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啦！”
经过一天的走访，墨千语总算是完成了对其他九个庙院的大致调查。
此刻的她带着满满的情报，开心地推开房门，期待等得到虚业的回应。
“那就准备吃完饭吧，借了些食材和伙房的设备给你做的，边吃边说吧。”
“好耶！”
虽然基里亚做的饭菜很好吃，但墨千语还是更喜欢虚业做的天越料理，不仅是口味的偏好和量的满足，更是有欢喜之意的滤镜。
她快速脱掉鞋子，用水草草地净手，便一路小跑来到餐桌上，开始大快朵颐。
虚业对自己认为的放松有一套明确的认知标准，那就是不必有任何警惕以及不去思考任何事情，而其中就包括看着墨千语开心地大口吃饭，他可以短暂地将外界的所有弯弯绕绕尽数抛到脑后，享受平静。
组建家庭…
“哦对了，忘了说正事。”
在吃光了半桌饭菜后，墨千语暂时放下碗筷，开始向虚业汇报今日的所见所闻。
“各个庙院的布局都是差不多的，僧人宿舍、诵经堂、植被、池塘等等，连那无处不在的花香也是。
和我们在普拉智那院感受到的氛围大差不差，每个庙院的僧人都是那么一副寡淡的样子，偶有的一些小冲突我也没看出有哪里不对劲。
而受戒所，这居然是每个庙院都有的一个，我原以为是全寺庙共用的，明明破戒这种事就不是什么大范围的情况，然而每个庙院都有，感觉好浪费资源。”
结合莉安提供的情报，虚业大致猜测，这里是一个类似实验场的存在，一样的布局，一样的环境，在这个状态下一边圈养一边压榨。
人体实验，这形容挺贴切的，说得像散播这个流言的人知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一样。
那个名叫伊芙的女人，是萨卡拉斯教国的人吗？又或是什么未知的势力…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在看其中一个庙院的受戒所时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精神波动，你猜发生了什么？那个叫贡斐瑟尔的长老就在里面关着反省呢！”
将七天的全部精力尽数发泄来换取未来七天的贤者心态，但这种过度的极端行为会让阈值降低的，精神状态只会越来越失控，如戒断反应般越来越疯狂，最终只会迎来死亡，哪怕运气好肉体还活着，精神也已经彻底死去。
“问个问题，其他庙院内应该各有一个拉加最青睐的僧人，他们在靠近受戒所后有什么反应吗？”
墨千语不明白虚业问这个问题的意义，但还是一边挠头表示不解一边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只有三个庙院是他们带领的，其他的不清楚，但他们三人都没什么反应，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
看来，基里亚是特殊的，难怪第一次见到他时会察觉到他状态的不对劲，可惜当下不能动用精神力，不然应该已经能知道他的秘密了。
咚咚咚。
门外突然出来敲门声。
“谁啊？”
墨千语不解，这已经是晚上，按照这里僧人的作息来算，这个时候他们都不会出门了。
“你去应门吧。”
“欸？”
“是找你的。”
“哦…”
——
莉安站在门外面，不断回想虚业临走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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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千语会在释戒日期间正式行动，破坏拉加的计划并从中得到可能会利于我方的东西，你要做的就是先一切保持现状，并在我们行动时前来支援。作为回报，我帮你重新强大起来，如何？”
“我没意见。”
即便再有意见她也没资格提。
“但我有疑问。”
“说。”
“虽然继续接受‘恩赐’我会进一步自毁，可若是不接受我就完全没有面对拉加的可能，所以，我届时要怎么帮你？”
“办法自然是有的，我可以把那东西借你，反正你正常散发精神力也不会引起拉加的重视，不过，我有个条件。”
莉安更不满了，本就是受制于人的状态，现在他还要加条件？
“说！”
“去找她道个歉。”
莉安看着虚业的眼神很复杂，但总结下来就是，“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啊？就，就这？”
她有些不敢相信，不过一想到基里亚说过他们是夫妻，也就不难理解了。
“倒是没想到，你会惦记这种事。知道吗？在我眼里，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很明显，对他人极难抱有信任，却会把这种单方面给我加砖头的机会用在向那丫头道歉上，真是好奇你那时刻一脸平淡的表情背后究竟是什么？”
见虚业一直沉默着盯着自己，莉安感觉浑身不自在，也只得缴械投降。
“好吧好吧，我会去道歉的。”
……
“你，到底是什么人？”
莉安也只是随口一问，她不期待能得到回答。
“一个可悲却不自知的提线木偶罢了…顺便，像你我这种世界之外的存在这类信息先不要告诉她，她还没到了解这些的时候。”
随后便离开房间，只留下莉安原地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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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在。
说是道歉，但莉安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她一个人流浪太久，对他人一直都是警惕和排斥的，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和别人相处了，也只有基里亚把自己当成一个年长姐姐那样去“供着”，才让自己一点点对他人的态度有所缓和。
直到…
“唉，头疼。”
随着“嘎吱”的声音响起，房门被打开，昨天还在针锋相对的二人，此刻再次互相对峙上。
“你怎么还来？”
饭桌上的好心情被眼前之人的到来瞬间破掉，墨千语也决定了，若是对方态度再那般冲，就打算大打出手了。
“对不起！”
纠结了好一会儿，莉安还是鼓足勇气，像墨千语鞠躬道歉。
“我为我之前的态度，向你致歉…”
看到死对头这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变，再结合虚业在饭桌上说的话，她便明白这是虚业的手笔。
既然不是自己解决而是要这个小矮子来和自己缓和关系，说明以后还得和她打交道，至少不能浪费他的行动。
“嗯——你的心思也变得复杂起来了呢，不过跟我比还是差了不少。”
西利娅斯在知道墨千语的想法后，便跳出来调侃了两句。
“哼，没你这个和他相处那么久都没法打动他的人强~”
“你！嘁，无聊！”
