环终于可以结束了吗!
意识回转,我已经无意间回到了乡镇街边上:“一直,一直,许多次的循环,仿佛没有尽头的循环,使人难以妄想的循环,终于有希望要结束了……”
“既如此,我该把「缪羽」还于世界了。”
我来到这世间已经多久了,18年了,第一次觉得时间过的真快呀,第一次觉得就只是一眨眼,第一次觉得世间未曾走尽过,第一次……作为人的死亡。
“愿于永无的理想乡中,世间生灵获于新生……”
“愿世间再现,生灵望居之地,众世朝目之域,璀璨理想之乡!世界啊,我唯一宏愿,请给予无名的他踏世的「位格」。”
“最后我之理想,众生不复循环!她因有新生!”
他回到了世界的怀抱。
默默在一旁角落的看着的少女:
“第二次,不再循环了……不在了……可是为什么代价如此高昂,为什么……”
“朝漾!!!”
“明明开启双度循环就是为了阻止此事发生,到头来还是无法阻止吗?”
一旁出现的罗永呈说到:
“可以阻止哦,但「代价」你得想清楚了,毕竟你唯一能支付的「代价」就只有你的权柄。”
“【双时渡】,没了就没了,毕竟在我手上度过了无数循环,却也依旧有跟没有一样,每次的循环重置了我所有的付出,我不是我的挚友,以意志为地基上,可以在许多循环中,得到进步。”
“挺庆幸的,谢谢你找到我,踏世之人罗永呈,我莲宁兰子,接受此之「代价」,”一抹青兰显现,散发开来,渐渐消失不见。
“好的,你已支付「代价」,既此回应你的期望。”
“人之死亡的权重,亦是寰宇覆灭之重,人之复生理因踏破一界寰宇。”
此刻一刀上天直入大地间,此为附着权柄『无兆天』,韵养五百二十万年的无间一刀,灭界。
莲宁兰子望着灭界刀阐述道:“原来你一直都知道啊,浮茗花。”
“嗯,怎么可能瞒得住呢,不过是我自己的妄想呐。”
“谢谢你浮茗花,”双手合十祈愿。
罗永呈:“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可以可以,这回不只是救人,还可以击落神明。”
以【缪血灼衣花】化血色神凯。
权柄【唤天璃】展露的琉璃附着于右手,立马扩散至永无,【双时渡】拓印其中,立马拔起灭界刀。
“「权柄」与「位格」既已就位,一步一步的走还是太慢了,琉璃啊,镜如禁世,令时皆止。”
“时间呐,重演,刻时循环。”
世界刹那间定格了,万物皆止。
随即拖起灭界刀,直接踏向焉霞乐园。
罗永呈:“跳过无聊的阶段,直接进行最终战吧。”
“这回永无的神明也得给我跪下。”
毕竟实现焉霞新生还有一个未曾诉说的条件,对决镜界的神明。
踏入焉霞乐园的一刻起,时间渐渐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