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语起手便是一圈火墙,目的就是阻碍视野,让二人只能靠精神力的探测来确定对方的位置,从而发动或闪避攻击。
随后,每一次探测到虚业位置的瞬间,墨千语就会从左手打出一发火焰弹丸。
站在火墙内部的虚业也没打算破墙,他想看看墨千语究竟会用怎样的新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而当看到她的攻击手段仅仅是弹丸后,虚业就明白了,她在攒一波大的。毕竟,谁的精神力运用能力强,她还是知道的,区区弹丸,连躲的必要都没有,随便挡。
事实也正如虚业所料,墨千语的右手现在是由西利娅斯在掌控,她们打算重现那天的连携,但要做的比那天更好。
“我准备就绪了,千语!”
“好!咱俩这就给他个惊喜!”
火墙内的虚业感受到了什么,开始戒备。
突然,从火墙外钻进来一道火焰绳索直冲虚业而去,但,好像打歪了。
就在虚业还在疑惑的时候,从其他方向又打进来一道火焰绳索,虽然这次没空,但远远不是虚业躲不开的程度。
之后反复几次,虚业要么是随便躲过,要么就是看着绳索从自己身边飞过去。
随后,攻击便暂时停歇了。
出于好奇,虚业去看了看那些明明打空却没有消失的绳索,更怪的是,每一个都被钉在了火墙上,意义不明。
很快,虚业便察觉到了不对,他猛地抬头看,除了阵阵微风,什么都没看到。
可就在他放松之际,却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之前在一次训练后,墨千语受伤较重,虽然治疗轻松但也得去哄。两只烤山鸡显然是不够的,于是他给墨千语变了个“戏法”。
他就这么站在阳光下,在墨千语的眼前失去了踪影,这令她相当兴奋并一直追问原理。
但这毕竟涉及很多知识,所以虚业也只得配合各种墨千语能听得懂的比喻来一点点解释。
虚业当时只觉得,她可能更多像是在听故事吧,毕竟自己也说过,这一招对聚相阶以下的修行者而言是相当费神的。
“哈,哈…曲光面相,我还原的,还算,可以吧?”
但现在看来,她不仅听进去了,更是不顾现状给还原了出来。
那微风,看来也并非自然存在的,而是让她以最难以被察觉行动的程度,将她慢慢送入火墙内。
“按你的说法,既然依靠镜面物去实现,那水应该也是可以的,正好前几天还下了雨,空气中的水分很充足。”
虚业不得不感叹墨千语的战斗天分,虽然不知道这个方法是她自己想的还是西利娅斯提供的,但她们本质都是一个人,谁想出来的没区别。
“我好像跟你明确说过,不要跟敌人去解释什么,话本是话本,现实是现实,既然有能力,就应该坚持到最后一刻再现身。”
“嗯,我记得。”
墨千语不动声色地将双手背过去。
“我这么做有三点。一,尽管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嘱咐,可我真的没法把阿业你当敌人看;二,我承认,我有炫耀的成分在里面,嘿嘿嘿。至于三…”
墨千语这是才将双手从背后抽出,右手充斥着雷电,左手则牵着一根火焰绳索,而绳索,恰恰连接着之前钉在火墙上的没消失的绳索。
“自然是因为没有后续了!”
右手与左手碰撞,暴躁的雷光顺着火绳迅速蔓延,当抵达墙壁的一瞬,限制被解除,剧烈的爆炸摧毁了周围的一切,方圆数百米被波及。
……
“我必须要承认,比那天的威力强多了。”
爆炸结束后,墨千语重新睁开眼睛,发现虚业给他和自己撑起一道水屏障。墨千语自身倒是没事,但虚业却因为反应慢了一丢丢而彻底炸废了一只胳膊。
“嘿嘿,我…我干的,还不错吧?”
持续维持火墙、火绳以及曲光棱镜让她精疲力竭,不过她也没想过要长时间对峙,拖的时间越长只会对自己越发不利,因为虚业总能找到破局手段。
因此,奇效、爆发就成了她这次行动的主题,就结果来看,但凡面对的人不是虚业,这都将是绝杀。
“我倒是挺想教训你的,不过你应该是在得出‘拖时间对你不利’这样的结论后才做出这个决定的,对吧?”
墨千语一直在单手撑着地面,大口地喘气,她已经在昏厥的边缘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最后的力气,应该足够在我保护你的时候阴我一下,毕竟战场上要无所不用其极,即便卑鄙无耻也得确保胜利,你为何不用?”
“我只是…”
见墨千语倒下,虚业及时用仅剩的那只手撑起她的背。
“我只是…不想让你对我…失望…”
……
“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别看墨千语现在很狼狈,额头都是汗水,一头樱色长发变得脏乱,还有慢慢的焦味儿,脸上还沾了不少植物的焦灰,可依旧无法掩盖她那完美无瑕的底子。
素颜看,她极具魅力;运动后流下汗水的她,同样别有一番风味。
“我也是变得,有些不太清醒了…”
虚业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就怕看得时间久了,不知道自己会想什么,甚至会做出什么行为。
从品鉴作品,到想要深入了解作品的背景和作者的心态,再到妄图去触摸作品,难以想象之后又会变成什么样。
企图私自占有作品,与作品融为一体…
“不过不管怎么说,干的很好,千语,西利娅斯。”
——
二人的旅行,暂时告一段落,因为他们已经抵达了小镇。
墨千语倒是过得很满足。
陪睡三天,让她好好补充了下专属自己的“阿业能量”,后来的几天,训练强度也下降不少,除了基本功外就是对精神力的量的持续修行,剩下的时间就有心思游山玩水了。
而现在,到了小镇后,虚业就得兑现另一个承诺了。
“喂,快看那桌。”
“这…这也太能吃了吧!?”
“我家仨男丁加起来吃得都没她多!”
“也不知道旁边那男人服不服得起钱…”
饭店里,狼吞虎咽的墨千语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一桌的吃食如风卷残云般进了她的胃,若不是现场有不少为围观,别人还真会以为她是孕妇。
不过要发愁的就是虚业了,天越的货币指定是不能在联邦这里用了,那唯一能使用的就是全世界通用交易物——黄金了,好在太子离海的财产里有不少,只是能带走的也不会有多少。
也得亏墨千语就只疯狂这一顿,否则行囊里最后剩下的这点黄金估计都留不住,只能想办法赚点或许不怎么能见光的外快了。
“唉…”
一声叹气,道出属于男人的心酸,其他人还在看墨千语能继续造多少时,那些围观的半数以上的已婚男性却已经和虚业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