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你得振作起来!不然你怎么为那个女孩报仇!”一位穿着冰蓝色衣服,手臂上有两个奇怪臂甲的男性对金芒说。
“不,破冰,我还是太弱了……”金芒略显颓废。
另一边
“他们俩真的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少女吗?”一位穿着青色斗篷,带着半遮面式面具的少女询问另一位身穿紫色紧身衣的女性。
“嗯,看上去是。”紫电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机。
“真是,智力低下,搞的我们跟三流漫画里的角色一样。”风隼吐槽。“哎,对了,为什么那个'不死人'要帮队长治疗啊?”
“一个原因是应为这是弗兰肯斯坦的任务,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她是我们的粉丝。”电蛛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
“啊?一个超级罪犯居然是超级英雄的粉丝?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没看玩笑,那姑娘每天网上冲浪的强度很高,但是一点也不做防护措施,这种行为无异于在我面前裸奔。不只是爱好,她真实三围我都摸得一清二楚。”
“啊哈哈…能不能别做这么低俗的比喻。”
“还有,这几天我想个请假。”
“为什么?”
“去旅游。”
“喂…现在队长正emo着呢,你去旅游?”
“这是属于队长的试炼,就像是漫画里主角在经历过挫折之后会莫名其妙的变强一样。与我无关。”
“额……好吧。那你给队长说一声。”
“已经把申请改成他手机壁纸了。”
“……6”
——
于此同时,s城某废弃工厂,银月高悬
白桃和莫怜悄悄前进着。
“小心,灾兽就在这里!”布丁的小脑袋从白桃胸口衣领里钻出来。
至于为什么在衣服里,晚上风大,布丁说它冷,白桃就把它塞进衣服里了。(布丁一个带毛生物居然怕冷)
嗯,话归正题,一段时间后,白桃终于发现了那只隐藏的灾兽。
那是一只巨大的蜗牛,大概有三层楼高,发现它时,它的身子躲在壳内,与周围高大的厂房一起溶在夜色里,似乎在睡觉?
“那好,趁他病要他命!莫怜,你赶快躲起来。”举起魔杖,“愿光芒照亮所有黑暗——魔力光束!”
巨大的灾兽从壳里探出脑袋,污黑的粘液从壳中涌出,喷得满地都是。
“呕…恶心。”
白桃用飞行拉开一段距离,莫怜已经御剑飞到厂房顶上。
那只大蜗牛好像行动很迟缓,那就用放风筝策略吧。
刚这么想着,蜗牛就又缩回去了。
“?”
随后,一支形似炮口的东西从外壳里伸出。
“这啥玩意?变形蜗牛?”
加速向另一边冲去,可谁知道那玩意儿不是炮口,那**的是个排水管啊!还**是个高压排水管!
污黑的粘液追着白桃喷射,白桃在前面死命的飞,于是
叮!技能“飞行”已升级,速度提升。
抓住机会,白桃飞至蜗牛身侧,
“魔力散弹!”
一魔杖下去,却像是铁棍打在石头上,手都震麻了。
好硬,只好继续围绕着只大蜗牛飞行,寻找机会了。
喷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要停的意思,恶心的黑水在地上铺了好厚一层,不过,白桃发现这些黑水对于自己似乎没什么影响,既没有腐蚀性,也不会滋生美菌。
但是…这玩意儿是真的恶心。粘不拉几,还有股怪味。
一直叫它这么喷下去也不是办法,转了几圈,它的外壳硬的要命,而且几乎是无死角防御,看来要想突破,只能从那可炮口下手了……吗?
算了吧…像上次那样钻进灾兽的肚子里?那种感觉一辈子体验过一次就已经是莫大的不幸了。
左手抓向空中,一张卡片被捏在手中“直面「越过死亡的恐惧」,剩余符卡0。”宣卡完毕,将符卡抛向空中。
光团与激光交织,在白桃的指引下向着灾兽飞去,这么大的家伙,移动还这么缓慢,简直就是活靶子嘛。
转了一圈,符卡也打完了,待到光芒平息,白桃也看清了那只灾兽,此时外表的硬壳上有了几个破洞。
好样的,就从那里…
黑水从洞里流出。
瞬间失去攻击欲望了是怎么回事。
算了,速战速决吧。
叮!已领悟技能“未命名”。消耗愿力,发动一次长距离快速冲刺撞。
“如那划破夜空的光——彗星!”
黑夜中像是忽然多出一道如同流星般的粉白色光芒,从灾兽的壳上破洞刺入,又从另一端穿出。
白桃稳稳的站在地上,之前淤积的黑水淹没了她的鞋子,不过其实也没什么了,现在她黑的就跟刚从煤窑里出来一样,浑身上下都是黑水。
呕。
“结果还是在那家伙身体里走了一遭啊。”边感慨着边从怀里掏出布丁,这小家伙也变成黑色一团了。
不过好在那只大灾兽已经被弄死了,这些黑水也化作光点飞散。
愿力回收完毕,看了一下,80左右。
“嘚,收工。”
莫怜缓缓从空中落下,“你的战斗力……变强了。”
“唉?是吗?”
“刚刚的那个…彗星,很强。至少一次性飞出这么远,下一次见到燕十岚,就不必开传送门逃跑了。”
“算了,今天晚上就先不去魔法少女之家了,你有住处吗?”
“之前有。”
“……好吧, 今晚来我家吧。”
——
厂房内
月如霜用平板录下了此次战斗,随后又记录了些什么。
“如霜姐姐,这次调查究竟什么时候结束啊。”已经等不了了啊啊,可是如果在调查结束前就动手,会不会影响如霜姐姐的工作啊……好纠结。
“最后一个项目了,只要确认她的道德水平就好了。”
“啊…她之前不是个不良嘛,道德感肯定不太好嘛。”
“不能这么主观,一切要从实际出发。”
“唔,好吧。”
——
江九家
“额…这是…你家?”莫怜看着桌上的烟灰缸,随意摆在沙发边上的男士拖鞋,以及屋子里像是设计师在熬了个通宵后又喝了二两白酒设计出来的离谱的装修……
“嗯,有什么问题吗?”江九取出叼在嘴里的棒棒糖,回答道。
“是在跟什么人同居吗?”长辈亦或是兄长?还是说……
“没有啊,我自己一个人住。”
“那为什么……这房子里一股大叔味?”
江九转过身来,一脸理所应当的说道:“那还用问?”双手摊开“我就是大叔啊!”
“原来是这样……”似乎不太对“怎么会是这样↗!”
眼睛瞪的溜圆,目光不自觉的在江九身上扫来扫去。
“没必要这么惊讶,我们之前还见过面呢。”江九重新把糖塞回嘴里。
“我们见过?”
“嗯,我就是那个'有取死之道'的那个。”
像是回想起些不好的事,莫怜神色略显暗淡。
“你这是啥表情,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嘛。”
说着,就要去拍莫怜的肩膀,手伸的老高,才碰到莫怜的肩膀…那…那就算了吧。
“总之振作一点嘛,今晚想吃什么?”
……
透过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宫美似乎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场面。(其实以她的视力完全不需要望远镜)
“什么嘛~我还以为……”
“有什么问题吗?”月如霜疑惑地问。
“没什么!”怎么会没什么!一个大叔把美少女拐到房间里,不应该发生酱酱酿酿的事吗?结果就这?(拜托,看体型,江九才是会被酱酱酿酿的那个吧?)“嗯嗯…所以,我们就得一直这样跟踪她们?”
“直到得出准确的道德水平为止。”
——
看着空荡荡的冰箱,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那就吃大排档吧。”
“同意。”
——
某大排档
一盘蒜蓉小龙虾下肚,又要了瓶雪碧,在吃饱喝足后,江九觉得自己和莫怜已经熟络起来了。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江九看向莫怜“你其实……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
“?”
“那我们就来分享一下各自的故事吧?毕竟我们还得一块住一段时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