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能治骨折吗?”
“把我这当什么了……应该可以吧,设备有,我没怎么用过。”
“那就好,我动手了。”
“你想干吗?”
过了半天,周澈还是没动作。
“怎么?”
“把博士带出去,小孩子别看。”
“她又不是小孩子……”
“……”
“行吧,我带出去。”
……
“啊!你是——啊!啊!”
又一声男人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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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Écrin
东海市为数不多的高级餐厅,为了凑字数于是我再写了一遍。
总之,非常非常的高档。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王长青还在强装镇定地进食。
——怎么办,好像出问题了。
电话已经挂断几分钟了,打过去也还是占线。
月璃有点不耐烦了:到底什么事你给个信啊,一直吃你那个臭蜗牛是什么毛病。
于是她开口:“喂,你吃完了没。”
“不急。”王长青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想着至少拖到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女儿醒来再说,不然他就完一个普通人,万一月璃再一激动他可没办法,于是他继续吃……
我吃……
再……吃……
吃……
“呃呃——”一声长喘。
撑了。
偷瞄一眼女儿,还在那翻白眼吐舌头呢,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长青气得想骂娘,又不知道骂谁的娘。
你说她突然犯病上去装逼就算了,还被人用镰柄顶出个阿黑颜,不知道还以为拿镰柄里从后面顶的呢!
敲里哇呀,敲里哇……
——我真里哇地要给你造个弟弟出来了啊!
绝望中,王长青嘴里的菜肴都不香了,只是机械地嚼动着吞咽。
月璃已经开始打起了小算盘,如果我现在直接把他绑了……想法被一秒否决。
不要想着两边和平交换人质,如果选择这样干,先不说被王雪琴偷袭,那也大概再去演变成你断人质一只手,我断人质一条腿。
她也早看出来这家伙是在等自己闺女醒了。
干脆我直接把那**抽醒。
一念之下,月璃走过去,王雪琴的脑袋还浸泡在打翻的酒液与鲜血的混合物里。
她扯着头发把头拎起,还是那副丢人的表情。
“啧。”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雾)。
王长青大气都不敢喘。
“铃铃铃!”
电话响了。
“喂喂喂。”王长青喜出望外地接起。
“哎哟,好疼……爸,我这边弄好了,没找到周澈先生,但是他的女朋友说可以代他来谈,月璃是他们一起收养的。”
“很好,很好!”
王长青忽然有了力量猛地坐起,又觉得有点失态,喝了一口餐酒。
“那刚才的声音是?”
“噢,我摔了一跤,把茶几撞倒了……”
敷衍过去了。
雨还在淅淅沥沥洒向地下,将城市冷硬的线条变得柔和,雨点打在窗户上,拽出一条条风中柳丝般的痕迹。
餐厅的隔音很好,是听不见雨声的。悠扬的古典音乐仍在播放,环绕着极简主义的布景,融化在亮度不高的灯光下,除此之外,就没声音了。
月璃觉得一切忽然都被拉得很长,很长,周围的一切都扭曲拉长得像绳子,缠绵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嗡嗡……”她开始耳鸣,不得不扶着镰刀防止自己倒下。
眩晕果然让木板的纹理都扭曲了,弯弯绕绕的,像老人手掌上的皱纹。
她知道这是长时间精神高度压迫带来的反噬。
双眼开始模糊了,只能听到王长青那边传来好多断续零碎的人声
“人……带……好。”
在撑一会……她这样跟自己说,强忍着突如其来的眩晕感。
一会就行……
一会就行。
……
霓虹,彩色,在光污染下昏沉的月光,交织在繁华的都市夜景中,属于人间的火焰,在这里熊熊燃烧,雨天是拥堵的,车辆已经把道路挤满,街边的行人撑着各种各样的伞,如河流中激荡的漩涡。
通体漆黑的车子在沉默的雨幕下前行,尽管它不是迈巴赫,也更不开上高架桥,但气势却不甘示弱,正以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在拥挤的车流中穿梭,从一个又一个看似不可能的间隙中实现一次又一次超车。
“喂!不要命了!”
被超车的司机们愤怒地探出来骂喊,黑色轿车没理他们继续前进。
类似的情况越来越多,终于在最前面的一位,路怒症老哥与黑车并行时摇下窗户,气势汹汹地声讨。
“怎么开的车!你……”
黑车的窗户降下来了,开车的是一个绿头发的女人,淡漠的神情让人心里恼火。
“你这什么态度。”
绿发女人弯下腰去找东西,没理他……
“你这样……”
男人还在喋喋不休。
下一秒。
“哔啦!”
黑车扬长而去,另外一个司机却不动了。
无他……
钱,撒进了窗户。
“什么态度这里。”后来的司机陆续赶了上来抱怨。
最先的那个老哥如梦初醒:“这怎么了!我不允许你们说她态度恶劣!”
“哎,你小子我艹”
“……”
后面的喧嚣那梦加得就不知道了,反正也与她无关,王明远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后座,眼神涣散,手臂即使是在衬衣的遮盖下也隐隐透着血痕。
那梦加得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烦躁,现在的她,情绪也绝对是称不上稳定的。
因为app的使用条件是对方处于崩溃状况,在向博士确认了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之后,周澈便使用了最原始的方法——暴力与疼痛。
效果拔萃,但就有些麻烦的要用治疗设备了,衣服也不可避免的弄脏。
真是……人渣。
不像与和她待在一起的研究员们在表面上溢出的恶,王明远这种家伙的恶,反而更让她恶心。
手上有几条人命已经是基本的了,各类恶心的嗜好让那梦加得不想去回想。
在周澈私刑时她原本还觉得有点残忍,但随着这家伙吐出来越来越多……
真是便宜你了。
她不满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只是被催眠,没有给你这家伙抹除人格再扔进发情的变异老鼠群里,真是便宜你了。
“刺啦!”
车是一个漂移,车尾精准的卡进了停车位里,车灯暗了下去。
她干脆利落的停好了车。
“带路。”
男人机械地站起,在前面引路。
那梦加得在后面跟着,不习惯的细高跟有点硌脚——周澈劝她穿正式点,不然容易穿帮,让她自己挑一件正常的衣服配高跟鞋。
刚才已经跟王长青约好了在餐厅见面。
上楼,自动门开了。
干净整洁的餐厅里王长青与穿和服的少女正笑盈盈地迎着她,月璃惊奇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们在卖什么药
。
“这是那梦加得小姐,周澈先生的伴侣。”
被催眠的王明远把她介绍给两人。
那梦加得微微颔首。
“幸会幸会……”
“幸会幸会……”
耶梦加得走到了月璃身边。
——大家落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