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有关于找回愿望,前辈有什么建议吗?”
嗯~?( ・◇・)?
“我始终觉得,我没法回到最初的心境了。”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你介意做一场梦吗?(๑òᆺó๑)
“当然不会,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那就……祝你好梦~(⑉°з°)-♡
——
一阵头晕目眩,再次睁开眼,自己已经离开了魔法少女之家,自己似乎坐在某处公园的长凳子上,绿化带里种着几株稀疏的灌木,时间像是傍晚时分,夕阳正在下落,道路上有人来往。
“这是什么地方…”周围的场景很熟悉,像是被尘封在记忆某处的一个场景。
环顾四周,这里的人也像是曾经见过,但又完全不记得的样子。
直到……她看到路的尽头。
牵着小女儿母亲,高谈人生的父亲,沉默寡言的姐姐,活蹦乱跳的妹妹。
这是独属于一家人的晚饭过后的散步时光,是在自己曾一度认为平凡无比的美好。
于是她想追上,在路的尽头,一定是前辈想让自己拾起的那个“愿望”吧。
对平凡美好的渴求,听起来是一个不错的愿望。
但是…条路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在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裂开了。
然后一点点的,裂纹开始扩大,覆盖了路上的人,覆盖了灌木丛,覆盖了夕阳。
最终在砰的一声里碎开了,于是她失去平衡,连同这碎片一并落下。
下坠…最终她又坐回那个长凳子。
这一次,场景又发生了变化。
母亲抱着被飞剑刺穿的父亲悲哀的痛哭,妹妹睁大了眼睛,像是不愿相信父亲就这么死去了,姐姐依旧沉默着……直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嘴唇被牙齿咬出鲜血!
她记得这一幕,而且永远都不会忘!
那个修真者就像是看待畜牲一样,面不改色的来到家中,然后用飞剑洞穿了父亲的胸膛!
至于,杀死父亲的原因,只是因为那天不小心拿错了这个修真者的行李,后来行李内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丢失了,于是……
而最最可笑的是,他原本是打算杀莫怜全家的,结果刚杀了父亲,那个东西却在衣服口袋里找到了!
想要复仇…是这样的愿望吗?
她看向幼时的的自己,幼时的自己紧握拳头,一拳打在墙壁上…
于是,再一次的,裂纹开始蔓延,场景再次碎裂。
再次睁开眼睛,破碎的残垣,轻轻的雨,自己依旧坐在这长凳子上。
一盏微弱的油灯照亮了周围,临时支起的木棚堪堪挡住雨,而这把长凳子上,还有另一个人,自己的妹妹——莫离。
躺在长凳子上,曲着身子,枕在自己大腿上,身上盖着一件宽大的风衣,安稳的睡着。
轻轻抚摸了妹妹的脑袋,是记忆中的感觉。
从上一个场景里遗留下来的怨恨被妹妹可爱的睡颜磨平了。
她记得这里,自己的家乡曾遭受过一次及大规模的妖兽入侵,母亲在这次的入侵中死去,妹妹也失踪了。
“姐姐……会一直保护我吗?”像是梦中呓语,却又像是真的想要知道答案。
她想起曾经自己的回答,那么,现在自己能够做出同同样的回答吗?
自己是否有有勇气做出同样的回答?
她记得,就在自己回答后,一只筑基期的妖兽就盯上了这里……于是妹妹就失踪了。
果然,一声嘶吼,一只浑身白毛的巨大狼型生物就跳跃至面前。
妹妹被从睡梦中惊醒,惊恐的看着那只白色的妖兽。双手紧紧攥着莫怜的衣服,就像是这样能够给予她勇气。
“别怕…我在这里……”轻轻的抚摸妹妹颤抖的身体,莫怜安慰着,“还记得之前的问题吗?”
“快跑吧……姐姐,我们分头跑,总会有一个活下来的。”
那时,莫怜答应了这个提议,但是在跑出一段距离之后,莫怜捡起地上的石子朝着妖兽砸去,她要激怒妖兽,这样妹妹就能活下来了。
但该说是姐妹同心吗?莫离居然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最终这妖兽还是选择了莫怜,后来莫怜被师傅救下,可妹妹莫离却不见了。
“说什么丧气话?你忘了吗?”
莫怜深吸一口气,轻轻抚摸腰间玉佩,一把长剑便出现在手中。
之前妹妹在睡梦中问自己的话,自己曾经做出的回答,直到现在都不曾失效。“我会一直守护你,因为…我是你的骑士啊!”
即使是在梦中,也让我守护一次吧…那些我没能守护住的事物!
雨不知何时停了,可以看见,在消退的云层之上,星光……触手可得!
“嗯嗯~没错没错~就是这个!”周围的场景再次碎裂,在最后的一刻,莫怜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只看见一个粉红的身影。
——
再次睁开眼睛,回到魔法少女之家,脑子昏昏沉沉的。
手中的卡片上写出了新的文字。
过去的美好已经无法复现,无意义的仇恨只会加深创痕,这份愿望就刚刚好~^ω^把这张卡片留着吧,在最需要力量的时候掏出来看看,记得一定要在布丁身边打开哦~(⑉°з°)-♡
刚才的一切恍惚的就如同梦境一般,却又真实无比。
她能感觉到,有一个愿望在心中被种下,说不清道不明,似乎距离成长起来只差关键一步。
——
美洲,洛都
一位身着白色风衣,带着墨镜和宽沿帽的金发少女从商店里提着一大袋零食走出,如果仔细看她的脸,会发现在她的两侧嘴角,各有一道细微的像是疤痕的线延伸到耳根。
于此同时,街道的另一头,一个身体被海藻和藤壶覆盖大半的怪人在街上以一种形似游泳的姿势高速飞行。
紧跟其后的是一位被金色光芒包裹的强壮汉子,这汉子身着一身白金色紧身衣,脸上带着一个奇怪的半遮面式面具,披着大红色的披风。
光看这身打扮,就这道这是位超级英雄,那不必说,被追击的那个自然是超级罪犯了。
他们俩个直直的朝着街道另一边高速前进,这一幕吸引了不少路人的围观,这当然也包括先前的金发少女。
“我去!金芒!还有……这只臭鱼叫什么来着?”看着迎面而来的二人,少女发出惊呼。“喂喂!金芒先生!我是你的粉丝哦!把这只臭鱼打成鱼干之后,记得给我个签名哦~!”手里的零食早就扔在地上,金发的少女又蹦又跳,左手做喇叭状放在嘴边,右手胡乱的招呼着。
当然,这么显眼的一个家伙,自然也引起了海藻怪人的注意,一个计谋油然而生。
“唉?唉!”金发少女突然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托举着,这种感觉就像是置身与盐海之中,被海水的浮力托举着。
然后身体不受控制的向着海藻怪人飞去。
海藻怪人一把抓住金发少女,然后用尖锐的指甲抵住少女的脖子。
“如果不想她死,就给我停下!”目光凶恶,咬牙切齿。
金芒在半空中急刹,金光也暗下几分。警惕的盯着海藻怪人的每一个动作。
“喂,海马,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也好意思施展?克拉肯听了恐怕得羞愧致死吧?”语言中流露出鄙夷。
“为了活命,我想克拉肯大人会理解的。”说着,海马露出一个张狂的笑。“你看,现在你不是那我没办法了吗?”
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给偶像添麻烦了,金发少女挠了挠头,“内个,其实你不用管我……”
“闭嘴!”“不!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无辜者!”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少女耸了耸肩,“好吧?”
“不许动,在我离开之前,你若是移动一厘米……”
“好…”
于是还海马一点点后退,直到飞到一个安全距离,才转过身去,以最快速度飞行。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海马突然发出张狂的笑声。
此时,金芒才意识到不对,以最快速度向着海马飞去。
可在他碰到海马之前,一个金色的毛团先一步被扔在了他的怀里,然后是一具无头的身躯。
金芒愣在半空,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少女就这样断成两截了。
张狂的笑声继续回荡,金芒看着怀里的少女,这是个很可爱的孩子,皎洁如月的皮肤,金黄如麦的长发,碧蓝如海的眼睛,可惜,无论面孔再怎么精细,此刻已然失去生机。
“你这……畜牲!”体表爆发出璀璨金光,金芒大喊着向着海马冲去。
可怀抱这少女的躯体,双手无法发挥,只有用身子去撞,海马只是一个侧身就躲过了。
随即海马身上的藤壶化作长刀,一刀刺入了金芒的后心。
……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士走入巷子里,掰开昏迷的金芒的手臂。
从中取出少女的脑袋,海马那一刀刺穿了金芒,还顺带把他怀里少女的一只眼睛给刺爆了。
中年男士观察了一下眼睛的伤口,松了口气。
“还好没伤脑袋,不然可不好修咯。”又从金芒怀里取出身体,从颈部的断口抽出一根像食道,又像肠子的东西,并将这东西接在了少女断头的颈部,用快的无法理解的手法将这东西缝在了少女脑袋上。
随后拿出一小瓶液体,用针管抽了一小点,打入少女体……脑袋内。
片刻后
“唉?老师?您怎么来了?”只剩下一个头和一节……食道的少女就这样开口说话了。随后,那节食道竟像是蛇的身躯一般蠕动起来。
“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要惹出多少麻烦…”中年男士捧着少女的脑袋,无奈的说。
少女扭动的食道缠在中年男士的手臂上,“先把我放下来吧,进食器里没储存太多能量,得赶快接回身体才行。”
中年男士闻声,便把这只脑袋凑近少女身体断开的脖颈处,随即,那段食道就从脖颈断口钻进去,然后脑袋就被安在了脖子上。
接着,少女的手臂动了起来,从风衣内侧口袋里取出针线,自己把自己的脑袋和脖子缝在一起。
然后坐起身,把散乱的头发理了理,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两个发卡,将头发固定起来。
“他就当作是你今天的课题了,稳定他的伤势,顺便帮我采集几毫升血液。
“哦哦,好的老师!”少女露出一个微笑,嘴角的两道缝合线也被拉扯着笑起来,显得更加甜美,只有衣领上的血迹和还在流血的眼眶证明了她刚刚“死”过一次。
“啊…我看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小瓶酒精,浇在手上简单消个毒,用从风衣口袋里掏出的纸巾擦干,然后用手指从光豹的伤口处蘸了点血,放到嘴边尝了尝。“没见过的血型?”
“那就不输血了。”摸了摸脉搏,“不愧是金芒,都伤成这样还只是昏迷。”
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边是各种型号的手术刀,钳子,麻醉剂,棉花团之类。
“麻醉的话……象征性的打一下把。”
注入麻醉剂,将金芒身体放平,然后就开始手术了。
几个小时后……
这场手术就以病人躺在地上,医生蹲在病人身体边上的诡异场景下完成了。
“海马下手可真狠,心脏都对穿了。”擦了擦头上的汗,抽了小半管子血。“怎么样,老师?今天我表现如何?”
“不错,继续加油。”全程观看了少女的手术,中年男士点评。“人就先撂在这吧,那个紫色的姑娘在暗中盯了我们好久了。”
“紫色的姑娘?哪里?”少女抬起头,用仅剩的一颗眼珠四处张望了一下。
“别看了,你看不见她的,你这双眼睛,啊不这只眼睛除了好看以外没别的能力。这次得给你换只实用的。你想要谁的?”轻轻抚摸了少女的脑袋,中年男士带着少女向巷子外走去。
“克拉肯夫人海妖的!水蓝色的,超好看。”少女欢欢喜喜的跟上。
“不是说要实用的吗……”中年男士有些无奈。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